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随朕去摘星楼。”
萧元恪扬起笑,拉着楚玉裳,往摘星楼的方向大步走去。
楚玉裳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萧元恪的手,反被萧元恪困在了怀里,跟着他的步调往前走,好几脚都险些踩空。
她昂着头,怏怏不乐。
摘星楼位于皇宫的东南角,能俯瞰大半皇宫的同时,也将宫外的万家烟火一览无余。今夜无云,天穹上繁星点点,更给人以辽阔感。
在登上摘星楼前,楚玉裳一句话也没说。
萧元恪才贬损过她。
若是平常,笑笑就算了,可今天她突然对萧元恪的狗脾气忍无可忍。
生闷气的同时,楚玉裳也发觉,萧元恪对她的耐性好到离谱。
正常来说,他该面带疏离,不以为意才对。若是心情还不错,便会耐下性子敲打她一二,若是心情不好,冷过这阵便全当此时没发生。
磕磕绊绊,便也过了二十年。
而其他人呢,萧元恪就更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了,只有旁人阿谀奉承他的份儿,没有他迁就别人的时候。
楚玉裳忽然好奇,萧元恪会对她包容到什么地步。
因而权衡利弊之下,楚玉裳决定无论萧元恪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应,看萧元恪什么时候生气。
再者,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实在无法好言好语反过来去哄皇帝。
萧元恪看着脚下的这片繁华之地,用披风将楚玉裳拢进怀里,弯腰,脸贴脸道:“这里的景色是不是很美?”
他的面具在上摘星楼时就摘掉了,此时他目光灼灼,竟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扑面而来的冷风让楚玉裳皱了皱眉,但看到萧元恪此时的模样后,她又缓缓将眉头松了开。
相处得久了,她竟下意识忽略萧元恪有一张好皮相。
但是萧元恪贴得太近,拥得太紧,不仅她快踩到了萧元恪鞋上,她的脸颊都被挤成饼了!
意料之中没有听到回话,耳畔只有清晰地呼吸声,仿佛在抗衡着什么,但萧元恪却是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他想干一件事已经很久了。
萧元恪偏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在了楚玉裳的唇上。
楚玉裳一惊,看向他。
萧元恪神色坦然:“爱妃说喜欢被朕亲。”
冷风无情刮在楚玉裳脸上,楚玉裳:“……”
好不要脸!
她可算是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
真当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不成?
真仗着她不能说直接说嫌弃皇帝?
楚玉裳恹恹地往远处看去。
萧元恪补充道:“是在你生辰那日,爱妃亲口所说,朕亲了你一下,你就拉着朕不许走了,黏黏糊糊说喜欢朕。”
他翘起唇:“是小玉不记得了。”
说罢,不等楚玉裳反应过来,萧元恪的气息侵袭而上。
楚玉裳被迫与萧元恪进行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有别于往日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的力道,这次是带着如沐春风的温柔。
“这次和之前朕亲爱妃,哪个好?”
楚玉裳抿唇绷着脸。
萧元恪点头,自顾自猜测道:“那就是这次更舒服了。”
他兴致勃勃道:“我们再来一次。”
楚玉裳双眼微微睁大,推着萧元恪,好像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萧元恪笑意更甚,倾身闭眼品尝起楚玉裳唇间的香甜滋味。
“这次呢?”
唇瓣潮湿温热,楚玉裳觉得,如果她再不开口,萧元恪恐怕会沉浸在这个游戏中无法自拔。
她带着些许恼意:“嫔妾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意识到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太妥,楚玉裳目光微敛:“这里太冷,嫔妾有些受不住。”
萧元恪颇为可惜楚玉裳这么快就理他了。
但见着楚玉裳唇角下压得愈发厉害,他又霎时觉得良心受到了谴责,他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萧元恪正色,仿佛与方才得寸进尺的他判若两人,冷不丁自省道:“爱妃是在为朕拿姝嫔和你比较而生气?”
“若是这样,朕再也不说你,也再不拿你和其他人相比了。”
“朕方才说话是太让人生气,也不该到这里后又逗爱妃,朕实在坏。”
萧元恪勾了勾楚玉裳的手指:“小玉受委屈了。”
楚玉裳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泄气地哼了一声。
萧元恪与楚玉裳十指紧扣,放软语气缓缓道:“朕怜惜你,也有心待你好。”
他看向远方,眼神看似清明,实则内心茫然得很。说不清真实感受,但有一点,他想让楚玉裳长久伴在他身边的心是真的。
楚玉裳顺着萧元恪的目光看过去,说无动于衷是假的,但真因为萧元恪一两句话就感动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能说,萧元恪对她十分喜爱。
这样想着,楚玉裳安静了下来,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这里俯瞰下去好看吗?”
楚玉裳点头:“好看,地上也似有了漫天繁星。”
“再等片刻,待会儿有烟花。”
萧元恪的话音刚落,烟花就被点燃,在天空中炸开,接着一簇接着一簇,场面盛大,仿佛将半边天都照亮了。
萧元恪转头,看向楚玉裳,眼中有着期许。
楚玉裳太知道萧元恪的意思了,先萧元恪一步,吻住了他带着凉意的唇。
她不爽萧元恪亲她,是因为每次结束后,舌根都发麻。
但是若柔和些,她也会慢慢接受,但这些话就不必跟萧元恪说了,他最擅长得寸进尺。
被吻上的那一刻,萧元恪的心情瞬间如烟花般炸开。
他想,这次滋味最美妙,也最甜了。
从摘星楼上下来,楚玉裳正念叨着白薇,转头就看见远处白薇正与一人交谈。
再细看了一眼,那人不就是吴序么!
楚玉裳心一急,抬脚就想过去。
萧元恪问:“怎么了?”
楚玉裳勉强冷静下来:“碰见嫔妾的宫女了,还有深受皇上信赖的吴太医。”
后半句,她带着浓浓的怨气。
萧元恪看出了楚玉裳的反常,但他更纳闷了:“这有什么?”
郎才女貌,若是能成,他都可以赐婚。
楚玉裳自然没法将自己的疑虑说出口,只得道:“吴太医是皇上的亲信,嫔妾不想嫔妾的人和皇上的人牵扯太深,若是嫔妾殿里有其他嫔妃的人在,嫔妾也不能安寝。”
“但白薇自幼和嫔妾一起长大,嫔妾不想伤了白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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