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谣的源头,不用我费脑子猜都知道是谁制造的。
无非是L总L总监,以及W堂妹和O女士。他们搞了我对他们有啥好处呢?拿到了一些有名无实的title,工资不见得涨成什么样,项目还要被搞死了,啥也没做成。
我搞不懂这种人的思想,费尽力气整这些小动作就争这些。以为自己能碰瓷伟人吗,与人斗其乐无穷?何况,他们费尽心机斗我,我也没跟他们斗呢。
不过黄谣这出,我想不到还有几个隐身的人出了大力推波助澜,就是会计和运营。我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是在我准备辞职的时候。
那已经是又过去了一个月。
得知我被造黄谣了,是在我黄谣的并列对象被辞退的时候,哪怕如此,我也没有立即打算走人。
我没想着要报复谁,或者是为了那点工资窝囊费,我只是还在指望我的方案落地。我呕心沥血的方案,我真心觉得它可以实现,哪怕不是在我的领导下。
我被撤职的时候没有走,也是想要亲眼看一次我的方案落地执行,如今还是这样,也算初心不改。
然而我的期待还没实现,我就已经要无法忍辱负重了。
Y表弟被辞退了,大家工作照常。如每个老板想的一样,公司的项目,缺了任何一个员工都照样转。W总裁来公司频繁了一些,每次都要召集大家开会近半小时,无非仍然是一通臭骂为什么直播还没进展,无论是日常自播还是大专场落地。
L总一如Y表弟被开的头一天会上面不改色,仿佛这直播项目不是他领导的,出了问题自然怪不到他头上一样。只是每每老板走了,他会召集大家一起开会,说什么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叫大家一起出出主意拯救这个直播项目。
“公司项目出了问题,领导不赶紧想办法倒是问底层员工想办法,谁的领导啊?”我嘲讽到。
老板开完总经理开,这会议咋就没完没了了还?他们一个个闲的没事干,我可不闲啊,在这耽误我穷人的功夫,就别怪我发飙。
他们有没有想到办法我不知道,他们改进有没有效果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嘲讽效果显著,他后面再开这种集思广益的大会都在他们的小群里通知,没再叫上我。
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W总裁兴冲冲来了公司。因为L总、L总监跟她汇报说,他们接触到一个驻京大单位,非常想跟我们合作做个面向全国的大型直播专场,希望可以面谈。
什么单位呢?全国某工会。确实是大单位,这手下掌管着的可是全国各地的大国企事业单位啊,年年节假日都有采购礼品的需求。可我没弄明白这和我们直播带货有什么关系?如果需要采购,他们也不必要在直播间来一单单抢购吧,那多麻烦啊。
总之,老板带着O女士、L总、L总监、W堂妹、运营还有会计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去了该单位,洽谈合作事宜。下午几人回来,又在老板办公室闭门热烈商量这个大项目,大半小时后才意犹未尽地散了。
L总和L总监来到我工位前,兴奋地给我说这个单位到底有多厉害,需求有多大。两人手舞足蹈满面红光的,令我仿佛在看猴戏。
我也不想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总有到我跟前表演的欲望?仿佛做了一个阶段性成绩得到老板的认可都不重要,一定要得到我的捧场我的赞美才能显出价值。我做总经理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这样呢,那会儿可能我还能有点真实的奖励拿给他们呢,如今我啥也没有,甚至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助理,获得我的认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汇报吗?
真是奇怪。我以为只有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愿意为了心里的满足而去做一些毫不获益的事情呢。可我好歹获得了自己心里的满足,也能帮助一些普通人。他们这样获得了什么呢,我如果赞美认可的话,他们心里真的满足吗?被自己的敌人赞美,怎么可能心满意足呢。
我不会赞美我的敌人,除非对方跟我势均力敌或者比我更强,但我也绝不会认可对方的一切。
他俩表演了半天我都无动于衷,于是图穷匕见了,“这个项目很厉害的,只要落地了我们肯定大赚一笔,所以这个方案你这次必须要给我们写。”
我懒懒抬眼,就要说出一贯的拒绝理由,L总见我可算给了个眼神,连忙说,“老板已经同意了,她在办公室等着你去商量这个方案呢,你和她说完我们再说。”
我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到底还是先去了老板办公室。
“小M你最近在做什么?”W总裁问我。
我做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吗?我眼都懒得抬:“写方案啊。”她有那么多想一出是一出的点子,我方案多得写不过来。
“你手头案子都先放放,带着写就行,首先先把今天这个案子写了。”她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今天上午我们去了全国某工会……他们在也准备在某音搞直播,账号才注册没几个粉丝……希望和我们一起合作,把账号做起来……叫全国的工会单位都到账号上去购物。”
她一边说一边在回复手机上的消息,外放着语音,好像嫌打字太慢,她时不时又拿起来回语音。
我坐着不动也不吭声,等着她说到底是要写啥,毕竟我也没去参会也不知道这个单位啥情况啥需求是吧。
“嗯……就是……”她终于放下手机的时候,却看着我欲言又止。似乎在努力回想自己要说什么。
我知道,她是说不明白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们以往谈官媒合作的时候,或者说自打我来到公司起,她需要我出方案时,她表述想法时都是这样。她基本只能给到我单位的名字,再来一句想和人家合作什么,剩下的就由我自己去查询资料自己去想这个项目该怎么做然后拿出方案来。
但这次,我不想这样简单的干了,我希望她能说得更明白些,最好明白到每一页PPT要怎么写,最好清楚到每一个句子要怎么说。
我看着她,非常清楚她接下来对于这个方案根本无话可说,我心里升起了一股畅快之意!但我依然极其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我不介意等待浪费时间,我可以慢慢等着她组织语言。
“……你早上怎么就没跟去呢!我这还忙着马上有事要出去谈,哪里有空给你慢慢说!”她憋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十足的无地自容然后气急败坏。
呵!这倒还怪罪我了?咋,这点儿工资我还要上赶着主动求活儿干吗?我是闲得没事干还是干完了好处太多让我眼馋到得主动抢着干啊?
不说我差点要忘了,把我卸职之后,也没人和我仔细谈谈,次月工资发下来就回到我原来的工资水平了,我找谁要说法了吗?
这方案我不可能给她写的,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哪怕是刚刚我心里畅快时,也不可能,她求我我都不会写。我只为我内心所求买单,如果无法让我心甘情愿,什么都是白搭!
这时我心里刚刚快意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只余下再也无法压抑的愤怒和厌烦。这些人我真的是受够了,尤其是这个老板!
任何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可能有意无意加害他人,这是人性的劣根。而我所遭受的这一切,恰是如此,究其本质,L总等人是为了权势名利,而做出将我推入深渊决定的人,是W总裁。
她自认是博弈的高手,我们这些人都只是她手里的棋子,任她摆弄。她享受这些,无聊时,还会故意从手指缝里漏出一些明显或不明显的小利益,看我们为此斗得急赤白脸、打得头破血流。一切都是为了我。这样宇宙中心的感觉一定很吸引人吧。
我明白她的心理,却无法共情。瓶子,尤其一个内向的瓶子,如非必要,如非心动,并不喜欢被瞩目,只想呆在一边谁也别注意。
被撤职,被边缘化,被霸凌,被欺压……这一切,本质是名利,操控者是W总裁。我卸职后就已经明白,所以得知黄谣消息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要去抗争去辩解。我从不会因私莫名迁怒别人,更不会出问题了逮着个小卡拉米归罪。
L总这些人就是小卡拉米,而罪魁祸首W总裁,我没有和她平等抗辩的立场。这是她的公司,我们都领着她的工资,她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是这里的规则制定者,在这里没有道理,她就是道理。
所以,她可以相信一个黄谣把我撤职。所以,她可以决定改变已入职的人谈好的工资。所以,她可以反口把和商家谈好的费用加十倍。所以,她可以做任何随心所欲的事情。
当然,如果有人胆敢挑战她的权势、胆敢架空她的控制力、胆敢觊觎她的公司成果、胆敢威胁她的地位……哪怕捕风捉影,她都要把这些苗头掐灭。
物似主人形。她满以为她操控着她的忠犬们,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其实她也在被反操控而不自知。
给我造谣的人很聪明,拿捏了她的这些心思。我搞办公室恋情,还跟她的亲戚Y表弟搞,这两点就能叫她自行脑补出一场被我夺权的大戏,无一不触及她的逆鳞。
我曾经有机会跟她当面抗辩,有机会和她平等协商,也就是项目落地赚了钱,养活了团队为公司带来更大的收益时。不过,这个唯一的机会在我撤职时就已经不在了。更不用说我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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