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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梁京(56)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现代言情

白佑霖一瞬间的犹豫,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退一万步讲,白佑霖若是个完全不长脑子的人,一口回绝或是一口答应,那这事都不好处理。

萧臻简面上强装镇定,口水咽了又咽,眸光转向元楹楣时,元楹楣朝他略微一扬眉,浅淡的微笑里全是挑衅,视线相接的短短一瞬,他便体会到了此人的可怕,就好像光脚不怕穿鞋的,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的结果好与坏,不影响她未来的飞蛾扑火,同归于尽。

如此,萧臻简更想毁灭她。

也就短短的眼神交锋,白佑霖落了筷子,缓缓开口。

他道,“我要回去给我娘和丹儿迁坟,做儿子做丈夫总该尽心,三年之内不会办喜事。”

拖字极好用。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元楹楣也因为没有直接的拒绝而松懈,暧昧的态度,便可以转圜。

萧臻简顺势而上,“是啊,是该为大娘尽孝,当年仗打得急,也不曾寻口好棺材好好安置。这些哥哥为你操办,棺材道士都给你找最好的,一定要让大娘和丹儿安息!”

“战事大体安稳,朕也该兑现承诺让你回家,佑霖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白佑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想回家,若是插了翅膀,巴不得明日就到家,他回,“明日。”

元楹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明日啊,走的这么急,我同你一道上路吧。”

她说话好像自然该是这样一般,神情不见一点慌乱或是不好意思,这招数若是使到达鲁马匪身上倒是挺厉害,但是用在自己身上,白佑霖只是想惊呼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又不好当众反驳,只能朝她吹鼻子瞪眼,气得胸膛起起伏伏,久难平息,可是人家抬头朝他笑得那般温柔,“婚事不成,孝道也该尽!”

萧臻简只想拍拍胸脯,还好他卸了他的兵权,但实际上他打过胜仗,军中信仰他的人还是有,须得速速将新提拔的将领收为己用,不然谁也不能阻止元楹楣的疯狂!

不过萧臻简早有计划,他将顾枳的话反复琢磨过,如果一个人是为理想而行走,那击溃她的唯一方式,便是击碎她的理想。

一个宅心仁厚的公主,信仰以民为本救国之路,那便让她瞧瞧,她距离她的理想,可谓南辕北辙,背道相驰。

萧臻简顺水推舟,呵呵笑起来,眸光变了,“也行!此行回西宁,要经过唐泽大山,去唐泽大山起坟后往西宁迁,路上到底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朕派钦天监的人随你去。唐泽大山离岚县不远,佑霖你去看看。”

岚县二字让元楹楣睫羽轻颤,却没敢抬头。

迁坟一直都是白佑霖的计划,去岚县看看也是,他杀了这么多人,也不过是想看看盛世的模样,现在虽然称不上盛世,但二哥对此地极有信心,他总要去看的。

白佑霖当即应下。

萧臻简很是满意,故意问元楹楣,“公主可愿去岚县看上一眼?那是朕六年来的心血。”

萧臻简作思考状,“嗯……这个时间启程,除去迁坟的时间,刚好能赶上秋收,看完岚县的秋收,赶回西宁刚好遇上过年,佑霖六年没和家人团聚了,代朕向大姐与三妹问好。”

“哎,珺璟今年也该六岁了,朕每年都让人赏赐了不少,办差的人回来报珺璟长得可水灵了,像三弟生得那样白,模样俊朗,能诵诗百首,是个极讨人喜欢的孩子!”

提及此,白佑霖心里突突的跳着,又暖洋洋的,一汪汤泉那样的柔软。

萧臻简又补一句,“作为人父,你该早早将珺璟立为世子,不然可对不起难产而亡的丹儿!”

有了这句话,萧臻简笃定白佑霖无法挣脱于责任。

白佑霖下意识克制住看元楹楣的冲动,朝萧臻简点头,“是。”

这顿饭吃得惊险刺激,萧臻简妄图用一座公主府,一个封号,一点卑微姿态将她招安,不过吃了瘪,让她安排了一批老臣,还绑住了白佑霖。

而她也走进一个僵局,白佑霖现在卸去了职务,如何能有颠覆性的兵力呢?

当天夜里,元楹楣留在了本该属于她的公主府,假山石,小池塘,花团锦簇,只是空空荡荡,除了萧臻简赐的仆役,没有一点关于她的痕迹。

若未曾灭国,她和曲弥欣或许已经搬进来了,在这院落里继续为衰败的国而忙碌奔走,挥洒汗水,尽管满心失望,也会一直争权夺利,直至死亡。

她取了个软枕靠在假山石边,闭目养神时,耳畔活水叮咚直响,她念着争权夺利四个字,忽然感受到了侮辱,包括今日抱着那胖娃娃时的杀心……

侮辱且恶寒。

她会沦丧到那样吗,若白佑霖仍然有势,她又是否会对白佑霖的亲儿子下手,同一个失去母亲的无辜孩子争权夺利。

元楹楣想象着那画面,猛然从假山上坐起来,晃悠悠落了几颗石子进池塘里,叮叮咚咚宛如她此刻的内心,情绪砸得很重,满是迸射的余温。

她不愿成为这样的人。

足够聪明的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非生即死那是战场上的规则,而夹缝中求生存的政客,靠的是借势,若非死局,必得留一线。

元楹楣强行整饬心情,想着今夜白佑霖没有应她的话留下来,明日启程也定不会等她,她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妥当,必得一一处置规矩。

先是去了其中一位老臣的家里向他交代如何维持风向,如何保持联络,又去找了耿路兰。

耿路兰也是一颗萧臻简必弃的棋子,但奈何他心是死的,像一块朽木,在等待化为齑粉的那一日。

元楹楣仍然去劝了一番,那时候耿路兰一身便衣还在玄鸮司喝酒,见故人来,自然而然给她也满上,好似知道她要说什么,耿路兰率先开了口,“公主不用劝我,或许你下次见我,便是尸体一具了。”

“怎么?觉得心里有愧,无颜活在世上?”元楹楣多少还是带着恨的,话里藏不住那尖锐的刺。

耿路兰忽然笑了,望着元楹楣,眸里有水光,笑得苍凉又释然,“我不是玄鸮司统领了,公主以后便不用指望我。”

“未曾料到我这一生最大的功绩,竟是灭了一个国,若有一日走上黄泉路,遇见我爹娘和妹妹,我也算有个交代。”

元楹楣来不及体会他话里的悲伤,猛然回头,“你被撤职了?”

耿路兰坦然地答,“嗯,白佑霖不也被撤职了吗?萧臻简将我的人化用得差不多了,我早已没什么威信。”

“不过,我可以告诉公主些消息,征西军统帅以后会是镇南王的人,玄鸮卫首领是姚英锐,也是镇南王的人。也就是说,现在梁国大部分兵力都在镇南王手里,萧臻简敢让他一家独大,那说明镇南王对上不会背叛,对下说话有力于道,给他出谋划策的人也很多,现在散布各地的守将也是信他的人,公主恐怕得从长计议。”

真是一个绝望的消息,党派势力众多本就难以对付,哪里像白佑霖,是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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