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一见钟情(快穿) 鹊别枝

4. 就要强取豪夺4

小说:

一见钟情(快穿)

作者:

鹊别枝

分类:

现代言情

谢启宸真的要疯了。

本来一切都在稳步进行。在他刻意的接近下,他能感觉到孟夏对他的态度软化不少;他还特意讨好那两个小崽子,虽然女儿不太领情,但儿子玩得可乐呵了,每天都跑过来找他。他有时不在,也会安排好人陪他玩。

想他堂堂当朝太子,如果不是真的上了心,哪至于这样讨好。

结果这母子三个都不是好东西,最近全都冷淡下来,让他狂吃闭门羹,孟夏更是连熊猫都不去看了。

谢启宸又气又委屈,当晚就去爬了孟夏院子的墙。

彼时已经冬月了,干冷风大,孟夏正窝在床上烤火,烤着烤着又觉得闷,便起身去窗边开道缝透透气。

刚支起一点窗,便听到扑通一声响,而后便是一声闷哼。

不会遭贼了吧?孟夏吓了一跳,手抖得棍子都掉了,窗啪的一声合上了。

孟夏哆哆嗦嗦地握了把削水果的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点门缝,朝发出声音的那边望去,果然有一个黑影!

“进贼了!有贼啊!”她把声音提到最高,住在外院的两个护卫瞬间惊醒,火速赶来。

“别喊,是我,”黑影慌了,他快步走到有光的地方,露出真容,正是谢启宸。

因为天冷,他穿得有些圆,即使因为太紧张从墙上掉下来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走起路来有些瘸。此时那张俊脸羞得通红,头顶都要冒烟了。

整个院子很快热闹起来,护卫、宋云宋风和赵嬷嬷都来了,“夫人,贼人在哪?”“娘/夫人没事吧?”

孟夏站在门前,脸上带着歉意,道:“刚才是我看错了,慌得喊了几声,把你们都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人没事就好。”他们确认无事后,便各自散去。

宋云却还没走,她拉着孟夏的手,杏眼里含着关切,道:“娘亲今晚受惊了,女儿想和娘亲一起睡。”

呜呜呜,闺女可真贴心,她的心都软了。孟夏的声音都夹起来了,“不用了,云儿快回去睡吧,今儿天冷,别把炭盆熄了。”又叮嘱道:“别忘了开点窗通风。”

宋云答应了,依依不舍地回房去了。

孟夏这才转身回房。一进房间,她便看见那个不速之客正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似乎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这是孟夏的房间,处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她每日在此梳妆、在此歇息,甚至他此时坐的这张椅子可能也是她日日所坐。想到这,他的耳朵越发红润。

孟夏坐到他对面的那张榻上,刚准备问话,便看到他的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手脚都僵住了。

她刚才急着查看情况,只在寝衣外面随意穿了一件厚厚的衣裳,此时房内有些热,她坐下后便下意识拉了拉领口,露出了下面的一片白色寝衣,看得谢启宸鼻头一热。

孟夏顺着谢启宸的眼神看了看,无语了。“有些热,我去换件衣裳,你转过身去。”说罢,她便径直起身了。

谢启宸呆了呆,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屏风,清亮的嗓音都有些低哑,“我已经转过去了,夫人放心,我必定不会偷看的。”

其实偷看也看不了什么,毕竟她只是在寝衣外面多穿一件而已,又不是脱衣服。孟夏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愉悦了些。

听着衣服的摩擦声,谢启宸把头低了又低,但还是挡不住脑中乱想。

孟夏换好衣服重新坐在榻上时,发现他眼神飘忽不敢看她,还特地挪了一下位子,让桌子把自己的腰部以下全部挡住。

真有这么纯情?不会是装的吧?孟·见多识广·夏不太信,直截了当问道:“你怎么爬墙进我的院子?被别人看到,误会了我们的清白怎么办?”

他巴不得被人误会!

谢启宸委屈道:“夫人,你最近怎么不理我?”

孟夏道:“男女有别,我们还是离远些才好。”

“不好,”他一双桃花眼蒙上水光,“夫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我心悦你,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将我推开。”

孟夏就是这么残忍,她冷酷无情道:“你也知道我是‘夫人’,我已经嫁过人了,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不合适。”

“不会不合适的,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一切都办妥。”谢启宸急了,身份都不隐藏了,“其实我不是商户,谢是皇姓,我是太子。父皇母后都很宠我。虽然以你的身份,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让你做太子妃,但我们可以徐徐图之。”

“我会先让你成为仅次于太子妃的良娣,等我登基后,再借孕育有功将你封为皇后。”谢启宸早将这一切都想好了,“你放心,我只喜欢你,不会娶太子妃的,府里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我只想和你在一块。”

……

孟夏的母语是无语。好大一张饼,她上辈子早就吃够了。更别提“孕育有功”四个字狠狠戳中了她的雷点。都有功了,不用说,铁定要生两个以上,在现代都对母体伤害很大,更别提古代了,她现在这具身体腰还时不时发虚呢。

真是的,把她当日本人整呢,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上赶着找死。本就摇摆的小火花噗的一声被吹灭了,孟夏又封心锁爱了。

“不必了,太子高贵,民妇高攀不起。夜已经深了,太子还是早早离去吧,别玷污了您的清誉。”

谢启宸又委屈又不解,他都告知她太子的身份,也跟她说了自己的谋算了,她怎么反而更加推他于千里之外了?

他是当朝太子啊,身高八尺、玉树临风,年岁又正好,这样的他这样卑微地向她求爱,几乎要将心剖开捧给她,她居然拒绝了!

他又怨又恨,连夫人都不叫了,“孟夏,你究竟有没有心!”

他忽然又笑了,咬牙切齿,“我忘了,你有心的,你爱那个短命鬼,爱到想要殉情。什么不合适,什么高攀不起,你就是念着那个短命的贱人,就是想一辈子守着他的牌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