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临坐回桌前,满腹疑问地吃饭,莫问端着壶酒来,问:“残月呢?”
朝临道:“回去休息了。”
“她都没吃饭,不行,我要给她送……”
“你去凑什么热闹。”朝临将他拽回来,“我给她送过了。”
“好吧。”莫问一屁股在朝临身边坐下,“这酒好喝,你要不要试试?”
承光将酒壶拍开,道:“朝临喝不了酒,你自己喝喝得了。”
“你个死脑筋,少管我。”莫问护好酒壶,“来,拿酒杯。”
“我陪你喝。”承光拿酒壶与莫问手中的碰了一碰,“就一次。”
莫问嗤笑:“死脑筋……”
二人将各自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朝临给承光倒去一杯茶,道:“承光,你不用管他,还伤了你的身子。”
承光笑道:“无碍,我帮你喝了,他就不再缠着你了。”
莫问:“别在这演你的苦情戏,要喝你去找符枝喝。”
“谁在叫我?”
符枝挡住了莫问的大片视线,甚至遮挡住了落在他脸上的光,在很短的时间内,莫问的脸由白变成了黑。
“谁叫你了。”
“哼。”符枝不再给莫问脸色,将酒壶转向承光,笑道:“承光兄弟,久仰大名啊。”
承光忙起身道:“三公子谬赞,早闻公子大名,今日一见,公子果然如我想象的那般英勇神武,不夸张地说,甚至还要多上几分侠气。”他为符枝斟好酒,“三公子可愿与承光共饮一杯?”
莫问小声对朝临道:“马屁精。”
朝临撞开他,“你闭嘴吧,惹祸精,你是不是还想和符枝打一架?”
“我在说事实。”
承光与符枝谈妖族近些年的暴乱,朝临与莫问默默听着,不知不觉间竟喝完了一壶酒。
朝临有些困,但头脑还是顶清醒的,莫问一早就睡了过去,她推他,他还怪她扰人清梦。
朝临不再管他,托着脸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谌己身上时,就再也动不了了。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谌己朝她走来,“帝君?”她其实已经不确定是谁停在她眼前,“我们可以走了吗……”
再然后,她眼前一片漆黑,沉沉睡了过去。
是夜,朝临被一阵重急的敲门声唤醒,许多声闷响过后,有人喊道:“朝临,你快出来!”
朝临蹙眉,对着门口:“你要干什么?”
莫问道:“有动静,你赶紧出来看看。”
朝临怕他吵醒院子里其他人,咬着牙将门拉开,莫问露出十齿,“我实在睡不着,只能来找你了。”
朝临:“有屁快放。”
“我方才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莫问抱臂,盯着院子西南角,“往那处去了。”
“那关你什么事?”朝临将双手扶上门框,“你若实在无聊,就去屋子里寻两本书看,大半夜扰人清梦,是要遭天谴的。”
“不是,那来人真的……”夜色下,莫问脸色一沉,“你听!”
“你干……”
有人腾空而起的细微动静。
“是符枝。”莫问小声道,“跟上去。”
朝临怕他一人真的死在路上,咬咬牙跟上去,二人一路蛰伏,紧跟符枝,这才发现妖王殿有处地下通道与外界相连。
穿过一片繁茂的树林,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座山崖,下方漆黑一片,魅影重重。
“符枝怎么凭空消失了?”朝临道。
“妖界多异山,我们中计了。”
“中计?”
“那厮善用摄心术,应当是发现有人追踪,设下阵法等着我们跳进去。”
朝临用谌己前些日子教她的堪破术瞧了瞧,并未看出山崖有何不同。
“符枝修为远在我二人之上,我看不破。”
“自然,他已达黑气之境,我拿他都没办法。”
“不如我们往回走看看?”
“你可以试试。”
朝临不死心地往回走,兜兜转转,竟走不出那树林,只能往回走,莫问见她,笑问:“走不出去的,他设了个迷魂阵,等天亮吧。”
“天亮后阵法就会自破吗?”
“不,天亮后谌己会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来救我们。”
“……”他会撕了他们两个。
莫问掏出江残月的匕首,双手用力,刀刃出鞘,划过他修长的左指,而他面色不变,悠悠然借着那血色与空中画出一个复杂图案,再将图案往地上一拍——大地震动!
莫问道:“此处是幻镜,但是蒙着一层厚重的雾气,我看不清,我来控场,你想办法找到阵眼。”
山崖慢慢在朝临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紫色的雾气,她试着与它交流,良久,有个虚弱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
“姑娘,你倒是个厉害人。”
朝临道:“前辈,还请放我们一马。”
“恕难从命。”它道,“三公子让我好生款待你们,做不好,我可是会死的。”
“……”
真是一团衷心的,说一不二的妖气。
“那你给我指条明路吧,这万一蹦什么大妖来,我跟莫问可就没命了,我们要是死了,三公子也不好交代啊。”
“此处是常有恶妖出没。”妖气道,“罢了,破此阵很简单,你只需往前看,看久一点。”
“什……”
那妖气将朝临推出来,她扭头,莫问一直保持着动作。
“问出什么了?”
朝临道:“你停下吧,我试试。”
莫问收手,转悠到朝临身边,循着她望的方向,左看右看,“你……”
“闭嘴。”
那妖气说要向前看,向前是无尽的山崖上空,看久一些,依稀能能看见漂浮的妖气。
“有些阵法往往会将人逼到极致,可能会凭空出现冰川或烈火,也可见空中楼阁或万丈高崖,这些固然使大部分人望而生畏,短时内失去判断。”
“越在这时越需冷静,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凭空出现的东西,当你发觉它们难以用常理推测时,它就是假的。”
“而当你知道它是假的时,你只需——迎上它。”
谌己的话在朝临脑子里回荡,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破局关键,于是看向莫问:“你信我吗?”
莫问:“当然。”
她抓着莫问的衣角,带着他毫不犹豫地跳下山崖。
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此刻他们脚踩一片实地,应是从符枝的术法中出来了。
“好你个符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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