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也憔悴不堪,苍老不少。
用浑浊的眼睛看向她,恍惚半晌后冷笑:“你想让他也死,不可能的!”
“他不是拓跋家的人了,我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不知道他在哪儿……”
当初拓跋浚被赶出去时,他与他夫人都很难受。
在拓跋家出事时,他们又庆幸拓跋浚被赶出去。
整个拓跋家中,除了拓跋浚跟外嫁女外,基本上都获罪。
不是流放就是等着被斩首。
玉莲闻言,心里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他们为了拓跋浚的安全,哪怕知道也不会说吧?
“我不是想他……”
“时辰快到了。”监斩官突然出声提醒,“请王妃娘娘退到安全距离,小心血溅到您。”
沈月凝点了点头,拉着玉莲离开。
殊不知,在某一个角落中,一双泛红的眸子远远看了她一眼。
微微凌乱的发丝也掩盖不了他俊美的容颜,面颊上有点脏兮兮的。
洗得发白的长衫上破破烂烂,攥紧的拳头上有旧伤与新伤。
整个人看着就是落魄书生模样,我见犹怜。
“午时已到,问斩……!”
高昂的声音传来。
众人视线都看了过去。
跪着的**们都紧张起来,有的瑟瑟发抖,有的已经吓晕,有的已经哭了起来。
也有的哭着求饶……
无论他们是何表现,都已经无济于事,断头酒已经端了上来。
拓跋浚看着他们喝下断头酒,抿紧的唇瓣在颤抖,眼泪流了下来。
“大伯,爹,四叔,五叔……呜呜……对不起……”
拓跋家出事后,也得知是蕴禾她们拿出了不少证据,而蕴禾成功离开拓跋家,有他出力,自此特别自责。
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喷在冒着寒光的刀上。
监斩官将“斩”字的牌子往地上一扔,“斩……!”
嚓!
嚓!
嚓……
人头相继落下,脑袋掉落在地,血柱喷溅……
拓跋浚惊恐瞪大眸子,张大嘴僵硬在原地,脑袋空白一片,已经听不清楚周围声音。
当三老爷的脑袋停止滚动,面对过来时,他精神竭尽崩溃,抱住脑袋嘶吼出声。
“啊……不……!”
周围声音太过嘈杂,没人在意他的崩溃。
人群在陆陆续续散去。
他想要往刑台挪动脚步,腿却如灌铅一样沉重。
呼吸都得困难,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有人不悦地踹了他一眼,抱怨道:“胆子小还来看,自找罪受!”
下一个人上前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看了一圈后,嘿嘿笑道:“钱袋子是我的了,谁让你自个儿倒在这会儿的,别怪我……”
沈月凝与玉莲也转身往外而去,心中毫无波澜。
玉莲情绪低落,目视前方,“为何不肯说?”
她抬头时,突然就看见那人偷走钱袋子要离开。
回过神就立刻追过去,“站住,把钱袋子还给人家!”
男子呸了她,“多管闲事。”
下一刻,玉莲一脚踢在他脸颊上。
“啊……”男子被踢飞在地,嘴里血沫横飞,“女侠饶命,我还我还就是了……”
慌忙将钱袋子扔下,转身就落荒而逃。
玉莲捡起钱袋子,转身就走到拓跋浚面前蹲下。
不过拓跋浚脸朝地面,她只能看见后脑勺,“小兄弟,你的钱袋子,小兄弟?”
叫了两声没反应。
她皱了皱眉,轻叹道:“被吓晕了,这么胆小还敢来看斩首,夜里恐怕会做噩梦。”
“醒醒,地上凉。”
说话间拍了拍拓跋浚的脸颊。
当看见耳垂上的朱痣时,呼吸瞬间一滞,心跳都慢了半拍。
沈月凝在一丈之外,疑惑开口:“怎么了?不如我看看。”
玉莲终于回过神,抬头时露出喜色,但眼眶却有点湿润,“他……”
喉咙有些堵塞,半晌才说出这一个字。
沈月凝柳眉微微蹙起,走上前蹲下身撩开他发丝,歪着头仔细看了一眼。
方看清楚容貌时,也是微微惊讶一瞬,“是他!”
“还愣着做什么?快扶起来,找个地方坐坐,我给他看看。”
“好。”玉莲显得手忙脚乱,将人抱着就往外面走去。
周围没有什么合适之地,空气中都是血腥儿。
最后玉莲把人带到了最近的客栈里面。
沈月凝把脉后,轻叹摇头:“他这身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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