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屿把人藏了十来天,这里的班车都是固定时间,女人说她只能走出去,开班车的人也都跟这里的人认识,她不敢坐车出去,只能趁他们放弃不找人时,才敢趁夜离开。
楼上有夜壶,女人方便时可以用,陈书屿每天天黑了才敢上去送吃的,白天陈母出去做农活,陈父则是焦急地守在店里。
因为这么久了,没有一个工人来打牌消费,陈父几次往工地去,前几次没能进的去,后面好不容易同里面的工人搭上话,对方告诉他缘由。
原来是因为这次的偷情事件,老板怕再次发生这种事影响工地进度,所以都严禁工人外出,工人若是需要什么东西,直接汇报给宿舍长,统计好所有数量后,再派人去镇上采购回来售卖。
陈父听见这件事,回来时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这些工人们工资高买东西不含糊,他以为能靠这工地在的这两年攒下点钱,虽然那个邵老板经常拿东西不给钱,但总体这样算下来,是不亏的,只是赚得少而已,有总比没有的好。
没想到人家自己采买售卖。
陈书屿听见陈父这样说,心里隐隐觉得可能跟自己那天的行为有关,他可能得罪邵老板了。
陈书屿不擅长人际关系,他前世就是一个服装设计师,闷头画图设计就好了,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对于眼下的情况他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他也不敢跟陈父说清真实情况,要是陈父要他去求那个姓邵的怎么办?
万一那个姓邵的报复心起,说出那个女人在他楼上藏着怎么办?陈书屿不敢想象被发现后的结果。
晚上陈母端着一份青菜和一碟咸菜上桌,陈书屿端着饭上桌,稀饭很清,里面搭配很多红薯块。
陈书屿端着碗轻抿着米汤,陈父吃了两口就问陈母家里还有多少钱,陈母说了一个数字,陈父听后沉默好长一阵。
因为有工人消费,所以他们零零散散的进了很多货,多数是工人们需要的,如果工人们不来消费,有些东西有保质期,过期就坏了,有些东西倒是可以长期放,但除了工人没有村民来买的。
东西放在那里卖不出去就是死物。
“我过完年就出去打工吧。”
陈书屿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件事。
陈父看了一眼儿子,没有搭话,倒是陈母说了一句,说医生说过以后尽量不要干重活儿,要好好将养着。
陈书屿不明白,两年时间也该养好身体了,为什么陈父陈母不同意他外出打工,既然不同意那为什么要一直巴结那位邵老板,想让他给自己找个工作做呢?
这前后矛盾,让陈书屿有些弄不懂。
又过了一个星期,陈书屿不知道陈父怎么做到的,他把那位邵老板请了过来,随行的还有另一位。
“邵老板,我下午去河里抓的鱼,已经在厨房做上了,还有其他不少新鲜菜,都尝尝。”
陈父殷勤地邀请他们就坐,然后又指使儿子赶紧去玻璃柜里拿最好的烟过来,吩咐完他又赶紧去找好茶去厨房掺水泡茶。
陈书屿拿了两盒烟过来,第一盒先递给这位邵老板,第二盒递给邵老板旁边的那人,陈书屿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怎么称呼。
“我姓周。”
周建龙目光看了一眼坐得四平八稳的邵明轩,然后他跟过来递烟的少年报上自己的姓,方便对方称呼。
“周哥。”
陈书屿叫了对方一声。
周建龙点点头,在邵明轩的左侧位置坐下,坐下后两个人也不说话,陈书屿也不是个擅长交谈的人,为避免尴尬,周建龙主动同这少年搭话。
“小陈,你叫什么名,看着年纪不大?”
周建龙撕开烟盒,给面子的抽了起来。
“陈书屿,读书的书,一个山和与的屿,前不久刚十八岁。”
陈书屿站在旁边老实的回答,回答完后慢吞吞的走到玻璃柜后面站着,他觉得有东西挡着,有安全感,不至于手足无措。
周建龙也听过这位少年的八卦,自然不会去问他,为什么一直留在家里不出去做事。
“挺好,真年轻。”
周建龙实在找不到什么夸的,于是夸了一下对方年轻,话音刚落陈父从后厨房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缸,里面是泡好的茶。
乡下人就是这样,他们待客都是用一个大茶缸,并没有什么一人用一个杯子的观念,不然那得拿多少杯子使?
杯子放在他们两人中间,陈父想说些其他话时,只见邵明轩看都没有看他,他的眼睛看向玻璃柜后面的人。
“我记得我同小陈说过,我不喝别人喝过的杯子。”
邵明轩淡淡的开口说话。
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陈父听见这话,脸上僵了好一阵,然后扭头去看柜台后面的儿子,他赶紧走过去,在儿子后背拍了一巴掌,动静有点大,啪的一声,拍得陈书屿一个踉跄身子趴在玻璃柜上。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陈父大声的吼儿子。
陈书屿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肯定青了,这还是陈父头一次发这样大的火,他撑着玻璃柜起身,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陈父。
“我忘了。”
陈书屿低声说道。
陈父火急火燎地去找新杯子,但是杂货铺哪有没用过的杯子,陈父找东西找得惊天动地,陈书屿知道陈父这是急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位邵老板请过来的,这过程中肯定受了不少白眼,若是这次没有成功缓和关系,以后必定机会不大了。
陈书屿看了看玻璃柜上自己平日喝水用的杯子,他和邵明轩一样不喜欢与人共用杯子,所以他拿一个旧玻璃瓶洗得干干净净,用来喝水。
陈书屿拿着玻璃瓶走过去。
“邵哥,用我的杯子可以吗?我洗过的,很干净,我也天天刷牙,不脏的。”
陈书屿走到他面前,把玻璃瓶举给他看,轻声地解释。
邵明轩没应声,还是在一旁的周建龙给他们台阶下,赶紧说可以可以,没事的。
周建龙说完这句话,陈父紧绷着的身子才松懈下来,赶紧让儿子拿着手里的玻璃瓶进厨房泡茶去了。
周建龙余光看了一眼那位陈书屿,而后他又去看邵明轩,心里不理解这人到底是怎么惹到邵明轩的。
先是不许工人外出,再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