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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盛京

小说:

鬓垂千秋

作者:

养颗山

分类:

穿越架空

留行压根儿没把祝非衣的这句“威胁”听进耳朵里,他抱着祝非衣的脏衣服向店里的小二要了些水,顺手搓了晾到房间的窗台上。

事做的紧,倒不是怕被偷,就是怕明早走的急,一保准要忘了这小事。

要怪也是怪祝非衣这次来盛京要装寒门,也不知从哪里收罗的旧衣裳,拢共三套,可怜巴巴地缩在二公子装衣裳的木箱里,这要是少一件,来日某人便得光着膀子走。

祝非衣哪里懂留行的良苦用心,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在床上懒散地躺了一刻钟后,听见外面都消了声响,估摸着旁人都歇下来了。

然后祝非衣做贼心虚地推开房门,左右看了看,贴着墙角溜走到一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房内人想来未睡,以为是哪个下人,冷着腔调问:“什么人?”

“我。”

祝非衣不敢大声说话,脸贴着门,压低着声音回:“是我啊!”

里面人似乎没听到回答,等了一会,便自顾自地说:“没事就下去吧。”

祝非衣:……

要是她没听到那声音里藏不住的调笑,自己一定会当真的!

“裴章熙!”

“哗”

房门被人打开,裴章熙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内,困惑地看向满脸怒气的少年:“我说祝非衣你大半夜的,这,当贼似的杵在我房外干什么?”

“你以为我很愿意吗?”

祝非衣对裴章熙的做作翻了个大白眼,泥鳅一样从这人身旁滑进屋内,然后熟门熟路地径直奔去一装书信的匣子里。

一封,两封,三封,……一直到最后,都没看到熟悉的名字。

“干什么呢祝非衣,偷看裴家机密?”

裴章熙冷不丁站在她身边调侃。

“你能有什么裴家机密,”祝非衣不死心地往回翻,回道:“再说有机密你能给我看到?”

她没发觉自己无心一句,暴露彼此的心知肚明,裴章熙眼神复杂地看了身旁人一眼,抬手一个脑瓜崩弹到祝非衣光洁的脑门上。

然后趁着祝非衣疼的捂脑壳的时候,裴章熙往回走:“别翻了,他没写信过来,更没写信给你。”

这话出来,一下把祝非衣积攒的怒气吹的一干二净,她不信,却也不得不信,一时间难免有些失落委屈:“一封,不,半封也没有?”

裴章熙坐在桌前,好笑地看着祝非衣,道:“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趁着他下巡之后,先斩后奏把自己扔到盛京去,现在装着心急火燎地盼某人的书信,你要谁信?”

“我没有!”

祝非衣心虚且焦急,她丢下翻乱的书信,两步窜到裴章熙身旁,冷脸问:“你和他说了!?”

“说什么?”

“…我的坏话!”

“奇了,祝非衣,你还指望你有什么好话让我说出来?”

“……”

“裴章熙我杀了你!”

祝非衣撸起袖子作势要在夜深人静掐死裴家二公子。

裴章熙一柄折扇轻飘飘挡过去,一句话反过来砸死了祝非衣心中的一丝侥幸:“行了,他在你出府第二天就知道这事了。”

出府,第二天,就知道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大锤,一下接一下把祝非衣砸得眼冒金花。

祝非衣踉跄一步,腿软似的扶着桌子缓缓坐了下来,裴章熙看到她这怂样,嗤笑一声。

“瞧你那怂样,他知道了也没阻拦你不是,怕什么?”

祝非衣缓过一阵,却没被裴章熙的话宽慰到半分。

她不是怕,不,她也是怕,只是不是畏惧的害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说女人心思难猜,那人心思不显于言词形容,要比女人心思更难猜,也更难哄一些。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盛京,保不准要打断自己一条腿。

不,不能说腿。

祝非衣长叹一气,摆摆手,拖着身体,做出一副疲惫模样出了裴章熙的房间。

裴章熙失笑地看着祝非衣离去的身影,随后转头看到自己刚理好的书信被翻的像狗啃一样散落在各处,嘴角的弧度顿时僵硬。

他就知道!

自己做什么要心疼那个臭小孩,真该把她从床上拎起来狠狠揍几顿才是。

祝非衣挪到自己房内,躺到床上长吁短叹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三息后祝非衣成功抱着被子昏睡过去。

比平时晚睡的后果就是,次日被留行催着起身时,祝非衣左右脚相撞,大清早给土地公拜了早岁,脚脖子肿了一片。

她在裴章熙毫不留情的嘲笑中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看到食几上的吃食,每个都连忙咬了一口,势必要膈应死裴章熙这个坏人!

裴章熙撩了帘子进来,见状眉毛一挑,“祝非衣你真是小猪转世啊,吃得完吗?”

“亚你寡!”

要你管!

祝非衣腮帮子鼓成一团,眼睛明亮似火,挑衅地看着裴章熙。

“看我干什么?”

裴章熙很是无辜,他道:“我与文伯他们早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本以为你吃不完呢。”

闻言,祝非衣动作一顿,神情呆滞地扫过眼前的一片食物,手里的饼啪嗒一下落到食几上。

裴章熙若有所思地问:“你不会以为我也会吃吧?”

祝非衣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连忙摇头:“…没,没有!”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那么蠢蛋呢。

裴章熙夸张地“哦”了一声,接着道:“那你可得全吃完,毕竟神官看着呢不是。”

拿这个来压她!

祝非衣眉压眼,少年气般的透着不耐烦,又转瞬即逝。

——更可气的是偏偏自己还真吃这一套。

因为脚伤,祝非衣将自己的计划推迟一半,快到盛京的三十多里地外,她说什么也不愿乘着马车再进城。

出门在外该小心不是?要是让别人看见自己乘着裴家马车进城,那可是摆脱不了一点干系了。

留行劝阻无效,转头看了眼二公子和文伯,两人都没说话。

得,知道面前人是个倔驴,所以撒手不管了。

留行只好把祝非衣的东西收拾出来,又塞了点余钱进去,可怜的一个小包袱,祝非衣倒是十分高兴地接过去。

少年拍了拍留行的肩膀,豪气道:“留行你放心吧,我今日保准能到学舍去。”

“走了。”

文伯催促道。

留行只好先上了马车,看着祝非衣清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留行不放心地问:“就这么把姑娘落下了?她身边有什么人吗?”

“没有,”文伯摇头,“派给她的人都被斥退了。”

“什么?!”

留行大惊:“那现在姑娘身边?”

文伯很冷静:“长公子说姑娘要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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