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给W总裁发了要辞职的信息。
她没有回复。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看了也没有回复。一上午都过去了,还是没回复。明明她还发了一条和闺蜜喝咖啡的朋友圈。
下午我去会计的办公室,把还没报销的款项和贴好的发票交给她。并没和她多废话,就回到了工位。
我才在工位坐下,没看电脑先看了一眼手机,哟呵,会计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语气?这公司几个所谓的高层还真奇怪,个个撞破脑袋地致力于做我的领导。
这会计,我一直尊称她一声X姐,可不是因为她真的是高层领导啊,只是看她年长。今天给我搞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这消息的用词和语气让人不舒服,但我反正都要辞职了就无所谓了,想到是不是报销单有什么问题,于是又去了她办公室。才进屋,她就让我关上门。
她示意我坐她对面位置,一改刚刚一副领导的样子,突然伸着脖子举着脑袋凑过来,故作神秘地试探问:“小M,你知不知道老板知道你和Y表弟搞办公室恋情的事情?”
呵,我也是到这时才发现,这个不吭声的会计,一直隐身得很好啊。那黄谣势必有她浓墨重彩的一笔,就算不是主导,也是主力掺和人员。
他们给我造的这出黄谣写了一个剧本,排了一出戏给老板看,只把我这个当事人瞒得死死的。当老板得知我和她表弟在搞办公室恋情,她为了面子,以及可能怕直说伤害了我和她的感情导致我懈怠工作和项目,也不会直接撕破脸明着问我。
从而在她想要试探和“提醒”我不要沉迷时,无知无觉的我只会答出完全模棱两可的答案,不可能给出正面回应和否认。老板的疑心再两次直接的试探中被撩高到极致,自然就是将我撤职,他们就顺利上位了。
稍稍推敲,这出拙劣的黄谣大戏就明明白白了。只是,他们没想到被开掉的Y表弟告诉了我这个谣言,所以眼下他们仍然觉得我还是无知无觉的傻子。
那么,按照他们导演的这出戏,眼下会计一个杀手假装起平民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我很快找到了他们编剧下我的位置和角色,以及该有的言行逻辑。
于是我也和她演起戏来,大惊失色地说:“什么?这谁造的谣?谁说我和Y表弟搞办公室恋情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谁竟然先知道了啊?还跑去和老板说?”
我摆出琼瑶女主的难以置信和难过,“我还奇怪呢,怎么之前开人竟然开了老板的表弟?简直是匪夷所思嘛,原来竟然是因为老板以为我和她表弟在谈恋爱,要分开我们?!”
会计很满意我的表现,亲切地挪着椅子靠近我,几乎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当场也飙起戏来:“我就知道你不晓得这个事情!哎呀,我是最看得明白你的,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个事情,但是我也没办法,别人造谣告诉了老板,老板就相信了,然后就把你撤职了。”
我必须十分含冤啊,当即问到:“到底是谁造的谣?X姐你告诉我,我不会出卖你去问那人的,绝对不让人知道是你捅破给我消息的。”
她立即支支吾吾起来,“……还有谁啊,你难道猜不到吗?就是那些人呗。”
她要真是一清二白,何必做出这副样子?以她老板心腹的身份,自诩高管和老板一人之下全司万人之下的地位,谁能动她?无非怕我撕破脸去问她出卖的那个人,人又把她卖了而已,那样她伪善贴心的面孔就要暴露出来了,脸皮没处搁啊。
我穷追不舍:“那些人到底有谁?整个办公室的人吗?不可能吧。”
她视线游移不定,吞吞吐吐要说不说。我懂了,那意思就是她没承认啊,都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全部人都被她拖下水了,也就显不出是她出卖的了。
看她表演我真的是够了,他们这些人当谁是傻子呢?虽然我之前确实沉迷工作被他们蒙在鼓里,但被撤职之后我除了不知道黄谣,也大概知道是谁在我干得好好的时候给我搞下来的,到Y表弟给我透了黄谣的底,我前后一合计,还能继续做个大傻子吗?
我懒得看她表演了,叹口气,“唉,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要辞职了。”
昨天我直接在办公室里放言辞职,毫不遮掩,虽然会计这屋离得远,但她既然和L总几人一根绳,不可能没得到消息。毕竟把我搞下来把我边缘化都不是最保险的,指不定哪天我一个雄起又让老板改观给我起复了呢。对他们来说,那个黄谣最好的结果应该是老板辞退我。
可惜,老板还指望我出主意弄方案搞定合作方,没有如他们的愿。所以他们天天恶心我,想尽办法使出各种职场霸凌的手段,企图让我自己辞职走人,所以,如今我终于决定辞职,他们是又开心又害怕。
开心的是我终于要走了,终于被他们恶心得熬不住了。害怕的是,老板如果知道是他们故意这样搞走的我,肯定要找他们麻烦。当然老板是自己做出决策撤职我的,但老板怎么可能认自己的错呢,锅肯定得给他们背,为了和我之间面子上好看好过也一定要赖在他们的头上才行。
所以,在老板把锅扣实在他们脑袋上之前,他们这是要准备先把锅扣在老板头上了。毕竟他们的想法里,我不可能去斗老板吧,只能忍气吞声了。
可惜不管是L总会计们的算盘,还是老板的算盘,都打错了!他们这盘棋这出戏,我从来没兴趣参与,我一直只是为了这个项目而已。
在他们看来,我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而在我眼里,他们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也远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会将功夫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脑回路不同的人,是永远无法共情的。哦不,我清楚他们的目的和心理,他们却理解不了我的想法。怎么可能有人真的不为了名利权势争斗呢?绝对不可能。
会计再次确定地听到我说我要辞职了,眼里的惊喜,就跟我在会上被撤职时L总那压不住的嘴角一样,根本无所遁形也无法掩饰。
偏偏她还要继续必须给我演习,不得不装作十分同情我的样子。这导致她脸上的表情从鼻子那里一分为二,眼睛笑得眯起来了,嘴巴在努力难过地下撇。可能她以为她眼睛里激动的神采,能和难过时泪光闪烁一样,简直鱼目混珠。
她假装又难过又惊诧万分地说:“你要辞职?你怎么突然要辞职呢?我怎么都不知道,没人和我说啊!”
还演?还来?
我真的无语至极。退一万步说哪怕昨天我在办公室的一番话没人传到她耳朵里,那昨晚上我给老板发了辞职的消息,老板不可能不来问她。
W总裁时常不在公司,总爱在公司收几个眼线。亲近的W堂妹、贴身伺候的O女士、十几年忠心跟随的L总、急于表现尽忠的L总监、堪比村口情报中心的会计、甚至曾经的Y表弟……每个人,包括我,都可以作为她的眼线。
她自认能辨别信息的真伪,对于上报的八卦和小报告,她来者不拒。她也曾问过我,可是我对八卦没兴趣也没空和她八卦,显然这点我极其不对她的胃口,以致于她评论我:简直跟个男人一样无趣,一板一眼,什么八卦都不关注。
然而,她眼里无趣又不八卦的男人们,主力给我造黄谣。她一点都不觉得自相矛盾。会计能成为她的心腹,与会计无时不刻跟她汇报公司一切动向不无关系。
这还是W总裁自己告诉我的,因我刚履职总经理时,谈合作签合同需要用公章,而公章在会计处,每次盖章都需要专门给她请示,有时她忙还得等待。
一次我着急其他事情无暇在会计室等她盖章,便顺手把合同留给她盖并让她按上面的地址寄出。她当时做出难为样,我才转身回办公室她就送来了盖好章的合同,表示自己很忙没空给我寄,还强调到,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谁都找她干这个盖章寄合同的杂活了。
我弄明白了,原来她是觉得我这个举动看低了她身份,让她不爽了。合着她拿乔耽搁别人可以,别人找她必须得陪着小心,要麻烦她那更绝对不行。我提出给我一个合同章,我方便她也方便,而且商务们也反馈给了我她拖延拿乔的事情,正好商务们以后盖章直接来我这里更方便。
会计却以公章很重要为由拒绝了。一个为她减负的事情她为什么拒绝。我想想就明白过来,掌握着公章是在公司权力重大的体现,没了公章谁还来找她,给她拿乔的机会呢?
我可不会惯着她,为了快速推进项目,也为了给会计减负,我找到老板谈及这个盖章的问题。合同签了盖章了寄出了商家才好快速打款不是,赚钱的事情哪里经得起耽误。
老板一听耽误赚钱直接给我说:“她就小学学历,没什么见识,跟村口嗑瓜子唠嗑的大妈们差不多,经常爱给我说点公司的大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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