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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刚到七零,和大伯哥在一起了

作者:

半秋山月

分类:

古典言情

“谢厂长。”

听到动静,杨春好回头,瞧见谢颜玉,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相较上一次两人见面,杨春好满脸疲惫,但眼睛很亮,有光。

她紧捏着手里的布包,一眨不眨地望着谢颜玉。

谢颜玉颔首:“你好,杨同志,你来香皂厂有事吗?”

“有有有,”杨春好打开布包,从里边拿出一个横线本,翻开递给谢颜玉,“这是我写的,有关香皂厂的文章,您瞧瞧。”

谢颜玉接过却没瞧,依旧望着杨春好。

杨春好明白谢颜玉未明的话,忙道:“我已经离婚了,现在户口落到娘家,我娘家是和睦之家。”

目前虽然在新选和睦之家,但名单还未出来,她娘家依旧是和睦之家,她户口回到娘家,她就是和睦之家的人。

谢颜玉满意低头,这才认真翻看横线本上的文章。

杨春好的字写得不错,有筋有骨,清秀娟丽,对眼睛十分好。

文章风格相较当年的婉转细腻动人,又多了几分厚重与沉淀,在陈家受到的这些磋磨,并未消掉她身上的灵气,反添了阅历与历练。

文章看似浅显,细品却扣人心弦,文化不高的,只看懂表面的,能为这文字而激动而高兴,文化高的底蕴深的,也能心生触动,感慨香皂厂的不易。

杨春好在谢颜玉看文章时,紧张地捏着衣角,等着谢颜玉的判决。

这篇文章,是她在火车上写的。

那天她特意守在娘家,等着堂妹的答案,堂妹躲躲闪闪地没敢瞧她,她心下希望落空,空茫茫的。

她娘心下不落忍,抱着她直说她命苦,怪她爹当初眼瞎,选中陈家那个火坑,她好端端一个娇养的女儿,到了陈家什么苦头都吃遍了,还要遭那陈老婆子的打骂。

他爹叹了口气,问堂妹谢厂怎么说,一点都不能通融吗?他家女儿可是高中生。

堂妹将谢颜玉的话说了。

不同于堂妹心思浅,杨春好和她爹都听出谢颜玉的言外之意,只要杨春好户口迁回来,是和睦之家的人,香皂厂那边就会招。

杨家这边都欢迎杨春好回来,她几个嫂子也没意见。

杨春好一归家,她们家就出了个工人,多骄傲!还有她们男人,不会再半夜躲起来偷偷的哭,愧疚自己帮不了妹子,只能看着妹子受苦。

杨春好心有决断,找大队长开了个探亲证明,去部队找陈文柱离婚。

陈文柱本来不同意,但杨春好露出自己被她妈掐的打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陈文柱心有愧疚,答应了。

两人在部队办了离婚证明。

陈文柱级别低,暂时还不能随军,他送杨春好归家时,问等他级别高了,能不能与他复婚,他会接她过来随军,不用与他爹娘相处。

杨春好拒绝。

她最后悔的,就是嫁入陈家。

那是恶魔窝,她看到陈文柱他娘他弟媳的脸,就会做噩梦。

虽然堂妹带来了谢厂的暗示,但杨春好还是写了几篇文章,当做自荐敲门砖。

谢颜玉将本子合上,望向杨春好。

杨春好精神一震,眼巴巴地盯着谢颜玉,手握成拳。

谢颜玉笑了笑,道:“走,进去说,昭华,你去找我爹,将手表带给他。”

本来打算明天她送给谢父谢母的,但想了想,还是周昭华给吧。

在她爹娘面前,给周昭华添点印象分。

周昭华郁闷。

大周末的,还要找上门让颜玉加班。

他闷闷地应,“好。”

去了办公室,谢颜玉给杨春好倒杯茶,点点自己办公桌对面,又指了指墙壁,“从那搬条板凳,坐。”

“好。”杨春好束手束脚地搬了条方凳坐下。

没敢喝茶。

谢颜玉坐下,笑着开口:“别紧张,在外等久了吧,这个天有点凉了,你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说着,自己又翻开横线本,继续看。

杨春好这才捧着杯子吹茶沫,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茶水热烫烫的,很快杨春好手脚都暖和了起来。

“你这文章,有没有投报纸?”

“没有,先拿过来给您看了。”

“咱们年级差不多大,别您啊您啊的叫,将我叫老了,你可以叫我谢颜玉,也可以叫我谢同志,当然,也可以叫我谢厂。”

“谢厂。”杨春好自然不会叫谢颜玉和谢同志,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谢颜玉将横线本还给杨春好,“这篇文章你改一改,咱们香皂厂的艰辛,篇幅少一些,香皂厂的产品,着重介绍三款有香香皂。”

“嗯嗯。”

杨春好摸出只有手指长的铅笔记下。

“明天你过来办理入职。”

“好。”

杨春好狂喜。

她这是被录入了。

太好了。

杨春好眼睛有些红。

不枉她昨天归家,马不停蹄地拉着娘家亲兄弟堂兄弟族兄弟赶到陈家,将自己户口本抢回来,找村长办理户口迁出证明,又第一时间将户口落回娘家。

一切辛苦,在谢颜玉这句话下,都是值得。

谢颜玉假装没看到杨春好的红眼,笑着道:“你先回去吧,天色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送走杨春好,谢颜玉先去工厂转了转,女工面色不是很好,皂化反应完成,皂液流出反应池时,她们一个个的甩手臂捶手臂捶肩膀,更有的坐在阶梯上,一动不动。

瞧着就累得不行。

搅拌是个苦差事,之前还有两人换着搅拌,现在一天的活全压到一人身上,也难怪女工累成这样。

谢颜玉悄咪..咪.的走了。

明天再催催沈言书吧,招人刻不容缓。

有过一次招工经验,这次香皂厂准备得更充分,杨春好已经入了职,谢颜玉将这事交给杨春好和沈言书,只到最后时过来,看看考上之人的试卷。

确定没问题后,由杨春好将名单贴出去。

考上的欢天喜地,没考上的垂头丧气,但总归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

谢颜玉没去门口,工厂大部分也都没去,生产任务重,她们抽不出时间去外边看热闹,但她们都对这次招工很期待,有了新人,她们就不会这么累了。

谢颜玉盘算着新招了人,产量还要加大,原材料会不会不太够?

还有碱,她目前是从县化工厂拿货,但上个月去拿货时,县化工厂那边有拖延,还给她透露了个消息,县香皂厂对她这个厂子不满,县百货商店里拿了她们的货,就不要县香皂厂的货,他们大为光火,要卡卡他们的碱。

县化工厂的副厂和县香皂厂的厂长是子女亲家,副厂这边不会少她的量,但会拖延,如果她要拿货,以后至少提前半月拿。

谢颜玉在县里也不是没人脉,化工厂副厂不敢干得太绝。

鸡蛋不能一个篮子放着,又该往省城里跑一趟了。

正好第一批药皂即将熟成,可以去省城打开市场,还有,这都快两月了,高教授还不过来,估计要到年后了,她得去丰县一趟,讨要个确切的时间。

目前是冬天,又即将过年,高教授不过来正常,毕竟这段时期,茶树只须做好养护防冻等工作,这些大嫂的爷爷都知道做,高教授也写了信过来指导了工作,但明年春天是茶树生长之时,如何让茶树生长得更好,需要高教授的指点。

还有猪圈,不知道建得怎么样了,第一批猪养成,得到明年才能看到效果,若二嫂能胜任养猪顾问,全公社养猪可以搞起来。

明年是最为紧要的一年,后年香皂厂能不能立住,就看明年的努力了。

谢颜玉将想到的事一一记下,这时,有民兵敲响她的门,说外边闹起来了。

谢颜玉起身,问:“是什么事闹起来了?”

“杨姐的婆婆,哦,不,前婆婆在地上撒泼,骂杨姐和她儿子离婚,是外边养了男人,还说她家对杨姐如何如何好,杨姐如何如何忘恩负义,说杨姐满身不好的气,要香皂厂开除她。”

“还煽动周围的人家,说谁娘家评了和睦之家,她家媳妇儿就跑回娘家,这事不就乱了套?那些乡亲被陈婆子说动,也觉得杨姐不该进香皂厂。”

民工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口齿伶俐,三两下就将闹事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谢颜玉没有言语,走到香皂厂大门。

“谢厂来了。”

“在哪呢?”

“哦,那就是谢厂,真年轻啊。”

“那气势,比我家的老爷子还足。”有几个年轻人咂舌。

还有一些是谢颜玉以前的同学,忍不住炫耀这层同学关系,说当初在学校时,谢厂就会读书,她和她哥,年纪第一第二都是他俩包圆的。

打小就聪明。

惹得旁人无比羡慕。

哦豁,他们和谢厂还有这层关系呢。

受这些人启发,其他人也跟着攀关系,这个说,他家姑奶奶的夫弟的孙女嫁到谢家村,谢颜玉还要喊她嫂子哩,这么一算,大家都是亲戚。

旁人“切”了一声,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算什么亲戚?攀一攀,大家都是亲戚。

七嘴八舌地说的热闹,等谢颜玉走到大厂前,他们个个闭了嘴,没谁往前凑。

笑死,所谓的亲戚,大家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行,真上前攀关系,只会自讨个没脸,就是那些同学,也没上前。

如果谢颜玉只是在城里当工人,他们还敢上前说说话,但谢颜玉一下子成为厂长,这样的大人物,望而生畏,接近怕是连话都说不囫囵。

谢颜玉往大门口一站,静静地望着陈婆子,没有说话。

下边窃窃私语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这群好事者和谢颜玉一起静静地望着陈婆子。

如果一人撒泼打滚,周围有人起哄,他只会越嚎越来劲,但周围静悄悄的,都拿看笑话的眼神瞧他,稍微要点脸的,反而嚎不出来。

在地上一边拍着膝盖怒骂的陈婆子,显然脸皮还没修炼到那个厚度,骂着骂着,就卡顿了,洪亮的声音越来越小,渐近于无。

她拍拍身子,从地上站起,望着谢颜玉,想骂,又憋住。

谢颜玉这才开口,“这位同志,您对我们香皂厂招工有意见?觉得香皂厂不该招工?”

“没有没有。”陈婆子可不敢应。

她要是说有意见,香皂厂不招她们村的人怎么办?

她们村的人,得撕了她。

“那是对这次招工的员工有意见?觉得咱们香皂厂招工不公正?”

陈婆子再次摇头。

她哪敢啊。

“那您在这儿,闹什么呢?”谢颜玉道,“您有任何不满,可去找书记。我这边,一切都是按规章制度办事,不怕您举报。”

“不不不,不举报。”听到这个举报,陈婆子浑身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我是对她,对,对她成为香皂厂员工,有些不解。”

她连忙抬头,指向杨春好,“她一个不孝敬公婆,不能生孩子,还抛弃夫家的不要脸女人,凭什么能成为香皂厂的员工?”

“当初您不是说了吗,香皂厂的员工要有那个什么福气,她不行啊,她没福气,全是晦气,嫁给我家三年了,一个蛋都没下,我家没嫌弃她,她凭什么和我家文柱离婚,还闹到部队去?”

“谢厂,”陈婆子越说越理直气壮,“这样的女人,香皂厂不能收。”

谢颜玉点头,“这位同志,您的诉求我听到了,首先,你说她不孝敬公婆,她打你了,不给你饭吃了,大晚上大冬天的将你关在门外,将你的厚衣服剥除?”

陈婆子哽住,这些当然都没有。

“她,她不听话,顶撞公婆,没给咱们陈家生个大胖崽子。”

“同志,您说的这些,并不能说什么什么,咱们伟人建国时,赋予咱们一项伟大的权利,人与人生来平等。”

“这个平等,并不因她是您儿媳妇,您的晚辈而不再享受,她与您在地位上是平等的,她有权利与您平等对话,这不叫不听话,顶撞。”

“她辱骂您,虐待您,才是不孝顺,如果她与你对话,没有辱骂字眼,只是表达自己的思想合理诉求,这很正常,这是法律赋予她的权利。”

谢颜玉没辩驳说杨春好在陈家的生活大家都知道,她根本不曾对她顶过嘴,只直接从国家层面入手。

“其次,国家规定,婚姻是一男一女共同组成家庭,规定婚姻自由。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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