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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自信被拒

小说:

她死后第十年

作者:

相吾

分类:

现代言情

浓郁的夜色将萧延的声音调得暧昧,含糊:“是吗?”

席逐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是话头是她起的,仓促间她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哪儿不对,便不再多想,继续按着她的节奏:“是啊是啊,娘子不得眠时,最爱听我讲的故事了。”

萧延的声音微妙一顿:“故事?”

席逐月兴致昂扬:“小红帽的故事,我这就讲给君侯听。”

萧延诡异地沉默了下来,里屋内只回荡着席逐月一人的声音,她特意用上幼稚园老师那种哄小孩特别有效,但成年人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激情澎湃地讲述小红帽的故事。

萧延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就是她所谓的哄?怕不是专门跑来耍他的。

席逐月沉浸在讲故事的独角戏,萧延喜不喜欢听,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毕竟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想让萧延睡不安生。小红帽的故事或许普通,但这种腔调绝对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效,保管夜深人静了,还会继续折磨萧延,让他不能安睡。

她讲得过于投入了,连萧延什么时候到她跟前都没有注意,等她回过神来时,萧延冰凉的指尖已触及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的声音仿佛被人掐断了,里屋瞬间沉于宁静,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延。

尽管有月光穿窗而过,但屋里还是太黑了,萧延的脸隐于暗处,让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受到有道灼烫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与此同时,修长的手指微动,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指腹划过之处,仿佛滚过一串雷。

席逐月终于回过神,她毫不犹豫地后撤了一步,尤嫌不够,又撤出两步,方才用戒备防御的姿态看着萧延:“君侯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抖。

她怎么能忽略呢?萧延再目中无人,不把她们这些婢女当回事,可到底还是发育成熟的男子,心理上的傲慢并不代表生理上的漠视,他们之间仍然有男女之别。

直到这一刻,席逐月才反应过来,她居然敢大胆地和一个成年男子在深夜共处一室,这是多么愚蠢的做法。

指腹上的柔滑转瞬即逝,萧延盯着手指看了会儿,方才移去目光,捉到炸了毛的席逐月,他皱起眉:“你这是在嫌弃我的接触?”

这个认知让萧延倍感不可思议,以致他开始怀疑起目力极佳的眼睛来。

就连席逐月也知道,这个时候惹火男人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她迅速低下眼,不愿将情绪暴露在萧延面前:“君侯误会了,奴婢卑贱之躯,只怕污了君侯的手,又怎会嫌弃君侯的接触?”

话是这般说话,其实心里被这话恶心得不行。

撇开萧延这个人的性格不谈,就算以再苛刻的目光去挑剔他,这个男人从长相、身世到成就,都可以称之为万里挑一的翘楚。

可那又如何?他再英俊,再有权势,未经姑娘同意就未做出如此轻佻之举,就是品行低劣,该被唾弃一万遍。

可惜,作为古代人的萧延不会这般想。

在他眼里,席逐月既为萧家婢,生死都在萧延手里握着,更遑论这个人?

再加上萧延迄今遇到的女郎,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想嫁给他,就是费尽心思要爬他的床,因此萧延一直觉得女郎于他而言,就是数之不尽又招之即来的资源。

这个世界不会存在能抵抗得了他的魅力的女娘。

权势地位和众星捧月的经历带给萧延无上的自信,因此席逐月说这话时,他本能地便相信了她,可观她躲闪的目光,又让萧延满腹狐疑。

他道:“我还未嫌弃你,你躲什么?”

听到这话,席逐月简直要怄死!她闷着声道:“夜深了,君侯还是早些歇息吧。”

席逐月不敢再扯下去了,就怕萧延听不出好赖话,反而把她自个儿套进去。

萧延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这是被一个婢女嫌弃。

真是可笑,堂堂君侯,竟然会被一个婢女嫌弃!荒唐到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他心情不虞,那刻意收敛的压迫感便迅速被释放了出来,填满整个屋子,席逐月离得近,自然感受到了危险,本能叫她赶快逃离是非之地,可萧延没有发话,她又怕擅自离开会彻底惹怒他,故而有些惴惴不安。

她踌躇了会儿,希望萧延能够良心发现,但大概他根本没有良心这种东西,他始终不发一言,屋内倒是莫名其妙越来越冷了,席逐月如芒在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终于承受不住了,秉持着砍头也不过是落个碗大的伤疤的心态,小心翼翼地开口:“君侯可要安置?”

萧延语调沉沉:“滚。”

听起来他心情更差了,但好歹肯放她了,席逐月只感觉老虎都追到屁股了,也不管前方是不是悬崖,扭头就跑。

那反应多及时,速度多快,好像但凡犹豫一秒,都得被萧延生吞活剥一样。

萧延直接被气笑了。

他牙关咬合,上下齿慢慢磨出了席逐月的丫鬟名,那饱含杀气的语调,仿佛此刻他已咬开了这个不怕死的婢女的咽喉,正在生啖他的血肉。

*

席逐月随便找了个厢房,囫囵睡下,却被萧延弄得一眼睁到天亮。

她记起刚进府时,教规矩的嬷嬷特意敲打过与她同批的新婢女:“进了府,你们第一个要记的,咱们的君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胆敢有那等动了歪心思,妄图攀附君侯的,到时候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府里也是有先例的。”

后来在府里待久了,席逐月对萧延的了解就多了,知道这位君侯确实洁身自好,屋里空荡荡的一直没人,早年定了娃娃亲,但因他一心灭乌桓,拖到姑娘被家里逼着与他人成婚,也没有成亲的打算。不过显然,他也不必担心婚事,这头亲事刚断,那头皇帝就将公主赐给了他。他也没什么反应,平平淡淡地接了旨,又去巡边了。

听上去,他确实是个对美色毫无兴趣的男人。

这样的人,真的会看上她吗?席逐月也有点不确定。

卯日初升,席逐月顶着黑眼圈去正屋伺候,萧延已起身了,正在系腰带,看她进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后,便走了。席逐月脑子还没完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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