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感受,藏眠说不上来。
大腿的软肉被抓握着,房间内压抑的喘息,旖旎缱绻氛围坐落于每一寸空气。
灼热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温景谦谆谆善诱,一次次孜孜不倦向她证明,男女之间无法逾越的力量差异。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银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照在卧室的落地镜上,藏眠缓了口气,姗姗睡了过去。
温景谦二十八岁,年轻力壮,人生第一次吃饱喝足,自然免不了食髓知味,宽限藏眠休息几天,便明里暗里开始催促她。
到时间了,她需要履行夫妻义务了。
浓黑深沉的眸色翻涌着欲求不满的欲壑,站在那里跃跃欲试盯着藏眠。
只轻轻一眼,就看的她心颤发怵。
这样酣畅淋漓的运动爽归爽,但不宜多做,一个月来个四五次就够够的。
她现在,完全可以和四五十岁有心无力的中年男人感同身受。
伴侣如狼似虎,自身有心无力。
为了不被继续操练,藏眠这几天都睡的特别早,温景谦下班之后,她早早酣睡,哪怕他有觊觎的想法,也无从下手,只得忍着。
这天,藏眠洗好澡,带上眼罩,正准备睡觉,窗外响起一阵叫喊声。
她指尖压在窗台,探头往外瞧。
就见一个女子正嘶哑叫喊着追一个男子。
“小偷——你给我站住,把手里东西还我,包里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藏眠眯了眯眼,夜黑风高,雪地路滑,女生穷追不舍,前面跑的男人手上确拿着一个包。
她穿着拖鞋,拿起床头的台灯就往楼下冲。
路见不平,她必须拔刀相助。
藏眠和她站一前一后,围追堵截,皎洁的夜色照在这条小路上,颇有种萧条恐惧之感。
小偷带着黑色头套,露出一双锐利狠毒的眼睛,手伸进包内查看,想看看东西是否值得他拼命,见里面是满页的纸张,呸了一声,顿觉晦气。
为这几张纸拼命,不值得。
他报复性把纸往天空一撒,趁着捡纸的功夫翻进别家院墙,仓惶逃离。
“我的资料,一页都不能少,这些都很重要,不能少,不能少……”
女人呢喃着,趴在地上,小心捡起被雪浸透的纸张,好似对待自己最宝贝的孩子。
“啧,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小偷。”
藏眠把捡起的纸塞进她怀里,冬日冷风刺骨垂在身上,客套道:“要来我家喝杯茶吗?”
“谢谢。”女人抬起脸,双方都大为吃惊。
“是你?!”
上次在酒会遇见的女生,当时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这次……藏眠上下扫视她两眼,裤子摔破了一个洞,上衣满是泥巴,鞋子还跑掉了一只,和上次比也没好哪去。
进入室内。
藏眠为她找了一身自己没穿的新衣服,让她换上,又沏了一壶茶,暖暖身子。
女人毫无见到高门大院的拘束感,反而先听雅步,如进自家门槛,她喝了口茶,“我叫宋汐。”
“薛梵。”
“你结婚了,丈夫叫温景谦对吗?”
蓦然提起温景谦,藏眠显得有些惶恐,犹疑点头,“对,我们是三年前结婚的,有什么不对吗?”
宋汐安抚笑笑。
她对藏眠观感很好,并不想吓到她,她只是刚巧撞见,想来了解一些东西,或者,帮她掩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指尖搭在茶杯把手,不经意问:“我记得你们的婚约是因为一块玉佩,能给我看看吗?我真的很好奇长什么样。”
看看,是不是,与她三年前丢失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藏眠深信不疑,拿出电视机橱柜下的一个盒子递给她,“就是这枚玉佩,对了,那些纸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这么宝贝。”
“是我五年实验记录的数据,非常珍贵,甚至比我的命都重要,要不是你帮忙,我恐怕不一定能抢回来,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说起这个,宋汐就连连后怕。
她拿出玉佩。
外圆内方,中间镂空处刻着两条戏水的锦鲤,红金斑驳陆离,刻工玲珑剔透,锦鲤栩栩如生,半个手掌大小,边缘被她五岁的时候磕掉了一小角。
没错了,就是她三年前丢失的玉佩。
宋汐掩盖住眼底的晦暗,将玉佩复又轻轻放回原处,感激地笑笑,“这玉佩真好看,这么晚了,温总怎么不在家?这么漂亮的美娇娘,他竟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宋汐心生愤愤,替藏眠打抱不平,她这娃娃亲对象,看起来人品不怎么好。
实在不行,不若早点镜破钗分,跟她走,别看她穿的不修边幅。
父母离世留下了一大笔钱,她沉迷实验,不在意穿着打扮,在实验室一待就是半月,这才蓬头垢面,看起来像个乞丐。
藏眠刚想回话。
宅门被从外打开,周望拖着半梦半醒的温景谦进来。
藏眠一看,眼中透露着明眼的心疼与焦急,走过去摸他额头,“这是怎么了?头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看这场景,宋汐无需再问,吐了吐舌头,悄咪咪跑了。
周望支支吾吾,脸被温景谦身上的热气传的通红,沉默半刻道:“是药,温总今晚去找夏执夏总谈合同,没想到被人阴了一手,被下了三倍剂量的药。”
三倍剂量?
“那你送去医院啊,为什么送回家?”
周望眼神飘忽,答案不言而喻,腰侧被温景谦狠狠扭了一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在车上,周望在前方开车,视线不自觉瞥向后座跷二郎腿的温景谦。
车上的温景谦,除了面色比以往红润,视线清明,口齿清晰,与电话另一端的客户交谈合作的细节,哪里有半丝喝了药的模样。
不知道的,会误以为那是假药。
不过好歹是一家公司的老总,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花钱买了瓶假药。
下了车,温景谦脚步开始虚浮,胳膊搭在周望肩膀上,才可勉强行走,这精妙绝伦的演技,周望啧啧称赞,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周望被扭后,立马明白,他这是被嫌弃了,若是再不走,明天大概会因进门先迈左脚被开除。
周望实在不会撒谎,把温景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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