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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日轮刀

小说:

[鬼灭]水呼救场王太累了

作者:

黛日葵

分类:

穿越架空

一只鎹鸦从天空中翩翩飞来。

它全身上下的羽毛都是黑色的,羽翼舒展开才露出翅尖藏着的几缕深灰的飞羽。鎹鸦在音叶头顶轻盈盘旋一周,最终稳稳落在她未受伤的右肩,绒羽蹭过她的脖颈,软乎乎的。

“你好呀。”清脆的少女嗓音响起,带着几分灵动的雀跃。

音叶微微偏过头,望向肩头的小生灵。它圆溜溜的眼珠乌黑发亮,正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她,模样乖巧极了。心底漫开一丝柔软的暖意,就连这几天与恶鬼苦战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小小的暖意抚平了。

“你就是鳞泷音叶吧?”鎹鸦晃了晃脑袋,语气轻快,“我叫悠子,从今天起,就是你的鎹鸦啦。”

音叶微微一怔,轻声重复:“悠子?”

“对!”悠子在她肩上蹦跳两下,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软声道,“好听吧?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哦。”

温热的绒毛蹭得脸颊发痒,音叶忍不住弯起眼角,浅浅笑了出来。

而另一旁,义勇的手臂上正静静矗立着一只年迈的鎹鸦。它的羽毛并不如悠子的颜色深,因为年纪有些大失去了光泽,眼周皱着几道深深的纹路,正闭着眼打盹,一副慵懒的模样。

“宽三郎。”义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是在主动向音叶介绍自己的鎹鸦。

音叶抬眸看向他。

“它叫宽三郎。”义勇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鎹鸦闻言,慢悠悠睁开一只眼,淡漠地瞥了义勇一下,又缓缓阖上眼,继续打盹,倨傲又慵懒。

锖兔的鎹鸦还未现身,他靠坐在树下,经过细致处理,脸色比方才好了些许,却依旧不能随便乱动,可能会牵扯到伤口。几名隐蹲在他身旁,反复检查着伤口,低声叮嘱他回去后必须静心休养。

“你的鎹鸦估计还在飞来的路上呢。”音叶看向锖兔,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锖兔轻轻点头,眸底染着淡然的笃定:“这个鎹鸦每个人都有的,我的也会来的。”

话音刚落,又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这只鎹鸦身形比悠子大上一圈,漆黑的羽毛泛着光泽,看起来十分紧实,它的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沉稳的锐气。它径直落在锖兔肩头,不言不语,只是冷静地四处打量,周身气场都透着沉默。

锖兔抬眼看向它,轻声问:“你叫什么?”

鎹鸦沉默片刻,声音冷硬干脆:“我没有名字,你帮我取一个就行。”

锖兔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出来,眉眼间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行,”他应道,“回头认真给你想一个。”

伤口处理完毕,三个人彼此搀扶着一同前往挑选日轮刀的原材料。

空地边缘的桌子上摆着一长排玉钢,大小不一的石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块看起来似乎都暗藏玄机。

一名隐立在一旁,看着刚刚通过选拔的剑士们挑选玉钢,笑着嘱咐道:“这个各位可以随便选,选择自己最喜欢或最合得来的一个玉钢。”

锖兔在义勇的搀扶下缓步走上前,目光缓缓扫过一众玉钢,最终停在一块深灰色的玉钢前。石身布着细细的水波纹路,看起来像被山间清泉长年冲刷而成,他伸手轻轻抚过冰凉的石面,指尖传来踏实的触感,随即稳稳拿起:“这个。”

义勇走得很慢,脚步轻缓,一块一块细细打量,像是在寻找某种心照不宣的契合。最终,他停在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玉钢前,没有绚烂的光泽,没有特别的纹路,普通得极易被忽略,可他却定定站在原地,再也挪不开脚步。

“就这个吧。”义勇拿起玉钢轻声说道。

音叶走到最边缘,一眼便望见了那块泛着青光的玉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选中的玉钢,摸上去沁凉温润,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她轻轻握住玉钢,将它递给前面的隐:“这个。”

选完玉钢折返,音叶忽然停下脚步,轻声唤住义勇:“义勇。”

义勇回头看向她,像大海一样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将我们拖住的那只鬼,”音叶的声音轻了下来,藏着一丝压抑的沉重,“是一只实力很强大的鬼,因为他,我和锖兔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义勇的眼神骤然一沉,指尖微微攥紧,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它说,它隐藏实力,只是为了吃掉爷爷送来的剑士们,”音叶垂眸,睫毛掩去眼底的酸涩,“爷爷将他抚养长大的孩子们送过来,却都被这只恶鬼吃掉了。”

义勇定定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

“我们把它斩杀了。”音叶抬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也藏着对逝者的告慰。

义勇沉默良久,喉结微动,轻轻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好。”

锖兔从身后缓步走来,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苍白的脸上覆上一层凝重。他走到两人身侧,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件事不能告诉师父。”

音叶抬眸看向他。

“他会非常难过的,自己关在里面的鬼,”锖兔望着狭雾山的方向,眸底满是心疼,“成了不断吃掉他亲手抚养、教导长大的孩子们,不能告诉他,这太残忍了。”

义勇站在一旁,重重点头,语气笃定:“锖兔说得没错,这件事我们需要保密。”

三个少年心照不宣,将这份沉重与悲伤悄悄藏在心底,只想护着那位温柔的师父,不让他再添半分伤痛。

他们在山脚下的村落歇息了一晚,印着紫藤花图案房子的主人收留了他们,并且准备了丰富的餐食。

次日清晨,三人启程返回狭雾山。归途比来时更慢,锖兔伤势还很严重,需要人搀扶着才能走,而且走不快。

音叶的肩膀虽然有在愈合,却仍带着钝痛,只有义勇的状态稍微好一点,却始终走在两人身侧,并没有对两个人出声催促。

每走几段路,这位依旧沉默的少年就会停下来,选择让两个人休息一会再走。

整整走了一天,等到太阳懒洋洋地坠入地面,他们终于来到了半山腰处那座温暖的小屋。

鳞泷左近次正站在门口。

他静静地站着原地,一动不动,目光遥遥地望向不远处的小路,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成温柔的暖红色,鬓边的白发都泛着柔光。

音叶先看到爷爷,脚步骤然停下,心口猛地一暖,又泛起一丝酸涩。锖兔和义勇停下脚步,三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门口的老人,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他们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鳞泷左近次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落在锖兔缠满绷带的腰腹和义勇脸上未愈的疤痕,良久,又缓缓将目光落在音叶肩头的白布上,看了很久很久。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回来就好。”

顿了顿,他轻轻将三个孩子搂入怀中,语气更轻,也更动容:“回来就好。”

音叶的眼眶微微发烫,她从未见过爷爷这副模样,平日里严肃温柔的老人,言语中带着的心疼与哽咽此刻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爷爷。”音叶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归家的依赖。

鳞泷左近次轻轻点头,转身朝屋里走去,背影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连日的紧绷。

“快进来吃饭吧。”

回到狭雾山的日子,与临行前截然不同。

没有严苛的训练,为了让三个人安心养伤,鳞泷左近次每天都会做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今天是热气腾腾的寿喜烧,豆腐鲜嫩,音叶最喜欢蘸着生鸡蛋吃,入口温润。

明天是鲑鱼炖萝卜,大块的鲑鱼炖得酥烂,白萝卜吸饱了鲜美的汤汁,义勇每次都要添两碗米饭。还不忘准备锖兔最爱吃的咖喱饭,从前训练的时候,锖兔总能吃很多碗。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吃饭、睡觉、养伤,享受着久违的安稳。

音叶的肩膀快要好了,她的体质本就愈合得快,再加上鬼杀队给她的特质药膏,不过几日便已收口结痂,几乎看不出伤痕。

锖兔的伤势是三个人里最严重的,却也在日复一日的休养中有所好转,这个闲不住的少年还嚷嚷着继续拿起刀训练,被鳞泷师父驳回了。义勇脸上的疤痕早已结痂,他自己从不在意,倒是宽三郎偶尔会睁开眼,瞥一眼那道疤,又慢悠悠闭上眼打盹。

悠子成天黏在音叶身边,时而落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叽叽喳喳说跟她聊一些鎹鸦界的趣事。锖兔给那只紧实的鎹鸦取名黑丸,那只总是沉默着的乌鸦虽没什么反应,可下次唤它名字时,总会轻轻应一声。

入夜,月亮在狭雾山浓浓的雾气中摇曳,随着环境的变化忽明忽暗。

音叶和鳞泷左近次并肩坐在门口,望着鳞泷小屋外的景色。

“爷爷。”音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左近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们在山里,遇到了一只很厉害的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沉重,她隐去一些不想让左近次知道的事情,“它的实力与我们遇到的鬼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远超……”

鳞泷的脊背微微一僵,指尖轻轻攥起。

“它说……它专门隐藏实力,攻击别人,这次……如果不是我和锖兔一起将它斩杀,他可能还会留在那里吃掉那些……那些孩子。”

音叶的话音落下,夜色陷入沉默。月光洒在鳞泷的侧脸上,加深了眼角的皱纹。

“我们把它斩杀了。”音叶补充道,像是在告慰逝者,也像是在安慰师父。

过了很久很久,鳞泷才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嗯。”

只有一个字,却藏着千钧重量。

音叶转过头,望着师父的侧脸,心底泛起一丝心疼:“爷爷,最终选拔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对?把鬼囚禁在山里,让还未成为正式队员的孩子进去厮杀,会死很多人……而且没有明显的保护措施……”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刚刚进入鬼杀队的最末级队员,可能没有资格对这个选拔评头论足,但是……但是我仍然认为这个选拔有些不合理……”

她只是最低阶的癸级剑士,人微言轻,可有些话,总该有人说。

鳞泷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朦胧的月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善良与坚定。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会写信给鬼杀队的主公大人,对他提出你的看法。”

音叶微微一怔。

“但不一定有用,”鳞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主公大人那边,有主公大人的考量。”

音叶轻轻点头,了然于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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