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装回席逐月的下巴,将她带离森冷的地牢后,席逐月便不可忍受地吐了起来。
哪怕夏夜的风再暖也吹不散她心头的阴冷,那双被剥了皮的血手幽幽地晃在眼前,只是惊匆一眼就掠到了这般可怖的场景,席逐月实在不敢想象地牢里上演了多少残忍的手段,而那些非人的手段落到人身上会多么得痛苦。
萧延的恐吓奏效了。
她“搜肠刮肚”地吐完,惨着脸色回到了雪刀院,再没有任何抗拒地亦步亦趋地进了净室,萧延满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乖顺,张开了双臂,她过去解低头蹀躞带。
或许是靠萧延太近了,她鼻尖仍旧萦绕着血腥气,一呼一吸间,盈满整个腔室,她仿佛也通过呼吸吃进了那些血肉。席逐月解带的手不住颤抖,她忽然开始害怕,宽下衣后展开的会是人类的躯体吗?
一只手握了过来,制住了她的动作,差点没吓得她神经质地抽回手,她惊恐地抬头,误以为她将萧延惹得不高兴了,他打算惩罚她,结果萧延只是平淡地道:“好了,你出去吧。”
她的呼吸太重了,随着衣裳层层叠叠地剥开,沾着她的味道的气息便再无阻隔地贴到了他的肌肉上,湿热地抚摸,细细密密地激起他的战栗,萧延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反应,故作平静地将席逐月打发走。
他若无其事地入了水,并不忙于清洁,而是先不太熟练地安抚自己。
令人诧异的是,萧延其实是个欲念很淡的人,他不近女色,平时就连自我抚慰的次数都很少,血腥和暴力向来容易激起人的性/欲,但萧延用严苛的自律对抗、遏制了这种生理本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萧延对房事的意义只停留在传宗接代上。
直到方才,这个认知被推翻了。
最开始动摇他的是街上的惊鸿一瞥,席逐月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无意间催生了他的破坏欲,让他第一次失去了耐心,勉强熬过一个下午后,晚上就对席逐月动了怒。
之后,他更是错误地带席逐月去了地牢,在那里,血腥再次激发了他的破坏欲,被吓坏了的席逐月又像是开片的瓷器,那样的脆弱动人,让他的鲜血沸腾翻滚,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将涌上来的冲动压制了下去,让他尚且还能保持镇定。
然而,席逐月仅仅用了几道呼吸就撩断了他紧绷的弦,一切犹如洪水决堤,他近乎失控地在水波下寻求解脱,水激烈地拍荡着,哗啦啦地漾出桶外,湿了满地。
萧延睁开了眼,双眸黑得让人以为泛了红。
*
席逐月在铺床。
她做这些活时,只能说是机械,她的脑子里没有该不该做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在朝露院需要铺床,那么到雪刀院来也该铺。
只是忽然,她注意到一道身影从身后侵压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她心头一紧,刚要回头,身后忽然推来一股巨力,将她压
在了床上。
是萧延。
他松松垮垮地穿着里衣,连衣带都没有系,就这么敞着,毫无顾忌地露出大片的肌肉,蓄满了力量的肌肉线条像是伏在丛林的野兽,蓄势待发。
他正在打量她,那双眼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又藏了点什么席逐月陌生的,但令她恐惧的情绪,萧延说:“你在故意勾引我。”
没有疑问,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席逐月不明就里,只是觉得冤枉:“我没有!”
脱口而出的话,却惹得萧延更为不满,他厌恶地看着她:“你没有,作何要呼吸?作何要将腰弯得如此低,把臀部挺得那般翘?”
席逐月只觉不可理喻:“你讲点道理,不呼吸我得死,而且我是在铺床啊,床板不高,为了压好里面的被子,我不得不弯
腰。我没有勾引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她一口气说完,萧延的脸色却更差了,他吐出几个字:“敢做不敢当。”
席逐月快被气晕过去了,她回击道:“我看你是沐浴太久了,脑子进水了。”
她气呼呼地打算起身,其实也是本能在提醒她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结果刚起身,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萧延伸出手,拦住了她。
这下,席逐月是真的确信事情变得危险了。
萧延烦躁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纾解不了的情况,事情既是你引起的,就该由你来解决。”
席逐月绝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性格,可偏偏她的对手是萧延。
萧延十五岁时就在战场上杀出了名声,一双长臂能轻易拉开百石的弓箭,射中百里之外的上将首级,这样的手力,尚能破开坚硬的颅骨,又何况席逐月那微不足道,蝼蚁般地挣扎。
更不幸的是,她的挣扎反而弄得萧延更有兴致了,他的双眸近乎赤红,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衣裳。
萧府从不苛待下人,一等婢女的夏季常服用的也是上好的绸缎,然而到了萧延手里也脆如薄纸,轻易便撕碎了,那裂帛的声音却撕扯着席逐月的神经,她连嘴都用上了,去咬萧延用来制服她的手。
铜打的手,只要一只,就能压制住她,还能留出另一只在她身上肆意作恶,席逐月此刻恨极了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她只
感觉恶心,冒着冷汗被迫接受萧延如看到上等瓷器般,对她身体的打量与揉摸。
这时候,无论萧延眼里流露出何等的情绪,满意也罢,夸赞也好,都只会让席逐月觉得难受。
她在挣扎中,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我命格不好,刑克六亲。”
萧延终于舍得从绵白圆翘的曲线上抬眼看她,只是那只生着茧子的手还在慢捻重揉,她忍着不适道:“与我定了亲的男子
都出事死了,真的,府里许多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克夫命,哪个男的靠近我就得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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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延疑惑地看着她:“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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