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气晴朗,初阳显露的蟹壳青被赤色覆盖,暖色的朝阳温和普照大地。
室内,温景谦早早醒来,坐在床边托着电脑,处理昨日积压的文件。
他昨日靠在床头小憩了一会。
顾叙这个甩手掌柜,把医生的职责全扔到他身上,他睡的不稳,时不时还要起夜,测量藏眠的体温,保证她不会悄无声息把自己烧死。
他可不希望宅子莫名变成凶宅,影响售卖。
此时,温景谦眼下挂着鲜明的青黑,双眼疲惫,强撑着看电脑上的字符。
“唔——”
藏眠躺在他身侧,从梦中醒来,头虽然还有些晕,但没那么难受了。
她转过头,胳膊条件反射搭到他肩膀上,带着鼻音,“你怎么在这?你今天没去上班?”
温景谦低头,没回答,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气息交融,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体温。
嗯,不烫了。
他用空着的手揉了一下她脑袋,用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道:“不错,今日再喝一次药,若是晚间不发烧了,大概就好的差不多。”
藏眠眨眨眼睛,水光潋滟的眸子呆愣愣的,鼻梁挂着残存的薄红,舔了舔干裂的红唇。
对于他僭越的动作,慢半拍地蹙起眉。
头发凌乱摊在脑后,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温景谦放下电脑,重新坐回床头,嘴角挂着淡笑,发丝自然垂落。
他以为她要和自己说什么,耐心很足,静静鼓励的看着她。
“你长胡子了?”藏眠抬头摸向他凸起的胡渣。
她头一次摸男生的胡子,欣喜又好奇,迟迟不愿松手。
温景谦捏住她手背,指尖擦向那些调皮的胡渣,他今早没来得及剃须,摸起来刺棱棱的扎手。
但他对这一回答不满意,第六感暗道不好,沉声探听,边问变盯着她看,欲言又止,“你昨晚,不记得了?”
藏眠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大脑早已宕机,完全没有运转的动力,也就无法回答温景谦的问题。
“记得什么?我昨晚睡了一整晚,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有种提上裤子不负责的嫌疑。
不过也不怪她,发烧了能记得才怪。
什么都不记得,也就是说,从昨晚到今早,他在床边苦思冥想一宿没睡,是自讨苦吃。
另一位当事人,却连事情都想不来。
“对了,昨晚是你照顾的我吗?谢谢。”
温景谦心里有气,连带着对藏眠也是爱答不理,硬邦邦回应:“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藏眠从床上坐起来,乌发散落,挠了挠头,丈二摸不着头脑,刚才还云淡风轻不着急,过了几秒就火烧屁股了?
她能感觉到,温景谦好像是在生气,而且,生气的原因和她有关,但她并不知道原因。
男人心,海底针。
*
藏眠觉得,温景谦看着嘴毒,其实人并不坏,因此他生气的这段时间,她还是每日按时送餐。
偶尔带杯奶茶,亦或者糖葫芦、小蛋糕等时尚单品。
哄自家老公,不丢人。
这天,她坐着专属电梯上了顶楼,刚出电梯,就被一陌生男子堵在门口。
男人穿着正式,手捧红色玫瑰,脸上挂着绯红,害羞又勇敢,直挺挺矗立在那,紧张的像块雕塑。
藏眠见到这种表白场景,不自觉鼓励他,“加油,现在这社会,能主动表白就已经很优秀了,万一她同意了呢?”
被她这一个鼓励,男人脸红的更厉害,支支吾吾点头,索性眼一闭,把捧花往她怀里一塞,提前写好的台词就如崩豆子般蹦出来。
“我叫李离,是威诺科技公司总经理,我年薪百万,在本市有三套别墅,两辆汽车,父母健在,有退休金,独子,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李离说完这些,双目有神,期盼的盯着她看,像是根本没察觉到有哪不对。
藏眠一时目瞪口呆。
她能猜出开头,但没猜中结尾,更没想到表白是对她表的,一时间五味杂陈。
“你在做什么?!”
温景谦耳聪目明,推开门,恰好听到刚才李离自荐枕席的全过程,此时眼睛又黑又沉,像一口巨大的深渊。
藏眠提着饭盒,转头看到温景谦,瞳孔再一次瞪大,不知为何,她有种出轨被抓的羞耻感。
“其实我结婚了,我是你们温总的妻子。”
藏眠呵呵一笑。
为了防止温景谦气的做出什么违反法律的坏事,她赶紧摆手解释,证明自己的已经名花有主。
温景谦适时站在她身前,高大健硕的身躯,将她牢牢挡住,不许他再窥探一分。
这样粘稠热烈注视他老婆的视线,让他异常的不爽。
“李离,你什么时间两眼昏花,连已婚未婚都分不清了,有时间送你去精神科看看?”
这句话,蕴藏着说不出的怒意,风雨欲来,压迫感十足。
李离梗着脖子,把花往地上一扔,“我知道她结婚了,但那又如何?”
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接着,他说出了令藏眠三观彻底炸裂的话语。
“结婚了可以离婚,不离婚可以丧偶,不丧偶可以出轨,可以貌合神离,可以分居两边,也可以同床异梦。”
他深吸一口气,点燃了温景谦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对方未死亡之间,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的妻子最后会属于谁,甚至与谁合葬,你已经二十八了,我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把你熬死。”
李离越说越起劲,他比温景谦年轻两岁,比他幽默风趣,这么年轻漂亮的妻子配温景谦,严重属于鲜花插在牛粪上。
藏眠握紧温景谦的手,弱弱问了嘴,“可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吧?”
“那又如何,我认识你,并对你一见钟情了。”
藏眠或许不记得,但李离记得,他当时忙于工作走的急,不小心撞到她,随后就对上了她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神。
笑意盈盈,裹满了世间的一切包容,温声问他有没有事?
自那天后,他就一直心心念念,魂牵梦绕,想再次偶遇她,更想将那一双眼睛独占私藏。
他要竞争,哪怕对面是温景谦这个对手。
欧吼,事情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藏眠听完厚颜无耻的诉说,彻底摆烂,躲在背后,不再说话。
温景谦回扣藏眠的手,平稳冷淡的神色彻底崩不住,冷声斥责,“周望,撤掉他总经理的职位,丢出去,从今日起,将他在A市整个封杀。”
藏眠是她的妻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碰瓷的。
哪怕他并不爱她,她这辈子,也只能和他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百年之后,葬在一起。
他李离算什么东西,年薪不过百万,就妄图染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