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水溪立马说:“哪里的话,我才没忘了你呢。”
文逢青一听,笑意淡了:“看来我在你心里,已经是旧人了。”
岑水溪:“……”
这人怎么说话还给人挖坑呢。
“我来之前,你在和他厮混,对吗?”
文逢青手掌按住桌面,语气依旧很温和,眼神却很犀利。
岑水溪明明什么都没干,面对他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摇头:“我没有啊。”
“还学会骗人了?”
文逢青手肘支着额头,偏过头看她,像是笑,但眼神死盯着她的脸。
岑水溪:“冤枉啊,我真没有。”
“小溪……我都没有这样叫过你,”文逢青说完,岑水溪想要反驳,他却不给她机会,“韩助理每次说你在开会,都是为你和卓秘书偷情遮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岑水溪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我……”
岑水溪被他一句话打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怎么回答。
文逢青却笑了,语气柔和下来:“小溪这是怎么了,还结巴了?”
岑水溪没法给他交代,只能摆烂:“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还问我,你想听我说什么?”
文逢青眉头挑了下,目光深了深,柔声道:“小溪,女孩子不能这么坏。”
岑水溪大咧咧往后一靠:“为什么?”
说话时,她对准桌下文逢青的脚,就要一脚踩上去。
反正撩拨嘛,重一点轻一点也没关系吧。
还没踩到,文逢青看都没看一眼,手掌随意一捞,径直握住岑水溪的脚踝。
岑水溪一惊,马上想要抽回脚,脚踝被他手掌稳稳握住,进退不得。
她只能在桌下维持着一条腿抬起的动作,幸而她今天穿得是裤子,不然这个姿势太糟糕了。
“因为,做坏事就会被惩罚啊。”
文逢青语气云淡风轻,一张脸给人如沐春风的儒雅气质,一看就是个温文公子,可手劲怎么这么大。
岑水溪两只手按住椅子,使劲往后抽腿。
文逢青面不改色,西装袖子下的手腕还带着名贵腕表,擦过她的小腿皮肤,一阵冰凉。
即便看不见他的手,但岑水溪也能感觉到脚踝上指腹按压的温热触感。
手指带茧摩擦着皮肤,有点麻。
岑水溪抽不回自己的脚,着急地说:“你松手呀。”
等会卓誉进来看见还得了,又要给她上一节修女课了。
“为什么要松手,我以为小溪是想和我玩暗度陈仓的游戏呢。”
文逢青说着,手掌慢慢往上,一点点将她柔软的小腿肉圈在手心。
动作温柔,但力气有些大,捏得她有点不适。
岑水溪警惕:“你到底干嘛?”
“帮你复习一下,被我握住小腿是什么感觉,”文逢青抬目,视线隔着镜片直视坐不住的岑水溪,勾了下唇,“几天不碰,你怕是已经忘了我吧。”
岑水溪:“……”
复习什么复习,她都还没预习过呢。
不能再和他废话下去了,先完成剧情要紧。
她商量道:“要不这样,你先松开,我们换个地方聊?”
“换个地方?”文逢青来了点兴致,“去哪,你的休息室?”
“休息室有什么意思呀,”岑水溪冲他眨眼,颇有暗示意味地说,“我们去楼梯间。”
文逢青眼神瞬间玩味,捏着她小腿的手掌戏狎地揉动。
“楼梯间会有人经过,原来你喜欢这样吗?”
不得不说,不愧是小黄书男主,说话的腔调都和别人不一样,温柔又磁性,声音直往人耳朵里磨,让人耳根都发麻。
岑水溪强作镇定,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既然岑总盛情邀请我,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文逢青终于松开她,手掌一点点撤离,还绅士地帮她整理了下裤腿。
也不知道刚才捏着她的腿不松手的人是谁。
岑水溪起身带路,只希望等会的文逢青也能保持住这幅绅士风度。
走到楼梯口,眼见卓誉站在不远处,岑水溪便对文逢青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过来。”
说完就要走,文逢青攥住她的手。
“别让我等太久,我对他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他们?
岑水溪短路了下,哪个他们?
但她嘴上敷衍地应和:“你放心,最多五分钟。”
岑水溪赶紧跑到卓誉面前,拿过他手里的袋子,转身就要去换衣服。
“小溪。”卓誉也叫住她。
岑水溪:“……嗯?”
卓誉面无表情盯着她两秒:“就这么急?”
岑水溪:“……”
这些男人能不能不要总是在她很忙的时候,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打断她的计划。
岑水溪不理他,快速换好衣服,整理好外面的西装外套,匆匆跑去楼梯口。
门一推开,从灯光明亮的办公室踏入光线昏暗的楼梯间,眼睛不太适应。
岑水溪脚下一顿,正要按上门把手,手突然被拉住,往后一带。
她就这么跌进一个香气浅淡浮动的怀抱里,是淡淡的烟草味道,显得很斯文。
可后颈沉热的呼吸不太斯文。
文逢青垂首,呼吸沉沉打下来,像是在嗅她的脖颈,又像是想要张口咬下一口肉。
“为什么要我来楼梯间,你和他也在楼梯间做过吗?”
岑水溪脑子有点懵,下意识反问:“谁?”
背后静了一瞬,岑水溪忽然反应过来。
“不是,我是说没有……”
文逢青冷冷笑了声:“看来是都做过,只有我没得到过这个殊荣,对吗?”
岑水溪无奈:“你听我解释,真没有……”
“你哄我,我也就信了。”
文逢青温热的呼吸抵在她肩头,偏过头看着她。
昏暗环境下,镜片边缘闪着亮光,他的眼睛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湖水。
这样的眼神,莫名让岑水溪想到了卓誉。
卓誉进实验室的时候,也会戴眼镜,但款式是更简单的黑色方框眼镜,显得很严谨。
“你在想什么?”
文逢青手指点在她的唇角,岑水溪回神,“我在想,怎么哄你。”
或许是因为这个联想,又或许是因为文逢青退让的态度,她很难像对秦征一样凶巴巴地对待他。
岑水溪从来都是个只能被顺毛撸的人。
文逢青轻笑出声,松开她,往后一步靠在墙上。
高处的小窗投下光线,灰尘明暗浮动,文逢青脸庞阴影错落,岑水溪看不清他的眼睛。
“过来,让我吻你。”
岑水溪怔愣一瞬,发现剧情怎么有点跑偏 ,突然进入了纯情风格。
她甩甩头,缓步走过去,拉起文逢青的手,毫不犹豫地搭在她的西装外套上,开始走剧情。
“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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