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寻一药修。”
花妖道。
符枝:“寻药修做什么?”
花妖解释道:“前些日子我妹妹被一老道抓去,吓破了胆,我来找那药修拿治病的方子。”
符枝道:“为何要半夜前来?”
花妖:“你去问那药修。”
朝临心间一动,问道:“你妹妹可是叫芷凌?”
花妖的媚眼半眯,反问:“你是那树妖?”
“对!”
莫问凑过来:“你什么时候又变成树妖了?”
“……说来话长。”
花妖眼中露出些平和,她道:“芷凌一直记得你,有机会的话,去我府上吃顿饭吧。”
“好啊。”朝临道。
花妖再度望向符枝,“你还要杀我吗?”
符枝问朝临:“你所说当真?”
朝临点头:“你可去问帝君。”
符枝脸色稍有缓和,收了长剑,“你走吧。”
“不走。”
“你!”
“那药修还没将方子给我,他收了我很多钱。”
“……”
莫问:“敢问女侠,你所说的这位药修是?”
“是个男子,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只记得他的样貌。”
“如此甚好。”
花妖鄙夷地瞧他一眼,问朝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朝临。”
“我叫芷禾。”她道。
“好。”
“那个,我叫莫问。”
“……”
芷禾对符枝没有好脸色,语气始终冰冷,“三公子,还请通融,家妹失魂症愈发严重,拖下去恐危及生命。”
“入妖王殿须得……”
符枝停下言语,因为他也清晰地听见了,那自不远处传来的低吼声。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在叫?”莫问道。
芷禾道:“那是什么声音?”
符枝道:“未曾听过。”
“吼!”
吼声越发近了。
似某种来自地底的声音,低沉、厚重、可怖。
在整片的夜色中,蕴藏着无尽的未知。
危机四伏,符枝尚且顾大局,对芷禾道:“你和我们一同,先回妖王殿。”
芷禾点头。
众人欲离开此地,却都在同一时间瞧得朝临面色大变,只见她指着暗夜中的一处,声音颤抖:“你们,你们看那……”
那是一双暗红色的巨眼,镶嵌在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乌黑的皮肤当中,待它缓缓走出黑暗,根本无法从中找出一处完整的皮肤。
似人非人,高约十五尺,面部糜烂,目露凶光,口吐獠牙。
芷禾蹙眉,“这是什么?”
符枝道:“你们先走,我先将他困住。”
“这东西气息紊乱,已然不是妖,你……”
“是妖僵!”莫问吼道,“三公子,你不是他的对手!”
芷禾唤出她的武器,那是一根通体绯红的玉笛。
“这不是妖族的禁术吗?”
“通常是成对修炼。”莫问警惕地扫向四周,“那么,还有一只呢?”
此话一出,除眼前的棘手,躲在暗处的危机才更令人感到胆寒。
符枝道:“为我护法。”
三人将符枝围在中央,他翻身悬空,口中重念:“天!”
“罗!”
“地!”
“网!”
巨大的网便悬在那只妖僵头顶。
“落!”
天罗地网将妖僵困住,它发出愤怒的嘶吼。
天罗地网被妖僵狠狠撕咬,符枝道:“快走!”
可未等众人逃远,那妖僵已然突破天罗地网,下一瞬,一股巨力将几人掀翻。
“吼!”
也许是天罗地网将这妖僵彻底触怒,他竟在一瞬间变幻成妖的形态。
一只黑狐。
一只硕大的黑狐,红眼獠牙,甚是可怖。
朝临撞在巨石上,还未喘过气,又被那妖僵的巨尾扇飞,好在芷禾拉她一把,才不至于被摔得四分五裂。
符枝抽出长剑,三两下绕到妖僵身后,奋力一砍——
“铿!”
长剑被震飞,符枝艰难稳住身形。
芷禾道:“不要跟它打,想办法离开!”
莫问道:“逃不了,看见那双眼睛了吗,它会追踪。”
“?”
“妖僵之所以被禁练,就是因为它那双眼睛上超强的追踪能力……”
妖僵伸长巨爪,一把将符枝掀飞,连带着他身边的莫问一同被碾进土中。
芷禾吹响玉笛,那妖僵茫然一瞬,迅速朝她飞去,眼中凶光一闪,竟令芷禾双眼喷出血来!
“朝临,去叫妖王!”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朝临往来时路推,朝临重重砸地,听见身后不止的打斗声,口中就要吐出血来。
她爬起来,眼前朦胧,忽闻熟悉气息,那股属于谌己的冷冽。
“朝临!”
“呕……”
朝临一口血吐在了谌己的黑衣上。
“帝君,他们,他们有危……”
谌己赶到那个禁地时,那三只妖都被打趴在地。
莫问见他,无力道:“帝君啊,快收了它……”
谌己废了好一番力才将那只畜生撩倒。
孟鸾匆匆赶来,用圣器将妖僵捆绑好,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三妖,道:“多谢帝君,我这就……”
而谌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眉头紧促,这让孟鸾不免心虚。
朝临醒来时,天还是黑的,浑身酸痛,根本不得动弹。
没有人在,她渴得紧,于是出声喊,不料嗓子也变得沙哑,“有人吗?”
“……”
“我要死了!”
“快来救救我……”
“哐!”
门猛地被推开,谌己挂着比过夜馊菜还要臭的脸进来。
朝临呼吸一滞,不好的记忆涌上大脑,如果可以,她希望找个地缝钻进去。
“帝,帝君……”
谌己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这是他第一次将“愤怒”明显地表达给朝临。
“那夜,你为何要跟莫问出去?”
那夜?
这是过了多久?
朝临道:“我怕他死了。”
这明显不是谌己想要的答案,从朝临的角度看去,他脸色越发难看了。
“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谌己冷言道,“想死就干脆点。”
朝临有些被吓到,加之身体上的痛楚,眼中溢出些热泪来。
“帝君,我正是因为想活命,才不想让他死的。”
谌己睫毛颤了颤,落下来的视线收敛一部分。
“他要是死了,就没有人给我造脉,到那时我就必死无疑了。”
谌己道:“青丘山总有人会。”
“帝君,我用界铃试过。”朝临缓缓道,“就是莫问。”
那时莫问正在江残月院子里喝闷酒,不一会就沉沉睡去,她往界铃里注入真气,界铃引着她停在莫问身边。
自那时起,她便想着,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莫问,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谌己不再同她说话,走到桌边装来一杯茶,冷冷看着她:“想喝水?”
“……嗯。”
“起来喝。”
“帝君,我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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