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孙芷一打开门,就见赵破奴立在门外,瞌睡顿时被吓得去了大半。
其实赵破奴生得并不吓人,他本出身匈奴,半道才入了大汉投在霍去病门下,其长相英武不凡,眉眼间带着汉人少有的野性,而今日为着出行更是好好打扮了一下,显得格外英俊。
可孙芷并未被这般相貌迷失心智,她心里大概明白,赵破奴这些天的纠缠许是看中了她,但她自己更倾心于温柔、贴心的郎君,赵破奴显然不是这个类型。另外,她身世卑微,又怎配得上大汉郎将,与人为妻?
“赵公子,今日我便与你说明白,我们不合适,莫再纠缠。”
赵破奴皱眉,她说的自己一个字都没听懂,不合适,接触接触不就合适了?“芷儿,说完了嘛?说完了跟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孙芷沉下脸,想来自己说的对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说,我不去!我讨厌你!”话说完,孙芷深吸一口气,这话明明白白,傻子应当都能听懂了!
“不去可不行。”赵破奴凝神思考片刻,一把将孙芷抱起扛在肩上,大阔步准备离开。
“赵破奴!快放我下来!”孙芷疯了般蹬腿挣扎,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乖,别闹。”赵破奴一巴掌拍在孙芷臀上,空气一瞬间变得寂静,赵破奴以为她妥协了,正准备放她下来,突然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在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不仅如此,连绵不绝的咒骂声如同催命符咒,叫得他乱了步伐。
不行,他得快些走,否则真的撑不住!不过有一说一,他看中的女人果真不凡!既温柔,又野蛮!
霍去病晨起练功,结束后坐在屋顶上平心静气,却不想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嘲讽地将目光移开,追求女子竟然用上这么强硬的手段,活该打光棍。思及此,他伸伸懒腰,时辰差不多了,该做早膳了。
日子一晃又过了两日,蝉衣终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吴朝金。
“朝朝,这几日你在忙什么?为何总是见不到你人?”
“嘘......后面跟你细说。”吴朝金左顾右盼,发现无人后猫着身子小跑到蝉衣身边,叮嘱道,“我不打算带着刘闳那家伙了,所以你在医馆小心些,多避着他。”
蝉衣挑眉,“发生什么事了?”
吴朝金眉眼瞬间耷拉下来,知晓刘闳不简单,却不知此人如此难缠,若再不甩开,她不知得折寿多少年!吴朝金拉住蝉衣的手,一脸苦大仇深,“阿桑,我总算明白你为何放他住进来了!此人行事没有章法,想一出是一出,话又多,聒噪至极,我快被烦死了。”说着,她又探头探脑四处看了一圈,“不说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吴朝金继续猫着身子,准备悄咪咪出门,只是右腿还没迈出门槛,身后传来一阵魔音,她愣了一刻,撒腿就跑。
“朝朝!”
“你怎能撇下我独自行动?知道你会过河拆桥,却不想你拆的如此之快!你等等我啊!”
刘闳如同被休弃的怨妇般小跑追去,蝉衣眼尖地看到他还未系好的衣带,不由晃神,看来是很急了,“你怎么不跟着主子?”
侍卫小闲黑着脸,抱胸一动不动,“不想跟。”
霍去病听到动静跟出来,瞧见这场面默默退回后院,一个纵身跃上屋顶,手臂枕着头躺下来。
寒风萧瑟,也没他心凉。短短几日,刘闳已经能唤吴姑娘小名了,即便是郎有情妾无意,但能这般名正言顺且热烈地追逐,也比自己在原地打转要强。再观赵破奴,前日他手段强硬,丝毫没有怜惜女子之心,可自打那夜回来,孙姑娘脸上的嫌恶之意消散不少,他们到底都用了什么法子?
霍去病屈膝坐起,心焦如焚。这时,蝉衣来后院库房拿药,他看着那道素色身影,眉头紧紧拧着,虽然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打转,但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不以为意,这比排斥躲避更让他心冷。只有真的不在乎,才会做到这般自然的冷漠吧。
不行!不行!霍去病感觉心渐渐裂开一个口子,贪恋一点点从里面挣扎渗出,将口子越撕越大,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相处,他不甘心!思及此,他转头看向赵破奴的屋子,深思起来。
月已西斜,赵破奴哼着小调推门进屋,前脚刚刚踏入,浓眉不禁一挑。他假装关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拳向右边黑暗处砸去,来人快速避开,低骂一声,“是我!”
“主子?”
赵破奴收回攻势,点燃火烛,果见霍去病拧着眉立在一旁。赵破奴心虚地干笑几声,“主子,你怎么在我房间,寻我有事?”
霍去病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赵破奴“嘿嘿”笑了几声,忙将霍去病引到窗边竹席跪坐,又端上热水,这才准备回话,思及这些天的生活,赵破奴一脸春风得意,嘴角不住上扬,“回主子,就在街上逛了逛,一时没注意时辰。”
霍去病见他眉眼含春,忍无可忍,可又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又将火气压了压,“哦?有心上人了?”
“嗯嗯。”头一次,赵破奴脸上浮现“不好意思”的神情,想起这两天的时光,实在算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霍去病眼神嘲讽,满脸不相信,“你行事鲁莽,哪会有姑娘家看上你!定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一听这话,赵破奴胸中涌上一股子不服气,也许先前是自己一厢情愿,可现在却不是呢!孙芷美丽纯净的笑容似乎就在眼前,赵破奴忍不住又扬起嘴角,如今芷儿对自己可算是眉眼温柔,主子这等光棍岂会懂?
“主子,女子都喜欢主动勇猛的汉子,属下恰恰就是这一类型!如今我与芷儿如胶似漆,又怎是一厢情愿?”
“真的?”霍去病眉头一挑,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你说得“女子喜欢主动勇猛”是何意?”
闻言,赵破奴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凑近道,“主子这就不知道了吧,再矜持的女子也经受不住热烈似火的追求,男子汉大丈夫就该主动些,喜欢哪个直接杠走,勇猛一些,再添些痴缠,大多女子都会心软的,她们一心软,这不就有戏了。”
霍去病若有所思,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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