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云他笑吟吟走到华俞身前,带来一身魔域的味道,“魔尊大人。”
看着云他笑着的模样,华俞只觉这家伙与他从前那副谨小慎微伺候秀秀时的模样实在相差甚远。
“你是怎么进来的?”华俞眯着眼,问过后才看到云他模糊的身形。
“华俞,你刚才说什么?”温淇看着华俞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上的惊吓不像是假的。
原来温淇看不到云他。
华俞颔首,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去看着温淇:“我忽然记起还有东西没拿,你先去,我随后就来找你。”
“什么东西啊?”温淇还不在状况内,“这么着急?”
“嗯,挺急的,”华俞答非所问,走之前拍了拍温淇的肩膀,转过身时对着云他的虚影使了个眼神,这才往回走,退回到了屋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华俞回过头,就听云他缓缓道:“尊上来了人间,似乎没有丝毫魔族的样子了。”
华俞没理会云他这近乎讽刺的话语,他先是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确认此刻屋外没人后才开口:“太今宗戒备森严,擅自来此,你不怕死么?”
“请尊上安心,”云他忽而绕到华俞身后,“属下这些年一直都在熟读藏书阁里的书,魔族术法不说如数家珍,那也是能够拿出些真本事来的,知道人界凶险,属下此行当然不是来送死的。”
“那可未必,”华俞看着面前依旧“恭敬”的云他,“你都说我像人了,我当然也得做点人该做的事不是吗?你说,就把你抓起来送到那些人面前去怎么样?”
“尊上不会的,”听到华俞说出威胁的话,云他笑得更开心了,“或者我该说,尊上不敢。”
“我从前真是眼拙,”华俞冷笑一声,“竟没看出你还有这样的胆子。”
“尊上谬赞,”云他伸出三根手指,“只是不知尊上如此夸赞我是因为什么呢?我向徐掌门告状,还是……”
云他折起一根手指,眼神忽而变得好奇起来:“还是我算计尊上您,让您死过两次的事呢?”
华俞看出了这家伙打算看好戏的心思,自然也不觉得他说出的话有多么让人恼怒,正好不会正中云他下怀。
“继续说啊,还有吗?”华俞朝云他抬抬手,“就这点事啊?”
看着云他听后明显吃瘪的模样,华俞轻轻将手垂下,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衣角,很快便收回视线,面色不变:“你说我不敢抓你,就凭你这蚂蚁大点的胆子啊?”
“哼,”云他后退一步,冷笑着颔首,“我敢在尊上面前来说这找死的话,尊上就不想想自己身体里还藏着什么东西么?”
华俞一滞,望着云他自豪的模样,上前一步便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魔气,隔空掐住了云他的脖子,掐得对方被迫抬起头来,说话不清。
“看来……尊上您……想到是什么……东西了啊,”云他明显挣不开华俞的手,他用手扒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只是徒劳,“既如此……尊上何不……平心静气与我……谈谈?”
如云他所言,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已经死过两回的魔尊。
不怕死,力量于他也是完全压制的状态。
华俞低头笑了笑,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区区中毒,且不说我会怕你,就算我再死一次又如何?”
说到这话时,华俞一时忘了刚在窗口看到过付江砚的身影,他话音一落,某人就沉不住气地推门而入,惹得屋内两魔皆是偏头看了过去。
一看到付江砚,华俞下意识松了手,云他立刻隐去了身形,消失在了屋内。
“你……进来做什么?”华俞看着付江砚,耳边仍旧是云他的声音。
“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他死?”
“我在你的身体里种了魔毒,可为什么毒不发作呢?”
“真有意思,这样要命的东西,他竟然也会陪着你抗。”
“若你想救他,便来魔界寻我。”
这话过后,云他就彻底消失了。
华俞这才觉得不对劲,想起了他来这里的这些日子里,他身体里的毒的确没有发作过,原本该一月一次发作的毒,隔了几个月竟然都乖乖待在他身体里。
若不是云他提起,华俞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不等付江砚开口,华俞又问:“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吗?”
“嗯,”付江砚像是不想提起毒与云他,打算就此轻轻揭过,“你睡了很久,饿了吗?”
“付江砚,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两人相伴这么久,对方表现得有一点不对劲华俞都能察觉到,他看出了这人是在说谎,但还是想要付江砚先说出来,“说你没有瞒着我。”
“阿鱼,你的毒不会再发作了。”付江砚避重就轻答。
短暂的沉默,华俞却觉得这短短的十几秒里仿佛是过了几个春夏。
“刚才那个家伙说,”华俞把云他的话换了种说法,“毒没有解。”
“我不会骗你,”付江砚走了过来,他拉起华俞的手,“你不会毒发的。”
华俞看着付江砚的眼睛,觉得他的手是这样温热,心跳得快疯了。
他没细想,更多的是不敢想。
但尽管这样,华俞也能从云他与付江砚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他至今未曾毒发的真相。
“你把我身上的毒,”华俞眼眶发红,“弄到你自己身上去了?”
付江砚没说话。
华俞抬起另一只手,狠了心地把自己的手从付江砚手心抽了出来,低头道:“我没让你这么做,付江砚,你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这些日子愿意留在这里了,你就当我真的傻到可以忘掉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毫无顾忌地待下去吗?”华俞放着狠话,泪却往下掉,“不可能的。”
“阿鱼,你别……”付江砚脸上掠过一丝无措,华俞看了却更恨铁不成钢,“我别什么?别记得那些事?还是说,你想让我大度到就当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付江砚,你这样的人……”华俞一滞,对着这样一个人,他实在说不下去那些难听的话,他静了许久,脸上还有泪痕,“你放过我吧。”
话毕,华俞就要往外走,几步走到门前时手却被人轻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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