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别吵,朕要当明君 闲闲正好

6. 第 6 章

小说:

别吵,朕要当明君

作者:

闲闲正好

分类:

古典言情

龙凤花烛高烧,将满室映得通红。鲛绡帐幔低垂,被夜风拂动,如云如雾。案上合卺酒已备,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方才大婚典礼上,他只看见一个修长的人影,身着礼服,发束玉冠,身姿如竹。那人行三跪九叩大礼时,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起身时,珠帘晃动间,他似乎看见一双极深的眼睛。

郑开远指尖倏地收紧,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敲响殿门,跨过门槛。

赤色礼服的下摆拂过门槛。他抬手,缓缓解下苏禾冠冕,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垂落腰际。烛光将他的面容映得纤毫毕现。

郑开远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却不显凌厉,唇形饱满而色泽温润。肤如凝脂,在红烛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暖光。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天生一段风流韵致,却偏生眸光沉静,如深潭不见底。木国数百年美人之名,尽在这一张脸上。

还有那份气度。他站在那里,明明是自请入宫的降君,周身却无半分卑微之色。青丝垂落,玄服未解,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微微侧首,目光越过满室红烛,落在榻边少年天子的身上,唇角缓缓勾起一点弧度。

“陛下。”

他嗓音低沉,如玉石相击。

郑开远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比预想中干涩:“……平身。”

苏禾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在寂静的暖阁里却清晰可闻。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缓步走到案边,执起合卺酒杯,将其中一盏递向郑开远,眼睫微垂,烛光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陛下可知,这合卺酒,在木国还有一层意思?”

郑开远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地触到对方微凉的指腹,心头莫名一跳:“……什么意思?”

“交杯而饮,从此福祸同担,生死与共。”

他将杯盏绕过郑开远的手臂,动作极轻极慢。衣袖拂过赤红,浸染龙袍。

“臣与陛下,今夜之后,便是如此了。”

苏禾抬眸,眼尾那点风流韵致被烛光放大,眸中一片认真。

郑开远被那目光看得耳根发热,仓促垂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他眼眶微红。

他说话怎么……怪怪的。福祸同担,生死与共。这话由降君对天子说,是不是不太对?

不过他将来是自己后妃,未来也差不多是这样没错,好像没问题。

苏禾看着他被酒呛得泛红的眼角,眸色深了几分。他放下酒杯,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郑开远眼角被呛出的泪意,动作极轻,如羽毛掠过。

“陛下,酒要慢饮。”

郑开远浑身一僵。那指尖微凉,触在眼角却像是点了火。他想躲,又觉得躲了有失天子威严。不躲,又觉得哪里不对。也许是场合,新婚夜实在暧昧。

“……朕知道。”

苏禾收回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他垂下眼,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陛下紧张?”

“朕没有。”

郑开远立刻否认。

苏禾轻轻“嗯”了一声,忽然抬手,开始解自己的玄色礼服外袍。修长的手指挑开玉带,衣襟散落,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

他动作从容,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洞房花烛夜宽衣解带。

“臣与陛下,都是第一次。”

“……朕知道。”

郑开远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母后跟他说过,木国习俗是大婚时才可行房。他二十一岁,换土国到二十岁早成婚了,民间未成婚先有妾有子的都一抓一大把。但他没结婚,总之所以就是第一次。

苏禾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倾身向前,靠近郑开远,近到他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熏香。不知道是什么香,就是好闻。

“所以,陛下。今夜可能会不太舒服。”

郑开远瞳孔微震,这已经是明示了吧:“什么?”

苏禾抬手,指尖轻轻挑起郑开远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睛近在咫尺,眸色幽深,倒映着满室红烛。

“臣是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郑开远的面颊。

“春宵苦短。陛下,臣服侍您更衣。”

郑开远大脑一片空白。

他要尊重对方习俗,就没像宗室成婚前寻启蒙侍女,不过家里有祖传的春宫图,祖宗的开放令他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大致知道要怎么做。但是理论和实践到底不一样。

苏禾的手指已经落在了他的衣襟上。那手指修长,指尖微凉,挑开衣结时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了对方。

赤红寝衣散落,露出少年天子尚显单薄的胸膛。郑开远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苏禾轻轻按住手腕。

苏禾俯下身,嘴唇贴近郑开远的耳畔,声音低得如同耳语:“陛下,信我。”

郑开远耳廓被温热的气息拂过,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朕是天子”,但喉结滚动,只发出一个音节。

“……嗯。”

红烛摇曳。

郑开远仰面躺在锦褥之上,青丝散落满枕。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苏……苏禾……”

苏禾月白中衣已褪至臂弯,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肩背。他低头,吻去郑开远眼角的湿润,动作极尽温柔,声音却带着压抑的沙哑。

“陛下,忍一忍。”

郑开远瞳孔骤然收缩,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他偏过头,将脸埋进锦褥,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这不对吧……朕是天子……怎么能……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苏禾的动作极尽耐心,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在描摹,郑开远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他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

苏禾停下动作,低头看他。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郑开远的锁骨上。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克制。

“陛下,看着我。”

郑开远不肯转头,耳廓红得发亮:“……不。”

苏禾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上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陛下……乖。”

郑开远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

晨光透过鲛绡帐幔,在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龙凤花烛已燃尽,烛台上凝着红色的烛泪。

郑开远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帐幔,一动不动。

身上有些酸。尤其是腰。还有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隐隐的钝痛。

他缓缓眨了眨眼,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红烛。合卺酒。梅兰香。还有苏禾俯在他耳畔,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陛下好乖”。

他猛地坐起身。

锦被滑落,露出少年天子赤裸的胸膛,锁骨上隐约可见几点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脑子里“轰”的一声。

郑开远一把扯过锦被裹住自己,面色青白交加。

朕……朕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朕是皇帝。朕……被自己的妃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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