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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怀恩

小说:

夫君他醒着

作者:

犬羽

分类:

穿越架空

詹景行站在詹狸身后,冉泊川、赫绪辰、商琛、曹昀四人齐齐往他看去,却没有一个人把他放在眼里。

商琛捂着被扇肿的脸:“哦,然后呢?”

赫绪辰耸肩,拉住父亲:“我一直都知道。”

冉泊川望着詹狸,想把她从他怀中解救出来:“既然醒了,要我再诊一次脉吗?”

曹昀心思不纯非一日而起,如今终于能与正牌对峙:“眼下不该自称夫君了吧,大、舅、兄?”

陈氏听着,都为自己儿子感到心酸。

詹狸倒是憋不住笑了,轻轻一推,詹景行便放了手。

媒婆见状,个个冒出来:“你们有婚书吗?”

“是明媒正娶不?”

“若是童养媳,冲喜妇,不作数的!”

真给她们猜中了,她和景哥儿确实名不正言不顺。

陈氏瞄向詹狸,她的目光没有落处,即使詹景行就站在身边,也不敢看他。

若一口咬死詹景行是狸狸的夫君,万一狸狸有更中意的男子……这可如何是好?落得个“再嫁”的名声,说出去也难听。

陈氏忙胡诌八扯:“对,狸狸原是景哥儿的远房表妹,如今被我认作干女儿,要是看上哪个,理当称他一句大舅兄才是。”

詹景行脸色不虞,却没有出言反驳。

乔双见氛围不妙,詹狸也没有想嫁给谁的意思,出来充当话事人,严词厉色把商琛和他的仆从全赶走。

“至于将赴战场的二位,便拿着聘礼请回吧。我一市井之妇,见识短浅,却也知战场上风云万变,九死一生。还望二位恪守礼仪,莫让我家妹妹记挂得寝食难安。”

赫绪辰手里,还捏着詹狸的手帕。

商琛走了,詹狸从卧房出来,站在他眼前:“都司大人此去,必能横扫敌寇,凯歌高奏,遥祝捷音。”

赫绪辰指尖反复揉搓那方帕子,詹狸知晓是她的,却没有要回去。

“你曾说,若有重逢日,再还给你,”当着众人的面,他把帕子重新放入胸襟之内,“聘礼还是放在这儿,我…本也没存你会答应的心思。若没能从战场归来,便当是我的一份心意,你收作己用;若是得胜归来,盼你选我。”

赫绪辰话音一落,便带着赫府的人离开。

冉泊川手中有一枝桂花,夏去秋来时节,她开得最明艳。

“桂香千里,思你无期。”

他耳尖烧红,郑重其事地把拿花放在詹狸掌心。

詹狸撩起耳畔垂落的发,低头嗅闻,唇角扬起,露出两个梨窝和尖尖的虎牙儿,多么娇俏。

“也祝泊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一定要平安归来,莫让冉苒伤心。”

“你呢?”

你会为我伤心吗。

桂花的芬芳缠绕她指尖,她没有因其他男子在场而改变说辞。

“我也是,”詹狸向他伸手要拉钩,“请答应我,一定要平安。”

这就足够了。

冉泊川小指勾住詹狸,下巴微动,明灭的红痣似乎掰折了桂花的香气,让人眼里只剩他芝兰玉树的面孔。

“聘礼,同我心尽付与君。”

詹狸愣愣地目送他离开。

若言她没有半分情意,那定是谎话。满堂男儿之中,唯有冉泊川从不索取,只熨帖地陪伴在她身边。无关风月,他们似手足相依在这凉薄世间,同病相怜。

院中独剩一个曹昀。

詹狸想不通,旁人是算了吉日过来下聘,才撞到一块儿。曹昀又不娶她,干嘛来?

“你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听说了下聘的消息。我若不来,怎知你最终会绾发嫁与何人?”

他青衫被暮色染得发沉,言语中隐隐有哀怨,似乎不满詹狸与旁的男子拉扯不清,却无名无份没立场问。

“你既来了,又能如何?”

“自然是……争一争为你绾发的资格。”

詹狸抓着缰绳,“你回去吧,万一被令尊知晓,又要说我的不是。”

不用想,一女被三男求娶,说她故意造势抬高身价都算轻,少不得要编排她行为不端水性杨花四处留情,才引得多人争抢。

曹昀僵立原地,不明白为何每次问她的心意,都要搬出父亲。

“我是真心待你!”

“我何曾质疑过恩公的真心?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虽不讲究,可你家不同,连个下人都要告诫我不许对你痴心妄想。你命中有金枝玉叶,却不是我。君且安心备考春闱,将我忘了吧……”

她垂眸望着阶前,故意把话说重,不敢看曹昀。

曹昀没料到詹狸如此决绝,立在原地,遍体生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将你忘了?说的如此轻易。

这番话语伤透了他的心,向来清高自矜的人无法争辩,此刻竟难掩伤心,抬眉流露出一瞬哀伤神情,叫詹狸恍然若失。

曹昀翻身上马,扬尘而去,背影拒人于千里。一向特别的她,头一次被划归到众生之列。

长街寂寂,风刮过两人通红的眼眶,吹凉热泪。

詹狸望着那道策马远去的背影,自始至终,曹昀都没有半分回转,唯余漫天飞卷的尘沙,落在马蹄下。

她对着门口发愣。

乔双站在她身旁,风中有阿芙蓉的呛味,“你最属意他?”

“……平生困顿处,多赖他援手相济。”

没有曹昀,詹狸便进不去绣衣楼,学不会写字,读不懂信,还要一个人呆在牢里,形单影只,冬愁风酸,夏愁日赤。

詹狸垂眼:“我……一直很感恩。”

小狸子最会念着别人的好,十三年前给她黏米豆包的大娘,模样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更何论恩公。

乔双点了点她的额心,把她搂入怀中,哪还不明白,狸狸故意把话说绝,是真想过要嫁给曹昀。

“话如泼水,覆地难收。你管曹乘风他爹是什么狗屁员外?”乔双的手背擦过她并未湿润的泪堂,“狸狸你要晓得,缘分是一个会被装满的荷包,说重话很容易便撑破了,徒留遗憾。”

詹狸咬着下唇,点头。

方才媒婆说“买猪看圈,嫁人看公婆。”曹昀对外性子冷淡,想必他母亲也热络不到哪儿去;但詹景行不同,詹狸真正想一生一世的,是他的娘啊。

詹狸转身,只见詹景行站在树下,绀青色的眼里盛满了她,不知望了多久。

“到我了么?”

你与诸般慕恋之人讲话,独独冷落我。

她头一次对上活生生的詹景行,站在他面前,自己堪堪到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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