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朝云惜的确是如心中这般想的,但她也知道,做人不要做的太绝,不然适得其反,到时岚孟舟人间历劫结束后,难免不会记恨上她。
索性朝云惜干脆叫上两个下人,架着岚孟舟的两条胳膊,给他送到她的闺房去了。
这样做后,就怕哪天岚孟舟真的记恨上她,也算是赚到了。
床榻上躺着一个美男子,朝云惜实在不舍的挪开眼。
岚孟舟仍旧被绑着。
烛火晃呀晃,将两人影子拉的生长。
朝云惜坐在床榻边,记忆不由得回溯到百年之前。
只是,那时躺在床榻上的是重伤昏迷的她,坐在床榻边的是焦头烂额的他。
朝云惜俯下身去,用岚孟舟的身体当垫子,单手撑着脑袋,手肘抵在他胸口。
岚孟舟咬紧牙关,奈何被绑着。
“就这么讨厌我?”朝云惜问道。
岚孟舟没理。
“不说话?”朝云惜一勾手指,弯了弯唇角,像是再等待什么。
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想要的结果。
蓦地,朝云惜这才发觉,灵力被封印了,她无法控制岚孟舟说话。
朝云惜攥紧拳头,现在只想将月夏笙抽筋扒皮。
“罢了罢了,我换个问题你问你,你到底因何讨厌我?”
岚孟舟毫不犹豫道:“囚我,欺我,辱我,轻……轻薄于我……”
朝云惜一怔,“囚你?没有元家,你现在一定会饿死。欺你、辱你?你入我元家便是我元家的人,你不听我的话,我若还放纵你,岂不可笑?”
岚孟舟眼神里的厌恶快要如泉水般涌出。
“至于轻薄你……”朝云惜趴在岚孟舟身上,他的胸膛,好久没有这样接触过了。
“你我已是夫妻,又何来轻薄一说。”
岚孟舟双眼好似充血一般。
这夜,就这样过去了。
岚孟舟彻夜未眠。
倒是朝云惜,这一夜睡得前所未有的享受。
今日一早,薛家送来一封请柬。说是邀请朝云惜与岚孟舟参加薛家小姐薛清清与姬家公子姬柏水的订婚宴。
翠儿将这消息告知朝云惜时,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订婚宴明摆着就是办给她看的。
不过,谁会跟热闹过意不去呢?
“你先下去,待我与夫君更衣后就去。”
翠儿点头,“那翠儿先去寻马车。”
朝云惜伸了一个懒腰,换了衣裳才给岚孟舟松绑。
岚孟舟浑身一松,他刚奋起准备将朝云惜推向一旁,随后逃离此处。
可刚坐起身,便觉头晕目眩。
许久未曾进食,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朝云惜不屑一笑,对岚孟舟冷嘲热讽,“想杀我,也要将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对。”
“就你现在这样,怕是没等到将我杀了你便先死了。”
岚孟舟不知为何,总觉得朝云惜这一番话像是在说一些荒唐至极的东西。
她就这般不怕死?
他抿起唇,刚准备站起身,就被一块糕点砸在身上。
“吃了它,然后换身干净衣裳,跟我去薛家。”
岚孟舟捡起身上的糕点,隐忍许久才咬下一口。
糕点是桂花糕,甜香软糯。
这样的糕点,朝云惜几乎日日都叫翠儿给岚孟舟送去一盘,可他自始至终都未动过一块,像是怕朝云惜给他下毒一样。
她可舍不得下什么要人性命的猛毒,不过要是换一种毒,能够让岚孟舟做出些出格糗事,倒也不错。
不过想法虽好,可若是实行起来实在有些难上青天的架势,整个元家什么都不缺,唯独却这毒药,尤其是还是那种毒药。
……
吃过糕点,朝云惜命下人将她给岚孟舟准备的新衣裳取来。
是一件浅绿色的衣裳,上头的图案也是极好看的,好似生长在云间的翠竹。
岚孟舟起初不愿换这身衣裳,他不想跟着朝云惜去什么薛家,但到底是折腾不过朝云惜,被她扒了身上的旧衣裳,强行换了这件新的衣裳。
衣裳的质地柔软轻盈,和他原来穿的那件没什么不同。
朝云惜打量着换上新衣裳的岚孟舟,肤白俊美,举止形如湖中荷花,清雅端正。
就是……
若是岚孟舟肯正眼看她,想必会更添几分姿色。
朝云惜坐在桌前,又打量起铜镜中的自己,还是那样的天生丽质。
朝云惜是正儿八经的仙界灵神山一脉后人,其父母亦是灵神山的主子。
母亲出自仙界雾水海,那雾水海是个什么地方?哪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是顶顶好的容貌,足以艳压仙界诸多地界、诸多仙门之中的所有百姓、弟子。
而朝云惜的母亲,更是雾水海千年难遇的美人。
其父虽说出自灵神山,容貌比不上雾水海中人,但也算是灵神山实打实的俊俏男子。
这样两个人生下的孩子,不用想都知道多好看。
朝云惜出生时就像一朵待开的牡丹,待到十一二岁艳压仙界各个地区、仙宫的所有百姓、弟子,要比她母亲还要好看上几分。
可谓是艳而不媚,美而不娇,一颦一笑足以撩到万千少年少女。
只可惜,这样一人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不归路。
那年朝云惜渡人世之劫时,仙界不少大能都齐聚于此,就连妖族都有不少大能前来观赏。
谁知,却看见了令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
朝云惜这哪里渡的是人世之劫,分明是一场无理无头的杀戮。
至此,妖界与仙界之间多了一个第三方势力。
万阙门。
起初仙宫一妖族都忌惮这万阙门,毕竟万阙门的门主是朝云惜,还在她自那场杀戮后便再未杀过一人,他们才稍稍撤掉一些警惕心。
朝云惜自椅子上起身,行至门前缓缓推开门,呼吸着清晨最清新的空气,心里一阵畅快。
阳光不是很刺眼。
翠儿行至朝云惜跟前,对她行了一礼,道:“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朝云惜回道。
岚孟舟悻悻走到屋门。
“开窍了?竟不需我亲自将你拉出来。”朝云惜瞥他一眼,调侃道。
“薛家邀请娘子参加薛清清与姬柏水的订婚宴,定是要为难于你。我身为娘子的夫君,理应陪伴一同前去。”岚孟舟一改方才宁死不屈的态度,突然变得俯首帖耳起来。
朝云惜微微怔愣。
翠儿鄙夷地眯起眼,低声同朝云惜说道:“小姐,姑爷今日怎生如此反常?依翠儿看,事出反常必有妖,姑爷心里憋着坏呢!”
朝云惜点点头,“我又岂会不知?”她没低下声音,是因她本就不在乎,这整个天元城没人值得她去怕。
岚孟舟微微笑道:“娘子,时辰不早,该前往薛府了。”
朝云惜睨他一眼,先上了马车。
薛家虽说比不上元家与姬家,但也算是天元城大户,其门下生意便是这天元城鼎鼎有名的清河郡膳楼。
朝云惜坐在马车上,回味着清河郡膳楼的佳肴,便已然香的迷糊住了。
仙界大多食用素食,就算食荤腥也都是些不放作料的水煮肉,多是打牙祭用来解馋的。朝云惜在未入人间时,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菜肴,当真是觉得自己这百来年是白活了。
越是这样去想,越是想等回仙界那日,定要将清河郡膳楼的厨子给抓了去。
到了薛家。
薛家的下人见朝云惜带着岚孟舟到来,忙笑脸相迎,扯着嗓子朝着院内喊道:“元家小姐元卿郡携入赘姑爷金白久到。”
朝云惜不屑一笑,连看都没看那下人一下。
倒是岚孟舟,嘴唇抿得很紧,眼底藏着不知多少厌恶。
院中,薛清清正与常伴的几个姐妹相谈甚欢,听见下人喊的那句朝门口张望了一下,见朝云惜果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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