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云锦庄密谈
天刚蒙蒙亮,我就溜进了小院的小厨房。案上摆着从聚福楼换来的白糖和精白面粉,指尖捻起一点糖末尝了尝,甜意顺着舌尖往下滑——这是我穿书来,第一次敢按自己的喜好折腾吃食。
架起小炭炉,把调好的蜂蜜面糊倒进锡制小模子,看着面糊在火上慢慢鼓起,金黄的外皮泛着油光,心里竟生出点久违的暖意。刚出炉的小蛋糕还冒着热气,咬下一口,松软的糕体裹着蜂蜜的甜香,可这甜没在嘴里留多久,就被一阵心慌压了下去。
这是自由的滋味啊,可我能尝多久?谢景渊的眼线还在院外打转,我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他锁起来的“白月光”。
“夫人,您怎么在这儿忙活?”青禾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赶紧把剩下的一块蛋糕裹进油纸袋,转身时脸上已堆起惯常的笑:“给我那表弟做些开胃点心,他要考童生,总吃寡淡的也不行。”
青禾走过来,眼神扫过灶上的模具,笑着递过一个食盒:“王爷刚让人传话,说您今天去云锦庄验货,让老周多留意些您和商铺客人的往来——怕您被掌柜的骗了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油纸袋差点攥破。什么怕我被坑?谢景渊这是在查我有没有跟外人接触!表面上我还得顺着他的话头笑:“还是王爷细心,那些掌柜精得很,有老周跟着,我也放心。”
青禾走后,我揣着油纸袋站在廊下,指尖捏着袋角反复琢磨。带两名丫鬟,其中一个是青禾的人,让老周觉得我没藏私;用现代记账法的表格当幌子,让他以为我满脑子都是铺子——这两步棋必须走稳,不然密谈一旦暴露,我连这口甜都再也尝不到了。
出门时,老周已候在马车旁。我故意把画着表格的流水账摊开,指着上面的数字抱怨:“你看这古代账本,东一笔西一笔的,哪有我这样列着清楚?昨天聚福楼的账,我算到半夜才理明白。”
老周凑过来看了眼,眉头皱了皱,没说话——显然没把这“新奇账本”当回事,只当我是闲得慌。我心里暗松口气,把账本卷起来塞进袖里,带着两名丫鬟上了马车。
到云锦庄时,门口的伙计已候着了。我刚迈进门,就故意捂着鼻子往后退:“这西域香料味也太冲了,闻着头晕!”说着把油纸袋里的小蛋糕掏出来,塞给老周和两名丫鬟,“你们去对面茶摊等着,我带王杂役进去验货就行——别在这儿遭罪。”
老周接过蛋糕,指尖碰了碰油纸袋,眼神竟软了点,点了点头:“夫人早些出来。”
看着他们往茶摊走,我赶紧拉着王杂役(上次查账时用五十两银子收买的,嘴严又靠谱)往内院走。刚推开内院的门,就看见萧彻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本《论语》,藏青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沉静。
“萧大人倒是来得早。”我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桌沿。
萧彻抬眼,目光落在我袖里露出来的账本一角,指尖点了点《论语》上的“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夫人既敢邀我来,该知我所求非小。我要的‘本’,是谢景渊私占的江南盐铺——他借着那些铺子敛财养私兵,若能拿到证据,我便可在朝堂弹劾他,稳固我户部侍郎的位置。”
我心里一震,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从袖里掏出藏在《论语》里的私产清单,推到他面前——那是我熬夜对比十几本账本整理的,用表格标着谢景渊商铺的隐秘收支,连他用“香料采购”名义掩盖盐税漏洞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是我能给的筹码。”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我声音压得低,“‘君子喻于义’,我不要你的权位,只求两样——不被谢景渊囚禁,能活着离开京城。若他再逼我,你需借朝堂弹劾他私占民产的由头施压。”
萧彻拿起清单,目光扫过表格上的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沉静。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放在我面前:“‘见义不为,无勇也’,我答应你。但你需每月给我传一次商铺新动向,这是密写药水,用茶水就能显字,比你的‘表格账’更隐蔽。”
我拿起瓷瓶,指尖冰凉。抬头看向萧彻,想从他眼底找出点“真心”的痕迹,可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沉稳。这人比谢景渊更难猜,他的“义”是为了权位,我的“求”是为了活命,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夫人,这批香料的账……”王杂役刚开口,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是老周!我心里猛地一紧,手忙脚乱抓起桌上的香料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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