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一项任务了。
有两个人以身试险,他们也发现了这场游戏的潜在规则——在非夜间休息时,不要独处。
楚榆彻底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棍子倔强地撑着地,让她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楚榆姐!你怎么样?还好吗?”
马莹焦急赶来,扶住楚榆的肩膀,却见她双眼不似刚刚有神。
尹从南也跑来,他单膝跪在楚榆面前,抽掉她手中的木棍,将她的身体扶稳:“楚榆,能听见我说话吗?能的话就点个头。”
楚榆把头低了下去,却再也没起来。
尹从南让楚榆靠着自己,用手探了探她的呼吸,立即把人抱了起来:“应该是累坏了,晚上休息一下,明天起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先好好休息,明天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语毕,他转身一路回了房间,把楚榆轻轻放在床上,又动作温柔地给她搭上被子。
“真是的,才刚刚开始,怎么把自己又搞成这副样子……我是不是最开始不该说那些话的,是我做错了。”
尹从南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迷茫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每至亥时,积分清算,胜者为王,败者重开。
积分排行:
尹从南:+20(参与团战,触发关键线索)共计80分
楚榆:+20(参与团战,触发关键线索)共计80分
杨雨婷:+15(参与团战)共计40分
萧慈:+10(参与团战)共计40分
马莹:+15(参与团战)共计95分
再接再厉哦~”
墙壁上的积分榜按时出现,平常尹从南只扫一眼草草了事,毕竟这积分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但就这么一扫,还真扫出来了点问题——
参与团战的有三个人,为什么唯独萧慈只加了十分,其他两人都是十五分,那五分扣在了哪?
还有,他的触发关键线索是指的什么?扯掉念珠法器吗?
那楚榆触发的关键线索又是什么?成为“太阳”,以及继胡家一脉之后的下一个受害者吗?
按照他对系统的认知,系统是绝对不会乱说话的,有时宁可不说,也绝不说错,就像在落花村的第一夜。
至少现在,他觉得,要提防一下萧慈这人了。
在床上的楚榆呼吸已经均匀,看上去睡得很熟,尹从南也闭了眼睛,缓缓睡过去。
楚榆睁眼时,天光大亮,尹从南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醒了?现在六点,还早,但为了避免意外情况,你洗漱完我们就下去。”
楚榆点点头,她浑身宛如散了架一般,每一个关节处都泛着酸疼的感觉,下床时还不轻不重地歪了一下身子,被尹从南适时地扶住。
还好昨天那一崴没有伤到骨头,脚踝还是肿着,估计是晚上那硬撑的一打,让伤情又加重了。尽管尹从南当晚就给她冰敷过,但现在看来,效果依旧不太好。
“谢谢,我自己可以。”
楚榆撑着门框,单脚跳进了卫生间,尹从南被丢在门外,只能紧紧盯着她的背影,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一刻钟后,他们下了楼,婆婆在餐桌上摆了五碗面,自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上拿了个茶杯,不住地抖。
“来了,吃吧,这应该是你们最后一天吃早餐了。”
楚榆觉得今天的婆婆有点怪。
“是吗?您要把这地方转手给别人了?”
婆婆没理尹从南,把杯子举起来喝了口茶。
或许真的被昨晚的情景狠狠恐吓了,七点之前,所有人到齐。
婆婆仿佛没有灵魂一样,把那句话又重复了几遍,确保每一个人都听到。
尹从南是第一个吃完面的,他把空碗放下的那一刻,婆婆举着茶杯的手“嘎巴”响了一声。
楚榆第二个放下碗,婆婆扭头朝她看过去,脖子“嘎巴”响了一声。
剩下三个人统一停住了吃饭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婆婆,又扭头看了眼刚放下碗筷的楚榆和尹从南。
“情窦初开时见郎,未得意满泪成双。旧恨常在心头绕,未见地下藏魍魉……”
窗外忽然卷起了狂风,天色一瞬间暗了下来,村里有人在唱歌,好像是少女的声音,悠扬飘逸,但盖过了所有的风声,准确无误地传进了民宿里,楚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魍魉痴,魍魉茫,午夜化作判官郎……”
冷风“呼”的一声吹进了屋子里,又顺着小院的门吹出去,树叶沙沙作响,藤曼也微微颤动。
“谁的罪,谁的谎,谁的生魂在流浪……”
雨终于落了下来,那三位看着碗里只剩一口的面,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雷声乍响,楚榆几乎感觉到整个地板都在颤动,但那位婆婆却不动如山,细细看去,她脸上已经有了些灰白的痕迹,头发开始脱落,衣服裤子上也无端多了些破洞。
她忽然意识到,婆婆昨晚说的早点下来,或许不是为了早点吃到面,她规定的,实际上是吃完面的时间!
“快吃!快点!”
在她动嘴之前,尹从南比她更快一步,抢先把话说了出来。
楚榆再向门口看过去时,发现张大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民宿门口,眼睛处是两个黑洞,表情呆滞,他想进来,但却始终没有成功,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拦在了门外。
在最后一个吃完面的人放下碗筷的一瞬间,坐在主座上的婆婆立马变得灰败,像是一朵已经枯萎的花,却又在下一刻重新恢复生机——
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消失,皮肤也变得细腻光滑,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款式,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
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张大爷的眼神清明了一瞬,碰上了二十岁婆婆沉静的眼神。
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已经沉寂很久的名字——
段书雪。
记忆复苏,时光百转千回之间,他好像触摸到了一切的开始。
可是下一秒,婆婆就那么坐在座位上,还是二十岁时的样子,她笑得释然,被一阵风吹成了灰,洒在小院那棵树下。
民宿也忽然没了刚才的固若金汤,张大爷的那一点清醒被夺走,他变回了失去神智的样子,和他们看不见的结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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