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皱了皱眉,劝道:“这位掌柜的,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还是和气生财为好吧?”
“呸,死了男人的扫把星,谁登她的门谁倒霉。”
长安见他愈发猖狂,心下不忿,道:“噢?既如此,那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倒霉!”
说罢,径直向对面走去。
店面不大,抬眼望去,皆是些青、灰、白、褐的棉麻粗布。
“我方才听二位是想要给下人们裁衣裳,我店里没有好的料子,麻布粗布倒是管够的,二位尽管瞧。”
只见这大婶倒好似全然没有把方才那掌柜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只热络地招呼着。
芷兰随意摸了摸几匹,指着一匹与方才质地大差不差的询道:“婶子,你这布咋卖?”
“贵人要是瞧得上的话,一匹一百六。”
竟是比方才的少整整八十文,不过饶是这个数也不比朔城的便宜,芷兰不由望了望长安随后又道:“婶子还能少吗?我们这要的多。”
只见这婶子面露难色道:“最多只能少五文钱了,不然就要赔本了。”
长安瞧着她面善,也试探道:“不瞒婶子,我们是外地过来的,也不懂咱们这的行情,但是在我们那边像这样的一匹布若要的多,大概一百五也是能拿得到的。”
“贵人莫要同我开玩笑了,您就是要再多,他也是这个价,真的不能再少了。”
长安见她说的诚恳,倒也不像唬人,转头间不经意又瞧见方才那掌柜的正探着脖子朝这边望来。
她特意大着嗓音道:“那好,今日和婶子有缘,便先要二十匹。”
这边自是乐开了花,芷兰趁热打铁道:“我看婶子是个老实人,不像方才那掌柜的张口就要三百文。”
“他确实黑心,不过他的布都是从外地进过来的,自然是贵一些,我这里的都是十里八乡上了些年纪在家哄娃娃的老婶子们织的,织的不多,她们信我,就都拿到我店里来卖。”
长安又捡着要紧的问了一些,连着店里剩余的也都买下了,临走时,见那掌柜的脸都气绿了。
傍晚,青要从工地回来,长安望了望其身后,问道:“咦,李侍郎呢?怎没和你一起回来?”
“噢,他掌管工事,说住那边方便。”
长安这才将今日之事向他娓娓道来:“这原州也是奇怪,三面环山,土壤肥沃,却也少吃愁穿的,东西竟比朔城的都要贵。”
青要不假思索道:“也正常,这整片的人以务农为生,商贸贫乏,东西自然是贵一些的。”
“全民务农是不假,只是怪就怪在这边的口粮竟比朔城还要贵。”
青要一向镇定,闻此一言也不由惊叹:“所以那知州所言不假,若当真如此,确实无人应召。”
“不仅如此,更稀奇的是他们虽日日种田,却也只能够填饱肚子。”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许是未料到情形如此复杂,不由双双陷入沉思。
青要蹙眉道:“术业有专攻,战场的明枪暗箭尚可应付,眼下这皆非你我之所长。”
长安闻言大受启发,“战场之上擒贼先擒王,依我看那知州肯定有问题,就拿那鱼来说,他当真今日送了几尾过来,不消说定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
青要也顺着思路分析道:“他既知你身份,想来与朝中之人必有瓜葛,怕是早就得知消息有所预备,姑且容我问问,你继续留着城中探查。”
长安应下,见青要有所疲乏,不免关切问道:“你那里还好吧?”
话音刚落,便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
只见一位侍婢后面跟着两个仆人提着一个木桶,径直走了进来。
“大人劳累一天想必已是疲乏,奴婢备了浴桶,给大人解解乏。”
长安打眼望去,见为首的侍婢正是昨夜那两美娇娥的其中之一,也不等青要发话,便说道:“放那吧,我与都护还有要事相商。”
那美娇娥闻言却掠过长安,径直向青要望去,目送秋波,好不惹人怜爱。
长安不由攥紧手指。
“出去,没看见我与高大人有要事相商?”青要怒喝。
那女娇娥闻言,竟然抬手掩面轻声啜泣了起来,正要退出门外,又听青要喊道:“站住!”
顿时止住哭泣,睁着一双水眸又朝青要望来。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奴婢春芳。”声音如雨中花朵,一派娇柔。
“我记下了,你以后不必来了,明日我会同你家大人说的,下去吧。”
那女子闻言,登时掩面夺门而出。
长安虽看这女子哭哭啼啼的甚为讨厌,却也被青要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跳,只当他心情不好,心下想着还是先躲为妙。
“那你先休息,咱们改日再议。”
说罢,便欲起身退出门外,却猝不及防被青要一把扯入怀中。
她只当他要干嘛,却听他在耳边低喃道:“别怕,你可以永远信我。”
长安心中疑虑许久,望着那浴桶忽而灵机一动,道:“那姑娘虽别有所图,不过既然已经预备下了,也不可浪费。”
青要并未说话,只挑眉看向她。
她脑中一片混沌,一番天人交战,也不知怎么的,终于脱口而出,道:“刚好我今日有点乏,可在你这沐浴?”
还未等他回答,她已觉耳根发烫。
她离的他极近,半晌终于听他“咕咚”一声,喉结滚动,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热气氤氲,只隔了薄薄的纱幔,长安舀上一瓢水自圆滑的肩头淋下,看似在专心沐浴,实则却很认真地听着外间响动。
只是半晌也未听到任何声音,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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