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愆的银针在晨光中泛着冷芒,针尖悬在白澜腕间三寸处,却迟迟未落。
白澜死死盯着床帐上绣的云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那根银针比匈奴的弯刀更可怕。众人面面相觑,就连郑无愆都停下了动作,独眼微微眯起……
这小子,榆林城头挨了匈奴一刀都没皱眉头,居然被一根银针吓得魂不附体?
这对嬴政来说是真的有点新奇。虽然大王有很多个孩子,但是他们在大王面前可不敢这般瑟瑟发抖,也不敢呜咽。只要看到了嬴政,他的孩子们大多都是大气不敢出,各个站的板板正正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哪像白澜?这样到时像极了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呜咽呜咽的,有点……可爱。
咳咳,嬴政的心里还在不断的想着:寡人的统领,未来的将军怎么可能可爱呢……但……
还是想逗逗他!
"寡人的白统领,你是觉着这针比匈奴的刀还凶?"
嬴政突然轻笑出声,玄色衣袍扫过青玉地面,在晨光中泛起幽光。他伸手按住白澜颤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榆林之火烧得匈奴哭爹喊娘,如今倒怕起寡人宫中的医官了?"
白澜的耳尖瞬间泛红,他猛地转头,双眼瞪得溜圆,这真的不能怪他啊,一般的针灸白澜肯定不会发怵,但是你们好歹看看郑无愆手里的针好不好!那么粗,那么长!!!
这是要扎穿他肩膀吗?
看到这吓人的长针,于是白澜的声音更是细弱如蚊:"大王!这针...这针会扎进肉里!"他的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委屈,与榆林城头那个叱咤风云的少年统领判若两人。
白戎此时无语,他很想说你好歹也是一统领了,这般胆怯不怕让人看了笑话?但是他也看了看郑无愆手里的针……又忍不住心疼自家孩子,最后只能忍着同僚们的笑意,他凑近白澜耳边低语:"白澜,郑先生是扁鹊弟子,针法比绣花还轻。"说着,他竟从袖中摸出一块糖饴塞进白澜嘴里,"含着,就不疼了。"
白澜的双眼有点无语,这是一块饴糖就能解决的问题吗?这根针要是往别的什么地方一捅他命都没了!
这么一想,白澜被郑无愆的银针吓得又缩回床帘后。
嬴政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虽然觉得自己未来的将军很害怕针这事儿有点滑稽,但是看着白澜其实也感觉他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小孩。
看着自家将军白戎用饴糖安抚白澜,他也忍不住的突然从袖中抽出一张竹简扑克牌,朱砂画的简笔人物在晨光中泛着红晕:"白统领,不如你现在就教寡人玩这‘斗地主’。"
说罢嬴政还悄咪咪迅速的甩给了郑无愆一个眼神,郑无愆也微微点头,像是和大王密谋什么。
白澜的双眼在诧异和向往之间疯狂闪烁,最终被嬴政手中那副扑克牌彻底征服。他颤巍巍伸出胳膊,刚想说什么,结果那一针就直接扎下来了,白澜更是疼得全身一抖。
郑无愆的银针终于落下,白澜却死死咬住白戎塞来的糖饴,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把这根银针瞪出个窟窿来。一旁不的蒙恬和蒙毅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不过这两小只还没笑出声就被他们的阿爷蒙骜一瞪,立刻憋了回去。
此时白澜疼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晨光中,他咬着的糖饴在齿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甜腻的糖浆混着汗珠滑落,在青玉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这会儿大伙是真的都看出来有点不对了,就算是扎针扎在了伤口附近怎么会疼成这样?
嬴政和白戎此时靠白澜最近,看到了伤口也不得怜惜白澜,因为郑无愆的银针在扎下来后居然还横着往他经脉之中扎去。
“白统领受伤之后血脉不通,血气不足,经脉堵塞,所以现在是在为他通脉。”郑无愆此时背对着众人,虽然看不到那些人的表情,但是他大概也能感觉到此时的气氛不同。
他嘴巴里虽然在解释,但是眼睛眨都不眨,更是仔仔细细地操控着手里的针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他指尖捻动银针,在白澜腕间几处穴位游走,每一次捻转都引得白澜身体轻颤,糖饴的甜香混着他压抑的喘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嬴政自然也是看出了不对劲,侍针而已,怎么会疼成这样?于是他眉头微蹙,沉声道:“郑先生,可有不妥?”
郑无愆头也未抬,语气沉稳:“大王放心,通脉之术初时必有痛感,待气血顺畅便会缓解。只是白统领经脉受损颇重,需多费些功夫。”说着,他另取一针,精准刺入白澜肘部曲池穴,“此处连通手阳明经,疏通后可助臂力恢复。”
郑无愆接着道:“在下知道白统领是一把弓箭好手,若是左肩受伤日后必定要影响他百步穿杨。所以这才特地为其通脉,虽然疼痛难忍,但白统领且在忍忍吧!”
白澜疼得牙关紧咬,指节泛白,嘴巴里狠狠地咬着那块饴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嬴政见状,将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几乎是哄道:“待针术完毕,寡人陪你玩上三局如何?输者可要受罚。”
白澜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不知是疼的还是应下了赌约。白戎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也知郑无愆医术高明,只能按捺住上前阻止的冲动,只是悄悄将白澜未扎针的左手握在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试图传递些许力量。
蒙骜看着白澜疼成那样,也忍不住的担忧。但是再看看现在的状况,回头看了看自家脖子都伸出去老长盯着白澜的两孙子,也只是轻咳一声,对蒙恬蒙毅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到殿外候着。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银针轻颤的微响,以及白澜压抑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窗棂,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郑无愆专注的神情、嬴政若有所思的目光、白戎紧蹙的眉头,都定格在这寂静而紧张的时刻里。
待针灸完毕,郑无愆已经在白澜的胳膊上扎满了针。此时白澜的胳膊是动都不能动,而他自己已经疼的几乎昏厥,趴在枕头上眼神都昏暗了。郑无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白统领好毅力,这一套针法下来,寻常的大汉都忍不住叫嚷喊疼,白统领居然一声不吭。”
此时趴在枕头上魂都飘出体外的白澜,已经没了力气,可是心里还是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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