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计划好了,他先摸到酒店的更衣室,找一身服务生制服换上,像电视里演得那样。
随后潜入包厢,悄悄记下继子的偏好和忌口,回去后勤学苦练,一鸣惊人,顺利虏获继子芳心。
林相因为自己的周密计划拍手叫绝。
下午五点半,林相因打车到了蓝湾酒店。
他随手拦了个路过的服务生,问更衣室在哪。
服务生上下打量他:“你有事?”
林相因憋半天来了句:“对。”
服务生又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这人长得挺好,就是看着傻乎乎的。不过说起来,领班好像是说今天有个特殊服务的。
“三楼左拐尽头。”
计划初战告捷,林相因步伐轻快如同出巢小鸟,乐呵呵飞上了三楼更衣室。
开了门,入眼便看到一排服务生制服,直奔而去,寻找适自己的尺码。
“哗——”门忽然被人推开。
门口站着个身着高级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领班”名卡,他对着林相因上下一琢磨,恍然大悟:
“是你吧,二一零三房间请来的那个。”
林相因精准捕捉到“二一零三”,忙点头:
“是我是我。”
领班冲他招招手:“等你半天了,赶紧过来,误了点惹了客人不高兴我可不管。”
林相因“哦”了声,小跑跟着去了。
领班带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外,推开门。
屋里很暗,所有帘子紧合,密不透光。
中间一榻矮桌,铺着陈旧暮色的席阁,周围堆满开到荼蘼的鲜花,被三角锥形的红色帐幔裹着。
除此之外,矮桌旁还坐着个极漂亮的卷发女人,身着抹胸短裙,手指间捏着电子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过来。”女人的声音很冷,见人来了,收了电子烟打开化妆箱。
林相因:?
虽不明白为什么,但照做总没错。
“衣服脱了。”林相因刚走到她身边,就得到这么一句。
林相因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是要他更换服务生制服吧。
他解开扣子,脱了上衣。
*
嘎吱——
嘎吱——
林相因身下的矮桌发出陈旧的摩擦声,身体随着轻微的左右摇晃。
他还是没弄明白。
在那女人的唆使下,他稀里糊涂脱光了衣服,裹了件与其说是薄衫,不如说根本就是块布。
随后又稀里糊涂任由女人在他脸上、头发上一顿乱造,又找了根半透的红纱布条给他遮住眼,好似是为了契合某种奇怪的癖好。
最后他稀里糊涂被哄着踏上矮桌,红色帐幔一拉将他裹在里面,而后来了四个壮汉,合力给他连人带桌抬出了房间。
这时,壮汉们在包厢前停下。
……
包厢里。
一方宽阔圆桌周围仅坐了两人,一老一少。
秦骁外套都没脱,似乎根本没有久留的意思。
他喝了口茶水,眼也不抬道:
“齐总三番五次找到我经纪人,让他觉得很困扰。我今天来见你是希望有话当面说清楚,之后该干嘛干嘛。”
被称作齐总的老头笑得神秘兮兮:
“当然,秦先生家大业大,向来也瞧不上我们这块儿八毛的小钱,所以我今天请您来也没别的意思,咱们聊聊闲天吃吃饭,日后您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
秦骁看也不看他,自顾给候在楼下的助理发消息:
【车子开上来,五分钟后我准时出门。】
这老东西可不是第一次骚扰他的经纪人,听说发妻刚离世没多久,便和圈里一糊逼男艺人勾搭上了。
为了讨人欢心,老东西大手一挥就是九位数片酬,希望邀请他与其小情人同台共技,借一把秦骁的东风给糊咖提升名气。
秦骁不想和一个哭戏都只能靠眼药水的混子合作,这不是自砸招牌么。
婉拒了一次,这老东西无所不用其极,天天电话骚扰。
秦骁考虑到对方怎么说也是赫赫有名的地产大鳄,算是给个面子同意酒店一聚,好话歹话说尽,以后要是再来贴脸,可就没好脾气给他了。
老东西又开始借题发挥:
“秦先生,其实我特别好奇,您三番几次拒绝我,难不成业内有人给您开出了比九位数更高的片酬?”
“我有什么告知你的必要?”秦骁微微抬眼,要笑不笑的。
齐总笑着点点头:“也是,先吃东西。”
他拍了拍手,房门被人打开,接着就听他道:
“秦先生,今天我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珍奇肴馔,至于怎么吃、从哪入手,可就得秦先生自行研究了。”
秦骁听闻,冷冷抬眼。
四个壮汉抬着一张矮桌咯吱咯吱地进来了。
矮桌顶头罩着锥型帐幔,薄纱笼着,只依稀看到里面坐了个人,隐隐约约透着肤色的冷白。
秦骁抬手,修长的手指半遮着口鼻,一对凌乱的眉宇向中间敛起。
清风平地起,幽幽扫过帐幔一角,掀出一双雪色的足。
那双脚稍显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形状瘦而长,雪白的脚背覆着浅浅青色脉络,十个脚趾甲干净莹润,像刚擦过的玻璃。
即便线条柔和,却也看得出是男人的脚。
秦骁眉头拢得更深。
齐总掀开帐幔一角,露出美丽的双脚上方连接的细长小腿。
似乎是畏寒,那双腿往后退了退,脚趾蜷缩起来。
齐总笑眯眯道:“秦先生,请吧?”
秦骁移开目光,冷哧一声:
“齐总,既然想请我拍戏,总得拿出诚意,至少把功课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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