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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圣诞钟声

小说:

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作者:

常青苇叶

分类:

穿越架空

圣诞节的清晨,是被雪光唤醒的。

细密的雪花在黎明前停歇,天空呈现一种洗过的、近乎透明的灰蓝色。阳光穿透高窗,将霍格沃茨庭院里的积雪染成淡淡的金粉色,每一道冰棱都像精心雕琢的水晶。城堡在这片柔光中沉睡,寂静得能听见远处禁林松枝积雪滑落的簌窣声。

Eva醒来时,晨光恰好落在床脚。

那里堆着大大小小、包装各异的礼物,像一座沉默的小山。家养小精灵们总是这样——在圣诞的晨光初现时,将所有礼物精准地送达,不惊扰任何人的梦境。

她坐起身,白色药囊从枕下滑落,散发着一夜安神后残余的清冽气息。体内“炁”的流动比昨天又顺畅了些,那种深层的滞涩感退到了感知的边缘,像退潮后湿润的沙滩。

她开始拆礼物。

韦斯莱夫人的礼物最大最显眼。打开时,首先涌出的是一股温暖的家常气息——手织的深蓝色毛衣,胸前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鹰隼,针脚细密得不可思议。毛衣下面塞满了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姜饼人、太妃糖、果酱馅饼,每一包都鼓鼓囊囊的。

信写得又长又热情,字迹有些潦草却充满力量:

亲爱的Eva:

圣诞快乐!罗恩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关于你如何在那么可怕的情况下帮助他们,关于你受了多重的伤。我和亚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哈利也是我们的孩子,你能在那样的时刻站出来……(这里有一小块墨渍,像是眼泪滴落的痕迹)

毛衣是我织的,希望合身。点心都是这几天新做的,你得多吃点,庞弗雷夫人说你需要补充营养。对了,等你好些了,一定要来陋居过周末!我们可以一起烤面包,花园里的地精虽然讨厌,但挺有趣的。

再次谢谢你,亲爱的。照顾好自己。

爱你的,

莫丽·韦斯莱

Eva将毛衣贴在脸上,羊毛温暖柔软,带着阳光和炉火的气息。她小心地把点心收好——庞弗雷夫人不会允许她一次吃太多,但这些甜蜜的重量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很满。

曼蒂的礼物是一套会自己变换颜色的魔法指甲油,装在精致的玻璃瓶里。“女生都该有这些!”卡片上画着夸张的笑脸,“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试!圣诞快乐!”

帕德玛的礼物是一本《高级如尼文变体与古代东方符文对照初探》,硬皮精装,书页边缘烫着银色花纹。翻开扉页,帕德玛工整的字迹写着:“在禁书区申请到的影印本,平斯夫人只批了三小时抄录。希望对你有用。圣诞快乐。”

秋·张的礼物是一个扁平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份手抄的笔记——不是原件,而是用复制咒精心制作的副本。标题是《东西方守护类咒语结构对比分析(私人研究笔记,1978-1981)》,字迹清秀而严谨,页边有许多细致的批注。

没有卡片,但笔记扉页有一行小字:“偶然在母亲旧物中发现。我想你或许会感兴趣。圣诞快乐。——秋”

Eva小心地翻动着这些泛黄的纸页。笔记中不仅对比了铁甲咒、统统加护等西方咒语,还零星提及了一些东方“结界”与“护身符”的原理,分析角度独特而深入。这份礼物太重了——不是价值,而是那份将她视为“可以理解这些”的人的信任。

然后是哈利、罗恩和赫敏的礼物。

哈利的礼物是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厚厚的《不列颠及爱尔兰安神类魔法植物图鉴》,书页间夹满了彩色便签。书里夹着一张字条,字迹比平时工整许多:

Eva:

庞弗雷夫人提到过几种有助恢复的植物。这本书里都有详细介绍,我在相关页做了标记。

希望有用。

圣诞快乐。

哈利

Eva翻开书,果然看到许多页折了角,旁边还有哈利用铅笔做的简单标注:“这个说对精神疲劳有效”、“温室有种植”、“月见草——弗立维教授提过”。他的细心让她有些意外。

罗恩的礼物是一大盒“蜂蜜公爵圣诞混合装”糖果,里面什么都有: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冰耗子、甚至还有几块看起来就很贵的夹心糖。卡片上的字迹飞舞:

Eva!

妈妈说不能送太多糖,但这是“节日特供”!每样都尝尝!

谢谢你,真的。

圣诞快乐!

罗恩

又:斑斑的事……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赫敏的礼物最厚重——是一整套《威森加摩程序法典注释与案例索引(学生版)》,共三册,每册都有她密密麻麻的笔记和交叉引用。卡片上字迹一丝不苟:

Eva:

考虑到后续可能需要的程序,这些资料或许能帮助你理解流程。我做了重点标记和简化摘要。

另外,如果你身体允许,我们可以一起讨论第三章关于“未成年人证人保护”的部分,我认为那部分规定对现状很有参考价值。

祝你早日康复。

圣诞快乐。

赫敏

然后是那个匿名的包裹。

深绿色的包装纸,银色的细绳,折叠得一丝不苟。没有卡片,没有署名。Eva解开细绳,包装纸自动展开。

里面是一个深色木质的长盒,盒盖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木质本身的纹理。打开后,十二支羽毛笔整齐排列。

笔杆是清一色的深色硬木——紫檀、黑胡桃、乌木、沉水香,每一支的木质都油润光亮,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笔尖是统一的秘银,打磨得极细,尖端闪着冷冽的银光。

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家族徽记。就像送礼物的人想说的:这只是礼节性的回赠,一套顶级但毫无个人痕迹的工具。

Eva拿起一支紫檀木的。笔杆在掌心沉甸甸的,木质温润,秘银笔尖冰凉。她试着在便签纸上划了一道——墨迹流畅得不可思议,几乎感觉不到摩擦。

她将笔放回盒子,盖上盒盖。

在她床脚的礼物堆里,那个米白色的小纸包已经不见了——系着深蓝色细绳,里面只是一张写着桂花米糕配方的纸。家养小精灵们昨晚取走了它,就像取走所有礼物一样安静。

没有感谢,没有回应。就像这套羽毛笔一样——纯粹,冷淡,符合礼节。

她将羽毛笔盒放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和那瓶“恒久之蓝”墨水放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庭院里传来欢笑声——几个留校的学生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出去玩雪了。

“Eva!你醒了吗?”曼蒂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梅林啊,我收到了好多礼物!快来看!”

“我也收到了。”帕德玛的声音清醒许多,“爸爸妈妈寄来了新袍子,还有大哥从开罗带回来的护身符——他说能安神。”

Eva穿上晨袍,走到她们床边。三个女孩挤在一起,分享着各自的礼物和喜悦。曼蒂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变换着颜色,帕德玛的护身符是一枚小巧的银质圣甲虫,雕刻精细。

“你收到什么了,Eva?”曼蒂好奇地探头,“哇,韦斯莱夫人的毛衣!还有这么多点心!”

“嗯。”Eva拿起毛衣给她看。

“这本书是哈利送的?”帕德玛拿起那本植物图鉴,翻到折角的一页,“他做了好多笔记……真细心。”

“赫敏又送书了。”曼蒂吐了吐舌头,“不过这次倒是很实用。”

三个女孩笑了。窗外的阳光洒进寝室,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金色。

早餐前,还有两封信。

素雪落在窗台,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如常。它带来两封信——爷爷惯用的淡青色信封,和妈妈常用的米白色信封。

爷爷的信字迹苍劲,墨色饱满:

丽华吾孙:

圣诞安康。

江南昨夜亦落小雪,庭前梅花初绽数朵,清芬暗送。老宅炉火温煦,墨砚皆备,独少汝研磨之声。

药囊效用若何?经脉滞涩可有好转?切记勿心急,冬日养藏,正合静养之道。新配药方已寄庞弗雷夫人处,待其核验后可用。此方重在固本培元,缓补而非急攻。

汝前信所言“炁”脉运转艰涩,此乃强行催动后必然之症。近日打坐,当以意念轻抚受损之处,如春风拂冰,徐徐化之。切不可再行冲击,否则旧伤未愈,新创又生,恐成沉疴。

寒假漫长,正是静养良机。三餐按时,勿贪凉,勿熬夜,勿耗神于繁杂思绪。江南老梅,岁寒方显精神。汝亦当如是。

待春日回暖,再议归期。

祖父字

信一如既往地专注她的身体和心性,对外界纷扰只字不提。

妈妈的信则薄得多,但字迹用力,透着沉重的忧虑:

丽华:

圣诞快乐。

伦敦下雪了,很大。我一个人在家,爸爸还在华沙,工作抽不开身,但他让我一定转告你:圣诞节快乐,希望你平安。

庞弗雷夫人的每周报告我都收到了。看到你经脉受损的诊断,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丽华,你还记得去年在医疗翼的那一个月吗?你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和你爸爸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们送你到霍格沃茨,是希望你平安长大,学点东西,交些朋友——不是要你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推到危险前面。你的健康和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比任何事都重要。

这个假期,请你老老实实待在城堡里,听庞弗雷夫人的话,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新学期开始后,专心学业,离那些危险的事情远一点。算妈妈求你了。

毛衣是我织的,希望合身。点心少吃,庞弗雷夫人有严格食谱。

好好照顾自己。

妈妈

信很短,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疲惫和恐惧让Eva心里发紧。她能想象妈妈一个人在伦敦的公寓里,对着窗外大雪写信时的样子。

而爸爸的信是单独寄来的,信封上印着华沙魔法部办事处的徽记。信纸是正式的公务用纸,字迹刚硬,措辞冰冷:

丽华:

圣诞问候。

华沙局势复杂,工作繁忙,长话短说。

庞弗雷夫人的诊断报告我已审阅。你的行为——不顾自身状况强行介入危险事件——让我非常失望。这不是第一次了。去年密室事件后,我以为你已经吸取教训。现在看来,你并没有。

记住你是谁。记住你背后代表什么。你的每一次“冒险”,都可能被解读为超出学生身份的行为,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关注和误解。现阶段,我们需要的是低调、谨慎、专注学业。

你的任务是学习,不是扮演英雄。霍格沃茨的教授们有能力处理危机,不需要一个三年级学生逞强。

利用假期彻底恢复。新学期开始后,我希望看到你把全部精力放在课业上,远离任何可能引发事端的活动。这不是建议,是要求。

祝早日康复。

父亲

12月24日于华沙

没有“爱你的”,没有“想念你”。只有冰冷的告诫和命令。

Eva将三封信并排放在桌上。爷爷的沉稳,妈妈的恐惧,爸爸的严厉——三种不同的爱,三种不同的期待,像三股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束缚在“恢复期”和“好学生”的框架里。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仔细收好。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地压住了。

早餐时,礼堂被施了魔法。

天花板的星空变成了缓慢旋转的、由金色和银色光点组成的银河。十二棵圣诞树上的装饰全部活了过来——金色铃铛自己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彩色蜡烛的火苗随着音乐节拍跳动,小仙子们穿着亮晶晶的裙子在树枝间穿梭,洒下细碎的光尘。

长桌上摆满了节日的食物。Eva只取了一小碗燕麦粥和几片水果——庞弗雷夫人的饮食清单贴在床头,她不敢违背。

“你就吃这么点?”曼蒂面前堆着烤香肠、培根和土豆饼。

“庞弗雷夫人的要求。”Eva轻声说。

帕德玛理解地点头:“恢复期要严格。”

留校的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礼堂。秋·张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长袍,衬得她肤色白皙。她端着盘子坐到拉文克劳这边:“圣诞快乐!睡得好吗?”

“很好。”帕德玛微笑,“你的护身符很漂亮。”

“祖母从香港寄来的。”秋摸了摸颈间的玉坠,“说是能安神。”

斯莱特林那边,布雷司·扎比尼和西奥多·诺特坐在惯常的位置。德拉科·马尔福稍晚些才到,独自坐在长桌末端,面前只放了一杯南瓜汁。他穿着一身银绿色滚边的黑色礼服长袍——虽然只是早餐,但马尔福家的礼仪似乎要求在任何场合都衣着得体。他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像是没睡好。

早餐后,留校的学生们聚集在礼堂,等待邓布利多教授的圣诞致辞。

校长今天穿着一件绣满会动的银色铃铛的深红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格外明亮。他站在教师席前,声音温和而清晰:

“圣诞快乐,各位同学。”

礼堂安静下来。

“在这个属于家庭、温暖和希望的日子里,我很高兴看到你们——无论是选择留校,还是因故未能回家——聚集在这里,共同分享节日的喜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年轻的脸。

“过去的一年,霍格沃茨经历了一些……不平凡的时刻。”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但我希望你们记住: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霍格沃茨永远是一个让你们学习、成长、并找到自我的地方。”

“而今天,”邓布利多重新露出微笑,“让我们暂时放下所有烦恼,享受这个属于节日的日子。家养小精灵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下午庭院里有雪雕比赛,晚上礼堂会有圣诞舞会——当然,是自愿参加的。”

“现在,”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为了霍格沃茨,为了友谊,为了这个值得珍惜的日子——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学生们齐声回应。

午餐比早餐更加丰盛。Eva按照庞弗雷夫人的清单,只取了清蒸鱼肉、蔬菜和一小份土豆泥。曼蒂和帕德玛倒是对烤火鸡和圣诞布丁充满热情。

“你真的不吃点布丁?”曼蒂挖了一大勺,“会唱歌呢!”

Eva摇头:“庞弗雷夫人说不行。”

“好吧……”曼蒂遗憾地看着自己盘子里的布丁,“那我把我的运气分给你——哦!里面有个小戒指!”

她从布丁里挖出一枚银色的、会变换颜色的魔法戒指,兴奋地戴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庭院里的雪雕比赛吸引了不少学生。

Eva裹着韦斯莱夫人送的深蓝色毛衣,坐在庭院长椅上晒太阳。庞弗雷夫人允许她每日户外活动半小时,但不能参与任何体力劳动。

她看着曼蒂和帕德玛在远处堆雪——这次她们决定雕一只猫头鹰,纪念素雪。几个赫奇帕奇学生雕出了一只巨大的獾,拉文克劳这边,秋·张和几个朋友正在完善一座微缩的拉文克劳塔楼。

斯莱特林那边,布雷司·扎比尼和西奥多·诺特没有参与雪雕,而是站在一旁低声交谈。德拉科·马尔福不见踪影。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胸前药囊传来温润的热意。Eva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炁”的流动——缓慢,但确实在恢复。

“Eva?”

她睁开眼。是迈克尔·科纳,拉文克劳同年级的男生。他手里拿着一把铲子,脸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嗨,迈克尔。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科纳清了清嗓子,“那个……晚上舞会,你……有舞伴了吗?”

Eva愣了一下。舞伴?她根本没想过这个。庞弗雷夫人严禁她跳舞,而且她也不会。

“我……”她斟酌着用词,“我身体还没恢复,庞弗雷夫人说我不能跳舞。”

“哦!当然,当然。”科纳连忙说,脸更红了,“我只是……问问。嗯……那,打扰了。”

他匆匆走开,回到拉文克劳的雪雕队伍里。曼蒂和帕德玛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Eva对她们轻轻摇头。

这只是个小插曲。但当她重新闭上眼睛时,脸颊却有些发热,一种被突然询问时本能的不自在。她确实没想过这些,她的世界被伤病、恢复、家庭压力和那些未解的秘密填满了。

舞会?太遥远了。

傍晚,回到塔楼更衣时,曼蒂坚持要Eva“至少打扮一下”。

“就算不跳舞,也要穿得好看点!”曼蒂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月白色的中式立领长袍,“这是你妈妈做的吧?从来没见你穿过!”

Eva犹豫了一下。那件袍子确实很美,柔软的丝绸,银线绣着疏疏的竹叶纹。但太正式了,也太……显眼。

“就今晚!”曼蒂眼睛发亮,“圣诞舞会呀!”

帕德玛也微笑道:“穿吧,Eva。你恢复得不错,也该让自己心情好点。”

最终,Eva还是换上了。

当她站在寝室中央的穿衣镜前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中的女孩几乎有些陌生。

月白色的丝绸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近乎透明,泛着温润的光泽。袍子的剪裁简洁而流畅,贴合着少女刚刚开始抽条的身形——肩膀单薄但挺直,腰线细微地收束,下摆自然垂落。银线竹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月光洒在真实的竹叶上。

深蓝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只是自然披在肩后,发尾微卷。她的脸很小,下巴尖细,但那双眼睛——深黑色,沉静——让整张脸有了重心。不是那种明艳夺目的美,而是一种更内敛的、带着书卷气的清丽,像深夜窗台上的一枝白梅,安静,却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哇……”曼蒂张大了嘴,“Eva,你……你好好看!”

帕德玛也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真的很适合你。平时都穿校袍,都没发现你……”

“我只是换了件衣服。”Eva打断她,脸颊微微发热。她从不习惯被这样注视,哪怕只是来自朋友。

“不只是衣服!”曼蒂围着她转了一圈,“是你本来就这么好看,只是平时总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Eva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开始整理袖口。但镜中的倒影让她心里某个角落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她确实……长大了些。不再是刚入学时那个瘦小拘谨的女孩了。

曼蒂自己换上了一件深蓝色带银色亮片的晚礼服袍子,帕德玛则是一身简洁的深蓝色丝绒长袍。三个女孩一起走向礼堂。

圣诞夜的礼堂被施了更加华丽的魔法。

天花板变成了深邃的星空,银河缓慢旋转。四张学院长桌被移到了墙边,中央空出了一片舞池。周围摆放着小圆桌和椅子,桌上点着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肉桂的香气。

Eva一走进礼堂,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平时那种好奇或探究的注视,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打量。她下意识地挺直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但指尖还是微微收紧了。

她们选了一张靠墙的小圆桌坐下。Eva去取食物——依然按照庞弗雷夫人的清单,一小碟蔬菜沙拉,两块清蒸的点心。当她端着盘子走回座位时,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

几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在窃窃私语,朝这边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拉文克劳那边,迈克尔·科纳和安东尼·戈德斯坦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惊讶。

Eva脸颊发烫,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心里那只小兔子已经开始乱跳了。她从不习惯成为焦点。

音乐响起了——舒缓的冬日旋律。

舒缓的、带着冬日宁静感的旋律,由墙壁上那些会自己演奏的乐器组合而成——竖琴、长笛、小提琴,声音清澈得像雪夜里的星光。

几对勇敢的学生走进舞池,开始尝试跟着节奏移动。大多数人都站在旁边观看,或继续享受美食。

“我们要不要试试?”曼蒂跃跃欲试。

帕德玛摇头:“我宁愿吃东西。”

Eva也摇了摇头。她的体力不允许她跳舞,而且……她也不太擅长。爷爷教过她很多东西,但交谊舞不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朝她们走来。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今天穿着一身简洁的深黄色长袍,衬得他挺拔的身姿更加出众。他走到秋·张面前,微微欠身:“秋,能请你跳支舞吗?”

秋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点了点头,将手放在塞德里克伸出的掌心。两人走进舞池,步伐默契而优雅——显然不是第一次共舞。

“哇……”曼蒂小声惊叹,“他们看起来好配。”

帕德玛也点头:“都是找球手,而且都很优秀。”

Eva安静地看着。舞池里,秋和塞德里克的舞步流畅自然,深蓝色的旗袍和深黄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旋转,像两片在夜空中交错的羽翼。音乐温柔地流淌,将这一刻衬得格外美好。

更多的学生走进舞池。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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