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皇宫外的天气还是和往常几天一样,一场大雪之后,化雪的日子其实是最冷的。但是这样的天气根本挡不住皇宫内的喜气,因为榆林城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秦王嬴政的耳朵里。
章台宫前,嬴政独踞龙椅,九旒冠冕下的目光扫过战报,榆林城大捷的朱砂批注在烛光中泛着血色。
按理说前几日的捷报应该让嬴政心中甚喜,但他一想起昨夜梦中的场景就有点担忧。那是一场大火,榆林城上空腾起冲天火光,硫磺黑水在鹰嘴崖炸开,将匈奴骑兵卷入火海。
白澜站在火墙前,双眼中映着跳动的烈焰,仿佛那不是敌人的血肉,而是他手中的棋子。他带着身后的秦军一起奋勇杀敌,身甲染血也未曾停歇。
嬴政惊醒的时候,汗水都打湿了他的衣物,让他一直都有点心神不宁。而今日蒙骜的奏报上,白澜的名字被反复提及。这位白氏子弟在鹰嘴崖之战中,用硫磺黑水与火攻全歼匈奴五千骑,自己却因肩伤昏迷,身体虚弱。
嬴政的那双凤眼眯起,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沉声问道"蒙骜的奏报到了没有?"
"刚到。"赵高展开竹简,嬴政的视线立刻钉在"白澜肩伤"四字上。
蒙骜说白澜因为肩伤高烧虽然退了,但是人昏昏沉沉,时而苏醒,时而迷蒙,精神不怠,所以打算前去蓝田大营,让其医治修养。
"即刻传令!"嬴政抓起朱笔在竹简上疾书,"榆林城大捷,蒙骜率部回咸阳受赏!白澜随军同行。”
这个命令倒是让赵高愣了愣,他之前可是从传信人的嘴巴里知道了白澜负伤身体虚弱,精神不济的状况,现在大王要人直接来咸阳?这不是什么领赏,这是要他命吧?这般舟车劳顿的,还不得伤上加伤?
嬴政独踞龙椅,九旒冠冕下的目光扫过战报,榆林城大捷的朱砂批注在烛光中泛着血色。
赵高捧着蒙骜的奏报有些不解的道:"陛下,蒙骜将军奏报,白将军因肩伤高烧虽退,但精神不济,时而清醒时而昏睡,身体虚弱,恐难承受长途跋涉。"
嬴政的眼睛眯起,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榆林城大捷,蒙骜功不可没。"嬴政突然抓起朱笔,在竹简上疾书,"即刻传令,蒙骜率部回咸阳受赏!"
赵高看着嬴政在"白澜"二字上重重圈点,墨迹透过竹简渗入案几。宫门外,一行侍卫巡逻走过,正碾过这屋檐下的新雪,留下斑斑足迹。
"陛下,白将军身体..."赵高欲言又止。
嬴政的凤眼扫过赵高:"白澜随军同行,寡人要亲自为他庆功。"话音未落,他已抓起另一份竹简,"传郑无愆!就说寡人受到先祖托梦,要扁鹊弟子即刻进宫与本人探讨!"
听到这里,赵高立刻就明白了。
大王这哪里是在给蒙骜将军封赏?根本就是拿蒙骜将军当了医治白澜的幌子。
毕竟白澜初建功勋,若是说大王为他特地召扁鹊弟子医治,传出去怕不是让那些个大臣们又要开始劝谏了。
不过赵高心里也算是清楚了这个白澜在大王心中的分量。
不过也正常,白澜年轻,背后还没什么强势的氏族,本身也有好本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将会是大秦下一代将军中的中流砥柱。
这样的人,大王不细心培养起来,日后怎么会用的放心呢?
冬季的雪是下了停,停了下,蒙骜的马车碾过化雪的泥土,车辙在这样的路况下只能缓缓行驶,避免半路断裂。
白澜被安放在特制的暖车中,貂裘裹身,额角仍覆着湿巾,但已能勉强坐起,独眼在昏沉中泛着锐利。
蒙恬和蒙毅放弃了骑马,挤进马车陪护。车厢内炭盆烧得通红,蒙毅和蒙恬有点架不住,所以特地脱了外套只着单衣。
打不得不说的是,3个大老爷们在车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在白澜的一番教唆和教导下,他们开始了新的活动:斗地主。
蒙毅兴致勃勃的从袖中摸出一叠竹简,上面用墨水画着简陋的牌面:“哥,阿澜精神不济,咱们斗地主解闷,兴许能让他振作些。”
蒙恬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三枚铜钱:“输了的请客喝热酒!”
白澜独眼微睁,没好气的埋怨:“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坑我呢?我这样还能喝酒吗?”
蒙毅坏心眼的凑过去,调笑着道:“不行阿澜就多喝两碗汤药吧?”
“一边去!”
“哈哈哈哈~”
3个人嘻嘻哈哈的,白澜精神头也算是好了点,他坐直身体,靠在软垫上,扫过竹简上的“地主”“农民”字样,笔锋都带着一点凶狠,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你们俩真是好勇斗狠啊,连斗地主都这么杀气腾腾。”
3人围坐炭盆旁,竹简牌在手中传递。蒙毅出牌时故意放慢动作:“阿澜,‘地主’我压3倍,你跟不跟?”
白澜的独眼瞬间亮起,手指痉挛般抓向竹简:“压3倍?不跟,你当地主,我不能让你两兄弟合起伙我揍我。”
蒙恬趁机笑道:“在这个车厢里,咱们兄弟两个加一起也玩不过你一个人心眼。”
车厢内笑声渐起,白澜的精神头也略微好了点,可仅仅是打了一局,他面色就开始苍白起来。
蒙恬和蒙毅见了,心里焦急但是面上不显,蒙毅更是立刻打错牌,让白澜获胜后匆匆忙忙的结束了这场牌局。
“你喝了药再多休息吧。”
蒙恬动作轻缓的推了推白澜,昏昏欲睡的白澜这才睁开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不是赢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蒙恬听了这话忍不住的撇过脸去笑了一会儿道:“不是罚的,已经到了你该喝药的时候了。”
白澜无语,他现在伤口虽然不发炎,也不发烧了,但是好歹也失血过多。这个年代也没什么输血设备,他现在虚弱和精神不济就是贫血,眼下,也只能靠草药和休养缓慢恢复。
他看着手里温热的汤药,知道是蒙恬蒙毅两兄弟,一早命人熬好,然后就一直放在车里火盆附近,温着的。尽管白澜再怎么不想喝,也不得不一口饮尽药汤。
这苦涩的汤药让他靠在软垫上很快就昏睡过去。蒙恬轻抚他的额角,低声对蒙毅道:“咱们得让他多睡会儿,失血过多的人,最怕耗神。”
蒙毅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掀开窗口厚实帘子的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然后迅速的关上,这才小声道:“最多还有1天的路程就能到咸阳。”
蒙恬点了点头,看着角落里昏睡的白澜,深深地叹了口气:“希望咸阳的医官能够治好他。”
蒙毅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道:“陛下身边的医官可是扁鹊弟子,应当……不会有问题的。”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马车轮子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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