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狗咬狗活下来的那个。
这盘带子哪怕在我手里烂掉,我也绝不可能交给一个重刑犯,让你拿去当做敲诈孙绍裘的筹码!”
林燃没有躲。
他由着那根烟几乎戳到自己的脸,连眼睛都没眨。
他知道,谷彦君这种老警察的愤怒,恰恰是因为防线被戳痛后的应激反应。
“所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孙绍裘这种人,穿着囚服堂而皇之地坐在副监狱长的椅子上对你发号施令。“
这话一出,是几秒的宁静。
被击中死穴的谷彦君躲开了林燃的目光。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跟彭振从来不是一路人。”
谷彦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孙绍裘也对我发号不了施令,一个披着囚服还想当土皇帝的贪官,看着他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我嫌恶心。”
他盯着林燃,毫不掩饰眼底的深重戒备:
“但这不代表我信你。林燃,你从进安江第一天起就不对劲。鳄老大、笑面佛、白癜风……三监区让你搅了个底朝天。现在连中院的老院长都被你算计在内。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卧底?还是哪方势力派进来洗牌的黑手?”
谷彦君晃了晃手里的磁带,声音沉了下来:“这东西我截下来,就是想看看,你拿它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是只想拿它来换监狱里的地位,这带子,你拿不走。”
林燃看着谷彦君。
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笑了。不是那种伪装的假笑,而是卸下所有防备后,带着几分凄厉与暴戾的冷笑。
“谷科长,你既然查过我的底,就该知道我进来之前是干什么的。省警校,国保专业。我是个警察,或者说,我本该是个警察。”
谷彦君眼皮猛地一跳,握着磁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林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见血,”谷科长,我也穿过警服,这身警服给了你权力,也给你上了枷锁。你按程序把带子往上交,不出三天,上面打个招呼,证据瞬间就能变成‘查无实据的伪造品’。
不仅这带子的原主老嘎得死,你这身皮也得被彭振他们扒得干干净净。“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谷彦君的肩膀,看向窗外沉沉的黑夜。
“但这枷锁我没有。我是你嘴里烂透了的‘毒贩’,所以我能用烂泥里的手段去撕咬他们。你按规矩办不了的案子,我能办;
你撬不开的嘴,我能撬。你想让安江的水变清,就得借我这把不讲规矩的刀。”
谷彦君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握着录音带的手停在半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早在林燃干翻“鳄老大”时,他就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强烈的警校训练痕迹和惊人的反审讯能力。
这种潜藏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林燃身上那股视死如归的狠劲逼到了顶峰。
谷彦君死死盯着这只手,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荒谬感。
“你真以为,你是警察?”
谷彦君把录音带重新攥紧,夹着烟的手指骨节突出,
“鳄老大三人袭击你的那天,你反杀的那些动作,现场伪造的痕迹,是个不错的新警样子。”
“但是我没想到。”
谷彦君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住林燃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的底色,“贩毒、判刑,扔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跟一帮毒贩、杀人犯抢烂泥里的食吃。一年多了……林燃,你居然还把自己当警察?”
这句话砸在洗漱间冰冷的瓷砖上,连那烦人的滴水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警服脱了,骨头没软。”
林燃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除恶务尽,这四个字我没忘。”
谷彦君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在这座烂透了的监狱里熬了太久,见惯了贪婪、背叛和妥协。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片最肮脏的沼泽地里,居然还能碰到一块敲不碎的硬骨头。
还是个囚犯。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那根揉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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