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救闻言,心里有了底,也没戳破她师父武功一般的事实,只道内力一事无须担心,在这一点上她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罢,便要先给赤星诊脉。
袖口一卷,入眼的先是正儿八经适合潜行打架的衣裳,而后手法极快地拆下数件暗器,方把整截小臂都伸到了宁不救眼前,充分展示了她的友好。
“宁姑娘请。”
宁不救探过脉,又问了几个问题,而后换人又来了一遍,最后问:“压制此毒的药在何处?”
地独掀开竹筐上盖着的布,从中摸出一瓶来。
宁不救打开瓶塞,见里面装的是药丸,取出两粒道:“这两粒药给我,我会试着验出其中成分,然后倒推毒方。”
几人自无异议。应无赦看了眼天色,问等会儿可还要去药铺买药。
宁不救:“先前想入镇备些药材是因约定好的汇合地点略有偏僻,怕一些急用的药材不全。如今已先一步遇上,倒是可以先推方子。不过若你们打算早早离开此地,这药也是可以先买的。”
地独率先看向应无赦,“老大?”
应无赦想了想原定汇合地点的条件,又看了看宁不救,主动道:“先在镇上寻个客栈住下吧,在这边也好及时补充药材。”
之前选定那地方作为汇合地点主要也是考虑地独和赤星两个人不宜天天动武,才寻了个方便藏身的地方。
如今都已汇合,留在哪儿便但凭心意了。
行程敲定,几人离了茶楼便去往客栈,宁不救独自一人在屋里研究药丸子,应无赦没做打扰,要回自个儿房间时旁边房间的地独探出脑袋,打手势示意他过去。
应无赦进去瞧着他要紧闭门窗的架势,微微蹙眉,“怎么了?”
地独压低了声音问:“老大你不是去青州府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我运气好,在豫州附近遇见神医,把人请来了。”
“豫州……”地独琢磨了一下,又有些担忧,“先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请大夫要讲究吗?老大你就这么拽着大夫天天赶路吗?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很不讲理啊?”
“……不会的。”应无赦神情微妙,诚心道,“神医是个心地很好的人,说愿意救,就会尽力救的。”
地独被成功说服,“也是。这节骨眼上还愿意跟我们沾上关系的,也真是菩萨心肠了。不过老大你下次可千万别这么赶了,我听说宁神医她师父脾气就不好,万一下次她因为太累生气不救了,那我们也未必能请动她师兄啊。”
应无赦微愣,“她师兄?”
“对啊,陆神医。”地独以为应无赦是一时忘了,提醒道,“就是那个陆、陆思医。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医术好心肠好,还爱四处给人治病,比他师父医不活的脾气要好得多。不过再好的脾气,咱要是得罪了人家师妹,怕是也不好请。”
“不做坏事,得罪不了神医。”应无赦道,“若没有别的事……”
“哎。”地独慌忙把人叫住,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还有件正经事。”
“老大,你先前……到底跟赤星使有没有交情?”
应无赦摇头,“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她怎么忽然就愿意帮我们。”
“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
“啊?”地独险些没压住声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见状,应无赦不解道:“她来找我时,就说过是受你所托。她能答应你,不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
地独有些被问住,那会儿他预备潜入地牢把应无赦救出来,还没进去就被赤星堵了个正着,现编的借口都还没说完就被她戳破了真实目的,本以为会直接被她抓走交出去,哪知道她紧接着给了一套救人的新方案,还要和他一起行动。
那时他没得选,按着赤星的指挥又是去拓图又是去收拾金银偷马的,谁知汇合时她还真按计划弄回了应无赦的兵器,又闯入地牢把人带了出来。
她能如此尽力,地独一直以为是她也暗自认可应无赦的想法,但后来两人相处久了,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才做此问。结果赤星使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吗?
地独越想越觉得可怕,喃喃自语:“难道是因为我是她那个对手最讨厌的人?”
“对手”说的是罗刹堂的另一位白虹使。应无赦倒是听说过一点赤星和白虹的纠葛,二人在堂中位置相当,但多年来一直不对付。
更多的他便不清楚了,自然也无法回答地独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给地独出了个主意,让他与其在这儿猜,不如直接去问赤星本人。
地独木讷点头,正当以为应无赦要离开时却见自己先前给出的那份舆图又递回到眼前。
应无赦展开图,指着上面一个点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
应无赦来叩门时,宁不救还有些意外,正要同他详细说说赤星地独的中毒情况,应无赦已先一步掏出舆图,边拿边道:“地独说那些墨点是罗刹堂的舆图上特意标注出的,但具体指代什么并未说明。单知道只有这类地方是用金色颜料绘制的。”
“金色颜料?”
应无赦:“嗯,很亮。神医可需要我去把地独叫来,你来问他?”
宁不救闻言,视线从舆图上收回,推过舆图让他先收好,“此事暂且不急,我另有事想要问你。”
说着,宁不救先去关窗,回头见应无赦已经跟到她身后也没再挪步,直接问道:“你们当初可有想过,找我师父来帮忙?”
应无赦听清问题,本望着宁不救的眼神移到他处,低声道:“给神医递信前,我想过若神医不愿意,就再去求您师父。”
宁不救微怔,她倒是从今日与赤星地独的对话里听出几分这三人好像并不知道她师父已经去世,却没想到应无赦还想过请她不成再去请她师父。
“神医问这个……是觉得他们心不诚吗?”
宁不救眨了眨眼,看着应无赦这副窘迫模样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又不需要别人给她供香火,管他们心诚不诚做什么。即使要论心诚,应无赦请她的心也已经够诚了,哪还需要担心呢?
想到这,她轻声叹息,“你若觉得心诚也属治病必需,也不是不能让他们买些纸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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