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完文件,接下来的情节,堪称电影照进现实了。
西山别墅的大门缓缓敞开。
车子驶入,院子中央喷泉自动启用喷淋系统,路两旁是精巧的庭院造景、修剪整齐的绿茵坪。
狗东西,住那么好!
黎芙妒忌。
赵秘书介绍:“这是严总在遗嘱中提及留给您的房产之一,原本还住着其他严家人,老董事长去世后,都陆续搬走了。”
说白点,被严叙赶出去了。
作为遗产争夺战最终赢家,媒体口中,严叙是出了名的冷血空心人,笑里藏刀的三代企业家,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疑心病重、六亲不认,被叔伯视作眼中钉。
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以至于都猜不到被谁下了黑手。
总之,现在便宜了她。
别墅室外泳池波光摇曳。
室内车库,十几辆轿车跑车安静陈列,漆面泛着昂贵的光泽。
赵秘书将车钥匙都交到她手上,黎芙又开始新一轮仇富。
她的小电驴风吹日晒,风挡开裂,严叙这家伙的超跑却从周一换到周末不重样。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啊呸。
黎芙:“他买那么多车集邮呢?”
赵秘书:“严总不喜欢铺张浪费,大都是老董事长送的。”
不喜欢铺张浪费…
想起从前同居那所房子里收到的衣服鞋包,黎芙沉默下来。
大学时期,严叙用度言行在学校称得上低调,恋爱前几年,黎芙只当他是个家里小有薄产的二代。
她那会太年轻,把贵重的礼物当爱,即便他忽冷忽热,共情缺失,极端自我,也义无反顾扎进了这段不健康的关系里,倾尽所有,患得患失,在细枝末节中给自己找糖。
直到新闻媒体扒出严家人的身份信息,她才明白,感情抑或物质,他施舍的,从来只有沧海一粟。
确实称不上铺张。
严叙在车库门口徘徊百无聊赖。
还不知道黎芙又在恨他。
12岁回严家,严叙作为长孙的确得到了祖父的报复性弥补,不缺钱,但大多时候,他仍保持着自小的消费习惯,对物欲有着近乎冷淡的克制。
研究生毕业前,除去必要投资,严叙日常最多的开销,就是刷给黎芙这个女朋友买礼物。
跟大美女谈恋爱嘛,在他的圈子里,无论从金钱置换关系,还是防御性提前支付分手补偿的角度,总是需要一些真金白银的。
只不过后来分手,黎芙什么也没带走就是了。
离开前,赵秘书不忘把严叙的消费黑卡奉上。
钱治百病。
昨天还在为私房钱见底痛苦的黎芙,今天卡上乍然有了八位数余额,光畅想下怎么花,都需要几个小时,顿时觉得腰不酸了胃不痛了,赶路一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客厅随意一组沙发,够在岭县买套商品房,扑进沙发好似飘在云端,身体轻盈得像场梦。
不。
当躺在岭县那张从小睡大1.2米的单人床上时,她连做梦,都不敢如此具体。
跟黎芙这初入大观园的贫民窟主人不一样,她的狗反应可以说是异常淡漠。
赵秘书一走,便从容踩着自动感应灯,穿过水帘玄关,爪子不耐地轻敲出水台,示意人给它擦脚。
黎芙强忍白眼。
从沙发上爬起来,掏出湿纸巾替它把肉垫擦干净。
再然后,就见它眼皮未抬,轻车熟路绕开会客厅,穿过长廊陈设的贵价艺术品和古董花瓶,径直走进厨房。
扒开冰箱,努努下巴,支使管家阿姨给它倒依云矿泉水。
黎芙被它颐指气使的态度给惊呆了,反应两秒才抢道,“阿姨放着我来!”
背过人就拧它耳朵。
“你倒不拿自己当外狗,这你家吗,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狗作势咬她。
黎芙撒手,隔着餐桌来了段秦王绕柱走,“不爱听我也要说,你还知道自己是狗不?请摆正自己的身份地位,小心被人指着鼻子骂狗仗人势。”
取碗碟倒好水,阿姨拿来本子在旁记录。
询问黎芙需要给妞妞购入哪些宠物用品、狗粮和零食吃哪个牌子、喜欢什么玩具,需不需要邀请一些别的小公狗到家里社交。
僵持中的严叙眼角一抽,表情管理几近失控。
幸亏黎芙及时拒绝:“社交就不必了,妞妞也是公的,它不吃狗粮,只吃牛肉鱼肉,牛要七分熟的牛排或者水煮金钱腱,鱼肉吃鲈鱼,拆过刺的,水要喝矿泉水,有时候想喝点可乐……”
毛病一套一套的,说到最后,黎芙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主动停下,“算了,反正他不肯要别人喂,还是我来准备吧。”
阿姨听得也是一愣一愣,消化半晌笑道,“这饮食结构和口味,跟我们小叙总还挺像。”
黎芙怔住。
后知后觉,妞妞现在的食谱,还真是神奇地跟严叙重合了。
甚至,过去一周,妞妞偶尔投向她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莫名让她有种离谱的熟悉感。
荒诞的念头闪过。
然后黎芙便被自己逗乐了,甩头晃出脑袋里的水。
余光又瞥见萨摩耶在用前爪挑剔整理自己喝水的餐碟,使之与地毯对齐;同时把脱下来的狗绳,一个后踢脚,飞踹进厨房储物柜深处;最后不慌不忙在沙发毯子上反复蹭干净自己爪子。
这该死的秩序感、龟毛的强迫症以及焦虑洁癖的毛病……
啪!
黎芙狠狠给自己脑门来了一下,再想下去就该挂精神科了!
有这功夫,不如来两局游戏。
黎芙摩拳擦掌摸进影音室。
这里有着影院级的音响设备,最新款的游戏机和手柄,还有一整面墙的游戏光碟,投影幕布落下时静谧无声。
简直是宅女的快乐老家。
接下来两天,黎芙在金钱的世界醉生梦死,玩得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萨摩耶见她玩物丧志,跟屁股长刺似地来回徘徊、十分烦躁。
“怎么了?”
黎芙抽神安抚,“热吗?我再把空调调低两度。”
萨摩耶鼻子冷哼。
眼不见心不烦扭头甩她一个大屁股。
很快,听闻风声的严叙堂妹找上门了。
说堂妹,其实并不准确。
严叙的父亲是原配独子,生在绮罗堆,却无心名利场,二十来岁厌倦了跟外头几个私生兄弟争权,为爱出走,早早死在异国他乡。
轮到严叙,跟这堆批发来的便宜堂弟堂妹,是既无法定扶养义务,也无实质亲缘认同。
偏大小姐不这么认为,进门便对黎芙摆出主人派头,“我哥呢?”
赵秘书随后赶进门。
抢为代答:“严总还在国外出差。”
“她没嘴吗?要你插话。”
严悦四下环视一圈,更生气了,“你敢带狗住进来?你不知道我哥最讨厌狗?”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几天不见,别墅已四处被管家阿姨装上了新添置的宠物用品。萨摩耶有了专属饮水系统、高奢定制沙发和宠物按摩仪,就连脖子戴的,都是价值十六万,嵌入定位芯片和蓝宝石的稀有皮项圈。
严悦一直想搬回的老宅,如今多了个穷酸的女主人不说,还成了只杂毛串串的天下,偌大的客厅任它撒欢、作威作福,她却连进门都还需等物业请示通报。
越想越气,她一脚把严叙狗窝踹飞。
“真是山中无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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