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枢困惑地看着他,他的衣服也乱了些,领子最上面的扣被扯开了,984早上辛辛苦苦熨的衬衫印上暧昧的褶皱。
季方见他不说话,便又凑上来亲他。这亲吻又青涩又狠厉,仿佛要把人吞下撕碎,可惜并不得要领,不得不处处碰壁,要秦枢解围才能继续,却尝起来无比柔软香甜,如琼浆玉露般珍贵美味,被哨兵吃的十分珍惜。
秦枢在这亲吻中被推到床头,季方放开他,唇齿分离时扯出一段银丝。
“我还要怎么做?”季方喘着气接着问:“我也要找一个地下室把你锁住吗?还是买花,为你洗手做羹汤,或者为你去死?”
哨兵:“……什么?”
季方忽然推开他。他赤脚下床,将桌上的冷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椅背上的外套丢到016头上遮住摄像头。
秦枢完全没搞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脑子被刚刚那个吻弄的晕乎乎的,看着季方去而又返,皱着眉,分开双腿跪坐在自己的胯骨上。
“要做吗?”季方的声音冰冷:“做了的话能不能代表我爱你?”
不等秦枢回答,他便开始脱衣服。上衣是今早去医疗所上班时随手套的衬衫,扣子不好解,弄到一半就嫌麻烦干脆套头脱了。然后三两下蹭掉裤子,又打算脱打底的T恤。
只是没脱完。
哨兵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感觉到医生跪在床上的大腿//肉//贴//肉地夹在自己的腰侧。
他几乎脱光了。秦枢的手很抖,他把被子扯过来,将向导的身体裹在里面。
“别这样,季方……”秦枢的脑子很乱,他很慌,却不知道这慌乱从何而来,精神海一片空白,下意识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
“我别哪样?”季方失笑:“是你说,我不爱你。”
秦枢怔怔地看着他,眼圈红透了,一眨眼便落下一颗泪。
“……你不爱我。”秦枢喃喃地说,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一个月内将长战加速到终结的指挥官整个人都在发抖,重复着:“是啊,你不爱我……不对么?你不爱……”
“可我们要结婚。”季方皱眉:“你爱我,我不爱你,这不公平。”
秦枢似乎懂了些,他抬起眼看着季方说:“我不要公平。”
季方抬起他的下巴,自上而下一字一顿地说:“可我要公平。”
“但这样不对。”秦枢紧接着说,他将季方的衣摆抻平:“我喜欢你,不是要这样。”
他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声音却不怎么带哭腔,精神海刮起风,季方看到摩章被主人撕扯出来,又融回去,秦枢眉头蹙着,喃喃地问:“季方,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呢?我爱你……我可以说爱你吗?我说爱你,会让你生气吗?”
季方像个被包裹起来的茧一样坐在他怀里。哨兵去捉他的手,他捉的很小心,见季方没有拒绝,才敢把他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把季方的手拿到自己的脸侧,用湿漉漉的脸颊蹭他的手掌。
季方任他蹭了一会儿,伸出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
“我说过,”季方迫使他看着自己:“哪怕你想要引起大人的注意——”
他顿了两秒。
“也不能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他们异口同声。
秦枢十五岁,割腕以求得季方安慰,向导为他包扎伤口,却心情不佳,最终对他说了这句话。
许多年过去,他们再见,哨兵却将这句话抛之脑后重蹈复辙。
秦枢愣了片刻,对他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来。
他的精神海结冰,又消融,又凝起来。
这一次,没有等到完全凝固,向导把他的冰面打碎了。
季方问他:“写了情书,为什么没有送给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秦枢一瞬五味杂陈,嘴唇被抿得苍白。他试图移开眼神,被季方硬生生扳过脸来。
秦枢不得不看着他,没多余心思去思考季方为什么知道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来自自己。
“看到你……亲吻。”
他嫉妒的发疯,手指攥破了季方的衣角,又不得不回答道:“……和他。”
季方皱了下眉,完全没印象了:“和谁?”
秦枢眼睛里冒出许多血丝,小声说:“聂知远。”
季方似乎想起了一点:“……哦。”
秦枢:“……”
他将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稍微前倾,亲了亲季方的下唇。
然后他就着刚刚亲完的姿势停在季方一指之外,问:“你喜欢他吗?”
季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毫不客气地推开,点头:“喜欢。”
秦枢垂下眼,点点头,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只是精神海里又开始吹风。季方想,他精神海的风真多啊。
这个想法让季方觉得好笑,却又觉得在这样的场景下笑出来会搞的他要说的话不够严肃。他板着脸捏了捏哨兵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然后压着唇角说:“可要照你这么问。我也很喜欢段盛,喜欢李朔,喜欢孟弦,喜欢孟芷兰……喜欢当年和我一起参与永昼项目的所有人。”
哨兵精神海的风停了停。
“我这个人,”季方很慢地说:“很难说清什么是爱,也没有爱过什么人。”
他顿了顿,问:“秦枢,你的爱是什么?”
哨兵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季方等着他。大约过了一分钟,秦枢才说:“……想你。”
季方一愣,眉梢微挑,转而沉声莞尔道:“只是想我?”
听他这么问,秦枢又觉得说不好。他想了片刻,补充了一句:“一直想你。”
这是一个不成答案的答案。但秦枢说的很认真,季方看着他,似乎也明白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方呼出一口气,说:“试着来争取我吧。”
秦枢看着他,长睫轻颤。
“试着得到我的爱。”季方亲了亲他的额头:“小秦枢,人生苦短,不要和不爱的人结婚,也不要让我的爱变成可怜。”
秦枢不是很懂他的话,但他隐约觉得这是个好意思。秦枢回抱他,心跳的很快,本能让他点头。
他将脸埋在季方怀里呆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冷静下来,季方好瘦,他抱着他像是抱着一缕烟。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抱他。秦枢想到什么,仰起脸,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次,”他抬起头看着季方,问道:“不和我结合的话,我会死吗?”
季方表情一顿,好像等待解答提问的老师终于听到学生提出了问题的关键,终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不会。”他说。
这两个字的意思让秦枢心神剧震,他的大脑空白,精神海沸腾,整个人兴奋得战栗。
“不结合,你也不会死。”
季发摸了摸他的脸颊,秦枢听到他温柔地说:
“结合是我自愿的,不是误打误撞,也和救你无关。”
*
两日后,塔内总指挥官结婚的消息传遍白塔,成为医疗所八卦同事们茶余饭后的主要话题。季方忽视来往同事若有似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抱着记录本去了趟特殊实验室,今天段盛试着唤醒孟弦,可惜游离状态下的哨兵认人还是有些困难。季方让她恢复沉睡,走出病房区,看到段所长的人工智能019端着饭滚进来。
“……”季方:“我餐具在办公室。”
段所长微笑,举起手里透明小盒:“给你拿过来了。”
季方:“……”
“等下吃完去做个全身体检,”段盛一边拆饭盒一边说:“最近没发烧么?,头疼呢?”
“都还行。”季方已经开始吃了:“换血以后好多了,没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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