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沉微哑的嗓音给林相因当头一棒,兼职做太多早已习惯听命于人的他瞬间停止挣扎,整个身体紧绷成石头。
两条腿也自然而然向中间用力。
秦骁被他这么一夹,眉头拧得更深了。
林相因:“不动,我不动……”
他是没在动了,可分明有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暗暗欲动。
颇具分量。
林相因挪了挪屁股。
而后眨巴眨巴眼,即便眼睛上还蒙着布条,也习惯性低头看过去。
什么都看不到呢,下巴被人捏住强行抬上去。
林相因只能被迫与秦骁隔着一层红布对视。
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对峙了许久,林相因忽然颤了下腰身。
隔着薄纱,那只掐住侧腰的手变得越来越烫,始终没有移开的意思。
秦骁手指动了下,仰着头,视线笔直的与他不断交汇,低声问:
“你是仙女么。”
林相因听他这么问,放心了。虽然只有一条红布遮眼,可继子似乎并没认出他。
“我是男人。”即便所有人都无视他,他也要发出自己的呐喊!
“是么。”秦骁轻嗤一声。
“是的。”对方本来只是一句没有意义的回应,林相因却认了真。
他松开扯着衣襟的手,泛着贝母光泽的红纱顺着肩头向两侧落下。
他挺起胸,讲事实摆证据:“是男的。”
秦骁望着那一双圆珠,泛着颇具气血的红。
几息,看得喉结滚了一滚。
本来隔着一层纱朦胧看不真切,现在直接怼到眼前,形状、颜色,显现无遗。
秦骁稍微移开了视线,而后又似是不经意的,再次将视线放在一双赤色圆润。
秾丽的像是经人反复蹂.躏把掐过。
林相因合拢了衣襟,小眼神隔着半透的纱依稀可见满桌珍馐。
这时,秦骁的手机响了声。
秦骁看了眼助理发来的消息:
【老板,什么时候下来?车在路边停了太久,交警过来贴条了。】
秦骁单手回复:
【临时有点事。贴都贴了,停那吧。】
收了手机,视线一扫,林相因正对着满桌珍馐嗅来嗅去。
秦骁单手撑着下巴,笑了笑,桌下的大腿轻轻碰了碰林相因的腿:
“你真的不是仙女?”
作为坚定不移的恐同党,他很希望林相因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林相因忽然静止,似乎陷入了沉思。
半个世纪过去了,他猛然起身,双手扶着内裤边缘要往下拉。
“做什么。”秦骁按住他的手。
“证明给你看。”林相因认真道。
秦骁轻喟一声,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押回椅子里,语气几分漫不经心:
“行了我知道了。”
没几分钟,助理电话打来了:
“老板我不行了,两个交警围着我,说我不走就去交警大队喝茶。”
秦骁起身,摸出手机:
“联系方式给我。还有你的名字。”
林相因报了原主号码。至于名字,他随口编了个“林猛”。
秦骁随手打上备注“仙女”,道:
“我先走了,钱已经付过,你慢慢吃,不够再叫,让他们把账单发我就行。”
林相因从美食中抽出注意力点点头:
“谢了,一路顺风,路上别出什么交通事故。”
秦骁瞥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
刚出了门,他又折返回来,大衣外套一脱罩在林相因身上,再次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下了楼,助理一见到秦骁便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好的五分钟呢。
人一上车,助理麻溜开走。
秦骁手肘抵着车窗,目光沉浸在窗外的风景,似是有些出神。
忽然,他身子略微绷直,凌厉的眉宇深深蹙起,嫌恶的将脑袋转向一边。
街边,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牵着手逛街,亲昵依偎在一起,一只冰激凌他舔过了他再舔。
秦骁抬手不着痕迹挡住一边眼睛。真碍眼。
思绪中却晃晃悠悠冒出了那具被薄纱拢着的身体,雪白的腰线如两条蛇,灵活地摇曳。
他好似闻到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清新的葡萄柚,被皮肤暖过后变成了另一种香。
秦骁原本紧蹙的眉眼一点点舒展开,轻笑一声。
*
秦骁在外面转了一年半终于回国,公司老总迫不及待亲自接见,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
吃完酒已是夜里十二点,助理开着车问他:
“老板,您是回本家还是回自己住处?”
“本家,老头子刚过世,最近应该有不少要忙的。”秦骁道。
纵使不想回,总归是死者为大。
十四岁那年父母离婚,哥哥跟了爸爸,他则跟了妈妈搬出了本家。
父亲从中作梗,导致他已经有整整十一年没见过他哥。
思忖间,车子在豪宅前停下。
恰好这时,秦策应酬回来,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下。
阔别十一年再见,本该是约定成俗的拥抱恸哭,可兄弟二人也只是稍微对视片刻,互相点点头,生分地道一句“回来了”,而后沉默地一前一后进了屋。
管家前来迎接,看到相同模样的两个男人站在同一屋檐下,思绪飘回十一年前,不禁,眼角泪光闪烁。
秦策摘下围巾,慢条斯理地叠好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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