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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琉球献奇技,科技耀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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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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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酒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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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言情


正月初六大朝会,太和殿里的气氛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那股因金斑异象而生的惶惶不安,被忠武王还朝的喜气冲淡了不少。
百官列班时交头接耳,说的多是“王爷回来了,天塌不下来”这类话。
可也有几个老臣,站在文官队列靠后的位置,捋着胡子摇头——自腊月三十那场诡异金光后,他们心里总悬着块石头。
卯时三刻,净鞭三响。
“皇上驾到——”
朱常洛从御道走来,今日换回了明黄常服,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些。
他身侧半步,跟着一身靛蓝官袍的苏惟瑾。
两人并肩而行,少年天子时不时侧头说句什么,苏惟瑾便微微颔首——那架势,不像君臣,倒像师徒。
百官跪拜起身后,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死而复生”的忠武王。
清瘦,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两年前离京时那份意气风发似乎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
可那双眼睛——扫过殿内时,依旧亮得灼人。
“今日大朝,有件要紧事。”朱常洛在龙椅上坐下,声音清朗,“忠武王此番南下,除奸平乱之外,还从海外带回了几样物事。朕瞧着新奇,特命王爷当殿展示,与诸位卿家共赏。”
话音落,殿内嗡嗡声起。
海外物事?红毛鬼的奇技淫巧?几个老臣皱起了眉。
站在都察院队列里的刘御史(这是新任的,不是之前那个刘守仁)更是直接出列:
“陛下,我天朝物华天宝,何须效仿番邦蛮夷之物?况且……”
他瞥了眼苏惟瑾,“王爷方才还朝,正当休养,这些琐碎事,不如容后再议?”
这话说得客气,可里头那点“番邦之物不值一提”的味儿,谁都听得出来。
苏惟瑾笑了。
他没接话,只朝殿外摆了摆手。
四个锦衣卫力士抬着口蒙红绸的木箱进来,“咚”地放在大殿中央。
红绸揭开,里头整整齐齐摆着五样物事,都用锦缎垫着,在殿内烛火下泛着各异的光泽。
第一件:后装线膛炮模型。
三尺来长,黄铜铸的炮身打磨得锃亮,炮管里头能看见清晰的螺旋膛线。
旁边摆着枚铅制弹丸,弹身裹着铜箍,形状怪模怪样。
兵部尚书杨博“噌”地就从武官队列里窜出来了。
这老将军打仗出身,对火器最是痴迷,围着那模型转了三圈,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这是炮?怎地从后面装弹?”
“杨尚书好眼力。”苏惟瑾走到模型旁,伸手在炮尾某个机括上一拨——“咔哒”一声,炮尾竟像门一样向侧方打开了,“此炮名曰‘后装线膛炮’,弹丸从此处填入,闭锁后击发。膛线能让弹丸旋转,出膛后飞得更稳、更准。”
他拿起那枚怪模怪样的弹丸:“此为‘锥形弹’,前细后粗,配合膛线,射程可比现有火炮远五成,精度高三倍。”
“五成?!三倍?!”杨博嗓子都劈了,“王爷,此话当真?!”
“杨尚书若不信,三日后可去西山火器营观演。”苏惟瑾淡淡道,“此炮乃琉球工匠依泰西图纸试制,臣略作改良。若能量产装备边军,蒙古骑兵冲锋,三百步外便可拦截。”
三百步!
殿内武官们呼吸都粗了。
现在最厉害的红夷大炮,打移动靶也得逼近二百步才有准头。
三百步外拦截骑兵?那仗还怎么打?直接一边倒!
刚才出声的刘御史脸色有点僵,可嘴还硬:“奇技淫巧,靡费国帑……”
“刘御史。”苏惟瑾转向他,语气平和,“一门这样的炮,造价是现有火炮的一点五倍。可一门能当三门用,省下的火药、铅弹、还有将士的性命——这笔账,该怎么算?”
刘御史张了张嘴,没词了。
第二件:原始电报机改进型。
这是个一尺见方的木匣子,正面有块铜板,板上嵌着几个按钮,旁边连着卷细铜线。
看着普普通通,像小孩玩具。
这次连徐光启都好奇地凑过来:“王爷,此物是……”
“传声机。”苏惟瑾按下其中一个按钮,木匣子里传来“滴滴、嗒嗒”的轻微响声,“用铜线连接,以此长短信号代表不同字码,可在十里内即时传递讯息。若沿途设中继站,千里传书,不过顷刻。”
“顷刻千里?”徐光启倒吸口凉气,“那军情传递……”
“朝发夕至,再无延误。”苏惟瑾接道,“此物原理简单,关键在编码与中继。格物学堂通讯科已研发出成套密码,寻常人习练半月便可掌握。”
刚才还嘟囔“靡费”的刘御史,这会儿彻底闭嘴了。
他是御史,最知道消息传递的重要——边关军情晚到一日,可能就是一座城的得失!
第三件:蒸汽机小型化模型。
这个最不起眼,就是个一尺高的铁疙瘩,底下带个小炉膛,上头竖着根铜管。
苏惟瑾示意力士往炉膛里添了小块石炭,点燃。
半盏茶功夫,“呼哧——呼哧——”
铁疙瘩动了起来!
铜管一伸一缩,带动旁边个小轮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虽然样子蠢笨,可那股子不用人力、畜力就能自个儿动的劲儿,看得满殿官员目瞪口呆。
“此物名曰‘蒸汽机’,以水火之力,代人力之功。”苏惟瑾指着模型,“现下只能抽水、推磨。但若造得够大,可驱动船只逆风而行,可牵引车架日行数百里,可带动纺机织布千万匹——”
他顿了顿,看向户部尚书王用汲:“王尚书,去年江南织坊,雇工几何?”
王用汲想了想:“不下三十万。”
“若以此机替代人力,三十万雇工,可减至三万。”苏惟瑾声音不高,却像炸雷,“省下的工钱、饭食、管理之费,一年便是数百万两。而这些雇工,可转去垦荒、修路、入学堂——此乃国强民富之基。”
王用汲手都抖了。
他管户部,最知道国库的窟窿。
若真能省下数百万两……那修黄河、赈灾荒、养边军,哪样不够?
第四件:种牛痘详细技法。
这是个羊皮卷子,展开来上面画着人体臂膀示意图,标注着下针位置、取浆方法、反应周期等等。
旁边还有个小琉璃瓶,里头盛着些淡黄色膏体。
“此乃防治天花之法,名曰‘种痘’。”苏惟瑾拿起琉璃瓶,“取牛身上轻微痘浆,种于人体,可引发轻微症状,愈后终身不得天花。此法在泰西已试行三十年,活人无算。”
“痘疮乃天刑,岂能以畜病治人病?”一个太医署的老医官忍不住出声,“王爷,这、这有违人伦啊……”
“那请问陈太医,”苏惟瑾看向他,“去岁京师天花,死伤几何?”
“这……”陈太医语塞,“约、约三千余……”
“若种痘之法推行,这三千人,本可不死。”苏惟瑾声音沉了下来,“人命关天,是守着‘人伦’看着百姓死,还是用这‘畜病’救活千万人——陈太医,你选哪个?”
陈太医面红耳赤,退后一步不吭声了。
第五件:世界地图修订版。
最后展开的,是幅丈余长的巨图。
绢帛为底,墨彩绘制,与如今朝廷用的《坤舆万国全图》大不相同——大洋更宽,陆地形状也怪,最扎眼的是右下角多了块巨大的、从未见过的陆地,上头标注着两个大字:澳州。
“此图乃臣结合泰西海图、南洋商贾口述,重新勘定绘制。”苏惟瑾走到图前,手指划过那片陌生的大陆,“此处有巨矿,有沃土,有万千未开化之民。我大明船队若至,可建港,可垦殖,可采掘——其利,不下江南。”
他又指向图左侧另一片更大的陆地:“此乃‘亚美利加’,泰西人称之为新大陆。其上金银遍地,作物丰饶。番薯、玉米、马铃薯等高产作物,皆源自彼处。”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幅图,盯着那些陌生的名字、辽阔的海洋、未知的大陆。
一种前所未有的、关于“世界”的认知,像潮水般冲击着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官员。
原来大明之外,天地如此广阔。
原来海外之地,藏着如此财富。
良久,朱常洛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图前,看了很久。
少年天子转过头,目光灼灼:“先生,这些……都能成真?”
“能。”苏惟瑾斩钉截铁,“但需做三件事。”
“讲。”
“一、立《专利法》,凡有发明创造,经鉴定属实,朝廷授予专利,许其独占其利十年。以此鼓励工匠钻研,不再有‘奇技淫巧’之讥。”
“二、建‘皇家技术学堂’,专授格物、工学、农学、医学。学子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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