预警:本章内含血腥场景,人体器官描写,谨慎观看。
夜色已深,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壁灯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暗影。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画像的打鼾,或是老鼠从墙角窜过的窸窣声,但大多数时候,只有沉默。
瑞娜妮走在走廊上,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她的身体在提醒她,魔药的药效正在消退,那股熟悉的倦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腿比平时软了,每走一步都要多花一些力气。今天又到了该喝魔药的日子。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地点。她知道汤姆已经在等她了。
艾琳每次都会帮她打掩护。她从来不问瑞娜妮去做什么,只是在公共休息室里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如果有人来找瑞娜妮,她就会说“她去盥洗室了”或者“她先回寝室了”。
她做得很自然,从不慌张,从不多说。瑞娜妮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谢谢,艾琳也不需要。
瑞娜妮从公共休息室出来,沿着走廊往八楼的方向走。她的脚步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有节奏的声响。她走过一道拐角,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像一把铁钳,箍得她的骨头隐隐作痛。瑞娜妮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往旁边一歪,她踉跄了一步,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不了。她的体力已经到了临界点,连站稳都有些吃力,更别说从一只铁钳一样的手里挣脱了。
她被拽进旁边的一条岔道,又被拽着走了一段路。那人走得很急,步子又大又快,瑞娜妮跟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但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被带进一间盥洗室。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壁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洗手台上的白色陶瓷泛着冷光,水龙头的金属边缘闪着暗沉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着皂角和铁锈的气味。
瑞娜妮被松开了。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像一条被勒紧过的绳子的痕迹。她抬起头,看清了那人——文森特·克拉布。
他比她高一个头还多,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她站在他面前,像一只站在熊面前的白兔,体型差距大得有些可笑。但瑞娜妮的脸上没有害怕,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课堂上被点到名回答问题。
“克拉布学长,”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有事吗?”
文森特的嘴唇在发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汗珠,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他的眼睛在她脸上转来转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知道该往哪儿冲。他张了好几次嘴,每一次都只发出一个含混的、像喉咙里卡了东西的声音,然后又闭上了。瑞娜妮等了几秒,歪了一下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她转过身,手搭上门把手。
“别走!”
文森特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又急又哑,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瑞娜妮和门之间。他的身体堵住了整扇门,像一堵推不倒的墙。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不是泪,是血丝。“你当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真的,我会对你好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像一辆下了坡的刹车坏了的车。他伸出手,握住了瑞娜妮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手指收得很紧,紧到她的手指都被挤在一起,骨头硌着骨头。
他弯下膝盖,身体往下沉,然后跪了下来。他的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仰着头,看着她,像一个信徒在仰望他的神。
瑞娜妮低头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感动,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块挡在路上的石头。
“你喜欢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文森特拼命点头。
瑞娜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
“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心上。“你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让我当你女朋友。你照过镜子吗?你看看你自己——又胖又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克拉布家把你塞进斯莱特林,不是因为你配,是因为你姓克拉布。除了这个姓,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文森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眼睛还看着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从祈求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愤怒。
瑞娜妮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烛光,不是月光,是鄙视。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像在看一只蟑螂一样的鄙视。
文森特看见了。那道光刺进他眼睛里,刺进他脑子里,刺进他心里最深处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
马尔福看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雷金纳徳看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卡斯帕看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他们从来没有说出口,但他能感觉到——你不是我们的同类,你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笨重的、除了蛮力什么都没有的工具。
现在瑞娜妮把这种眼神摆在了明面上,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把那些他从不敢深想的话一句一句地说出来。
他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文森特猛地站起来,膝盖从地上弹起,整个人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血丝,嘴唇翻动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粗。
“你装什么!”他的手指着瑞娜妮,指尖在发抖,“你总是对我笑!你勾引我!是你先勾引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盥洗室里来回撞,嗡嗡的。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混血,除了那张脸,你有什么可骄傲的?你——”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足够恶毒的词,“你不过是个婊子!”
瑞娜妮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嘴角弯着,眼睛弯着,笑得很好看,笑得很开心,像是在听一个很有趣的笑话。“学长,你这个样子,真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文森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手伸进袍子里,抽出来的不是魔杖,是一把匕首。
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冷白色的光像一道闪电,从瑞娜妮眼前划过。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第一下擦着她的肩膀过去了,袍子被划开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肤。她往旁边躲了一步,脚下突然一软,不是被绊倒的,是身体里的力气像被人拔掉了塞子一样,瞬间流走了。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魔药的药效,彻底消失了。她又变回了那个易碎的瓷器。不是“像”瓷器,是“是”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轻轻一推就会倒。
第二下更快,更狠。瑞娜妮来不及躲,刀刃从她腹部划过,不是擦,是切。文森特的力气很大,大到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她的皮肤、肌肉、还有底下的东西。
瑞娜妮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袍子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从里面涌出来,不是流,是涌,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汇成一小滩。
她感觉到疼了。那种疼不是被针扎的疼,不是被石头砸的疼,是那种身体里的东西在往外跑的疼。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手指按在裂开的皮肤上,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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