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天早上,傅幽壑都会在前一晚为我准备好吃食。他晚上经常干到很晚,没有时间做饭的时候就会在桌子上放一些零钱。我们的生活过得很拮据,每次拿着那笔钱的时候,我都会在想傅幽壑有没有好好吃饭,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委屈我。
那些零钱我会存起来,我找了一个比较漂亮的饼干盒,用它充当我的存钱罐,当然有时也会放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用傅幽壑门口种的花所制成的干花,我舍不得贴到墙上的海报,一些漂亮的石头,后来我甚至把傅幽壑做的那个果壳风铃也给塞进去了。
再后来我开拓了一项新业务,就是帮一群熊孩子写作业。既然我无法在学校外打工,那就在学校里面“谋求生计”。
林城的教育资源有限,但学费也算不上低,很多父母抱着“孩子不如多识几个字”的念头“一掷千金”把孩子送去学校。可惜那群熊孩子压根没有学习的心思,他们更沉迷于新推出的游戏,关注哪个班的小姑娘最漂亮,哪个餐馆里的饭最好吃,离放假还有几天等等。
我成绩好是有目共睹的,我收费不高,一本两块钱,而且能根据每个人的习惯变换字迹与解题思路。
不过一本语文作业要三块,因为字多,耗时间。
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因此每天早上,我的桌子上就会有一摞高的作业本,摇摇欲坠的那种。
这是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知识的力量,我想“知识就是金钱”这句话果然不假,同样我之后的日子也繁忙了起来。
傅幽壑几乎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我在写作业。吃完饭在写,睡觉前在写,上厕所的时候甚至都在写…
“四年级的作业就已经这么多了吗?”傅幽壑有很深的疑惑,而且他知道我做作业的速度一向很快,基本上在学校就能完成,很少看我在家里做这些事。
傅幽壑就像一个贴心的老母亲一样,他将切好的果盘放在我面前,看我忙就亲自拿一块喂我嘴里,我一边接受他的投喂一边疯狂写字。
夜雨阑珊,灯影朦胧。我在一旁写作业,傅幽壑就会拿一本书在一旁看着。偶尔我有几个不认识的字就会问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抬头一看,竟然已经十二点了。
作业写的差不多了,我便去看傅幽壑。震惊的,傅幽壑居然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的手里还拿着书,是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
我静静的看着他好几分钟,我很少看见傅幽壑在我面前睡着时的样子,因为他要照顾我,总是睡得比我晚。只有当他真正睡着的时候,我才会从心底发觉,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当他睡着后,连屋外的风雨声似乎都变得安静了。我发现他的睫毛好长,鼻梁很高,五官立体。他天天做那么多活,但居然还晒不黑,要不然为什么是个小白脸?
十二点十几了,我将他手里的书摆好,用力把他从椅子驮到床上。我虽然身体不好,但力气却是出奇的大,这一点很久之前在学校欺负过我的那几个男生深刻见识到了。
傅幽壑大概是真的疲惫至极,被我这么一折腾还没醒。我把他的被子盖好,像他对我那样掖了掖被角。之后我又利索的爬到床的另一边,脱完衣服后像泥鳅一样滑进被窝,动作十分迅速。
夜色浓厚,屋里只留下了一盏海胆壳小叶子。淡淡的暖黄色微光照拂着傅幽壑的脸,为他的睡颜增添了一分朦胧。
我属于越熬越精神的那种,现在毫无困意,继续盯着傅幽壑的侧脸看。刚刚给傅幽壑掖被子的时候,我仔细瞧了瞧他的手掌。他的手很光滑,指尖也很修长,我想弹钢琴一定很好看。但是我发现他的指尖掌心有很多茧,摸起来很粗糙,很多都是他干重活留下的。
我的思绪飘得很远。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傅幽壑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他根本不像生长在林城这种地方的人。和他真正接触之后,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观念。
即使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他的坐姿也很端正,饭菜很简陋,但他却吃的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都很优雅。最关键的是他的气质,他的谈吐,他的见识,他的聪慧,他的为人,处处透露着不一般。
当时我的见识有限,思来思去也就只能用“有钱人”来概括了。傅幽壑一定是个很有钱的人,他能穿价值不菲的衣服,吃他们都没见过的饭菜,上那种要好多好多钱的贵族学校。
我内心偏激,心想如果不是傅幽壑失忆,他们这两个天壤之别的人哪有见面的机会?他又能怎么找到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人?但是一想到傅幽壑手心上的茧,我的内心又动摇了。
不行了,这样的问题不能再思考下去,我将头蒙在被子里,努力让自己睡着。
……
两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现在我小学都快毕业了。认识傅幽壑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我们现在像正常家人一样,谁都离不开谁,彼此都是各自生活中的一部分。
傅幽壑最近很焦虑。虽然他没和我说,但是我能猜出来。他平时打工的那家店关门了,有几个岗位不要未成年人,他甚至连清洁工都干了,但是弄不够很多钱。
林城小学的学费不贵,但初中却是小学的好几倍。他也考虑过去林城附近的一些城城找活干,但是那几个地方都离我们家太远,考虑到我他还是都放弃了。
直到后面,他甚至考虑过下矿。风险高,回报也高。但却被我严厉制止了。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吵架:
“你要是去我就不上了!就算你把我送进去,我也会想尽办法逃出来。你知道我很聪明,根本关不住我。”
傅幽壑摸摸我的头,声音和以前一样温柔,但我心里反而更难受。他试图说服我:“我可是个身强体壮的Alpha,我力气很大的。”我撅着嘴看他给我展示他手臂的肌肉。
“你放心,矿井并没有那么危险,下矿之前也会做好安保措施的。”傅幽壑再三向我保证不会有问题。道理我都明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