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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薪火相传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烛火在封闭的石室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石壁上,拉长、扭曲,如同无声对峙的鬼魅。

阴影中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沈惊澜说出“昭华郡主之女”和“三皇子旧案”后,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仿佛沉埋多年的死灰被投入火星。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

“昭华……郡主的女儿?”那沙哑苍老的声音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砾中磨出,“她……她竟然有了女儿……还长大了……”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恍惚,以及深沉的、时光也难以磨灭的痛楚。

沈惊澜静静站立,任由那目光如实质般将自己从头到脚审视。她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审视、怀疑、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希冀。

良久,那人才再次开口,声音稳定了些,却依旧干涩:“小娃娃,你说你是郡主之女,有何凭证?仅凭令牌和几句暗语,不足为信。”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郡主当年……并未成婚。”

“家母乃永昌侯府继室,我乃侯府嫡女沈惊澜。此事京城皆知。”沈惊澜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雕着缠枝莲纹的羊脂玉佩——这是母亲生前常佩之物,她一直贴身珍藏,“此玉佩,母亲从未离身,前辈或可认得?”

阴影中的人影似乎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在那枚玉佩上。又过了片刻,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石室中回荡:“是了……是郡主的‘莲心佩’……当年,还是殿下特意寻来暖玉,请匠人雕了送给郡主的……” 他的语气终于缓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悲凉与怀念。

“晚辈沈惊澜,见过前辈。”沈惊澜再次郑重施礼,“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可是当年‘昭影卫’中人?”

“姓名……”那人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沧桑,“早就忘了。你若愿意,便叫我‘辛九’吧。至于‘昭影卫’……呵,那都是过去的名号了,早随着殿下一起,葬在东宫那场大火里了。”

他缓缓从阴影中挪动身体,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大半身形。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瘦骨嶙峋的老者,须发皆白且杂乱,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污渍,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明亮锐利,与他衰老的外表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布袍,坐在一个简陋的草垫上,身边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瓦罐和几块干粮,俨然已在此隐居多年。

“你既是郡主之女,又持令而来,想必……郡主已将当年之事,告诉你了?”辛九盯着沈惊澜,眼中带着探究。

沈惊澜摇摇头,神色坦诚:“母亲去时,我尚年幼,她并未明言。这些……是晚辈经历生死之劫,多方查探,又蒙长公主殿下指点,才拼凑出些许轮廓。所知依旧有限,只知三皇子殿下蒙冤,旧案血腥,母亲因此牵连,留下此令与地图。晚辈前番中毒,险些丧命,恐亦与此有关。故今日冒险前来,恳请前辈,告知当年真相。”

“长公主……”辛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也还记着殿下……中毒?你竟也……” 他上下打量着沈惊澜,目光在她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难怪……难怪你身上,有股子洗不掉的‘枯肠草’的阴寒气……他们连郡主唯一的血脉也不放过!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干瘦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恨意与痛苦。

沈惊澜心中一凛,果然,这位辛九前辈也知道“枯肠草”!她立刻追问:“前辈知晓此毒?莫非当年殿下……”

辛九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痛的死寂:“殿下……殿下并非暴病,亦非简单的构陷巫蛊。他是中了毒,一种来自南疆、混合了数种罕见毒物、发作迅猛且症状酷似急症的奇毒!下毒之人,就在东宫,就在殿下身边!” 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浸着血泪,“事发突然,殿下毒发呕血,不过两三个时辰便……我们甚至来不及查清毒源,便被突如其来的‘巫蛊’证据和‘结党’指控打懵了。禁军围了东宫,凡与殿下亲近者,格杀勿论,稍有牵连,便是抄家流放……那是一场屠杀!一场早有预谋的清洗!”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耳听到当年亲历者血淋淋的控诉,沈惊澜仍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仿佛能看见那场烧红了半个京城夜空的大火,能听见那绝望的哭喊与刀剑砍入血肉的闷响。

“那‘枯肠草’……”

“是主毒之一。”辛九肯定道,“此毒罕见,中原难寻。当年殿下也曾暗中调查过南疆一些部落与朝中某些人的隐秘往来,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没想到,他们竟用此毒来对付殿下!” 他看向沈惊澜,“对你用此毒,一是灭口,怕你从郡主那里知道什么;二恐怕也是警告永昌侯,莫要再碰旧案。永昌侯近来在朝中,是否对重查旧案颇为坚持?”

沈惊澜沉重地点头。

“那就对了。”辛九冷笑,“他们急了。旧案一旦重启,当年用毒构陷的蛛丝马迹未必抹得干净。更何况……” 他目光落在沈惊澜手中的令牌上,“殿下出事前,曾将一些至关重要的证据、名册、以及‘昭影卫’部分核心人员的联络方式,暗中转移出了东宫。郡主手中这份,恐怕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找不到,便寝食难安。”

沈惊澜握紧了令牌:“前辈可知,那些证据,究竟在何处?母亲的地图指向‘栖霞别业’,可是在那里?”

辛九眼神微动,缓缓摇头:“‘栖霞别业’确是殿下秘密议事之处,也曾存放过一些东西。但殿下出事前,预感不妙,已命我们将最紧要之物再次转移。具体藏于何处……恐怕只有殿下和极少数心腹知晓。郡主手中的地图,或许指向别业,但真正的关键,未必还在那里。或者说,那里可能只是……一把钥匙,或者一个谜题的一部分。”

沈惊澜蹙眉。如此说来,即使找到别业,也可能是一场空,或面临更多未知危险。

“这些年,就前辈一人守在此处?”她环顾这简陋阴冷的石室。

“当年大乱,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我因奉命在外联络,侥幸逃过一劫。回来后,东宫已成焦土,殿下蒙冤,兄弟们成了逆党。我无处可去,想起这处殿下早年暗中修建、用以应急的密窟,便躲了进来。一是避祸,二也是……守着这个殿下可能还会用到的出口,守着一点渺茫的希望。”辛九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孤独,“这一守,就是十几年。没想到……等来的,是郡主的女儿。”

他看着沈惊澜,眼神复杂:“小娃娃,你很不错。有郡主的聪慧,也有殿下的……韧劲。你找到这里,是机缘,也是劫数。知道了这些,你待如何?继续查下去,面对的将是盘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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