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如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在日煎夜熬中渡过了一周,转眼又到了周五,可她还是没等到面试的通知,却从孙彦斌口中得知,因为自己的政审出了问题,没人愿意承担不必要的政治责任,为谨慎起见,海军方面决定从其他优秀毕业生中选拔合格人才,经孙老师推荐,赵军霞取得了下周二面试的机会。
军霞大大方方跟向梅要来实验记录,她一边摘抄,一边提问,还顺便跟向梅请教,该如何准备海军的面试。
向梅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却还是耐心地跟她解释该课题研究采用的实验方法与材料,以及那些原始数据的意义,还有这种涂料的应用前景等等,事无巨细,应有尽有。因怕军霞不明白,有些重点的地方,向梅还特意再三强调,唯恐有遗漏。
军霞顺利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却意犹未尽,又问:“向梅,我昨天跟你提的那事儿,你跟孙老师说了没?”
军霞虽说也是纳米材料小组的三成员之一,但她积极性不高,心情好时不想做实验,心情不好时不愿做实验,心情不好不坏时,她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此,她对自己参与的这项科研,除了几个作者,其他可说是一问三不知。
因为实验结果出乎意料地好,纳米小组的科研论文已被某前沿杂志预收,但在作者署名顺序上,军霞跟石磊闹得不愉快。
向梅是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与实验负责人,她没黑没白地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从资料收集开始,她着手改进了实验方法,采用了新的替代实验试剂,使得他们的实验结果非常稳定,产品纯度高、产率高,她作为论文的第一作者毋庸置疑。孙教授是项目负责人,负责整体把控研究方向,以及修改论文等,他作为第二作者也理所当然。
可这第三作者是哪个就有了分歧。石磊认为,他天天来实验室做实验,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而赵军霞不过是搭了个便车,正如六月天的雨,有它不多,没它不少,因此,第三作者怎么也得轮到他了。
军霞原本并不在意这个排序的,可自从她觉得自己有可能去XX学院工作,便认为这个第三作者对自己的面试大有助益,便去找向梅,让她把自己列为第三作者。
向梅为难,“你是说,第三作者的事?我把你的想法跟孙老师说了,问他怎么办,孙老师说他没意见,让咱自己做决定。”
“这不就得了,你是组长,当然你说了算!”
“军霞,可我后来又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做,对石磊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是小组领导,我不跟你攀比,可我跟石磊平起平坐,若论贡献,我俩算是旗鼓相当吧?凭什么他当之无愧要排我前面?若我跟他,实在非得排出个前后次序来,在国外还有个女士优先的规矩呢,为什么我们组就不能照搬?向梅,你别老是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
“那不一样。”
“都是鼻子上面两只眼,怎么就不能一样?!咱中国人真应该跟人家美国人好好学习学习礼让女士,男人跟女人争名夺利,好意思么?”
见向梅不吱声,显然是不赞同自己的观点,军霞又道:“我知道你为难,不行就抓阄,让老天爷做选择,这样总公平了吧?”
“那也得石磊愿意才行啊,总不能硬让人家接受这‘你不会输,他不会赢’的单向游戏吧?”
“那你的意思呢?”
“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好,无声就是默许,不反对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自个儿找石头说去。”
“哎,你着啥急嘛……”
向梅还没想好该怎样回绝她,军霞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向梅在后面喊她,她装作没听见。
军霞急三火四跑去男生宿舍楼找到石磊,开门见山,“石头,孙老师让向梅重新排定作者顺序,她做不了主,让我找你去趟实验室,咱俩抓阄决定。”
“抓阄?开什么国际玩笑?!学术界也有这种骚操作?”
“你怎么认为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把组长的意思跟你转达一下。向梅说,抓阄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这样才最公平合理,不参加者,就视作自动放弃。石头,我把话带到了,去不去随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石磊有点儿懵逼,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追了上去,他边走边问:“我说不去了吗?你俩搞什么鬼?!不是递交论文预审时,就已经定了署名顺序了吗?咱这项研究又没有后续工作要做,论文也差不多定稿了,有什么理由要改动署名次序?”
“是孙老师让改的,说明他不认可这个顺序,理由么,你自己问他去,我怎么知道?!向梅让咱俩抓阄,八成也是想推卸责任。反正,我也赞成抓阄,一翻两瞪眼,哪个不服气,就去找老天爷算账。”
到了实验室,赵军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记事簿,在上半部写了个‘三’字,下半部写了个‘四’字,她‘哗呲’一下,将第一页纸撕下,又小心从中将那纸条一分为二。
军霞将那两爿纸条揉搓好递给向梅,道:“为防止作弊,你来做这个见证人,我保证,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无条件接受,另外,我还有一个先决条件,女士优先,由我先挑”,她又扭头冲着石磊,问:“你不会反对吧?”
石磊无奈,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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