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 ?”文逢青看她的反应,脸上流露出担心,“有哪里不对吗?”
岑水溪没法回答他。
此时剧情条还亮着,这才是眼下更重要的问题。
不过,这么有深度的谈话,不算是抛开枷锁吗?
至于纵情欢愉……岑水溪一把扯掉外套,里面那件胸前写着“真空包装”的大T恤跃然眼前。
文逢青瞳孔一震。
岑水溪双手张开,泰然向他展示:“我的真空穿搭,怎么样?”
文逢青看着T恤上的“真空包装”,忽然笑了。
甚至笑得伏在岑水溪肩膀上,身体一抖一抖,可以说是哈哈大笑。
笑声还有点像大鹅。
岑水溪遭受着帅哥的近距离魔音攻击,相当地懵。
他怎么越来越不像小黄文男主了。
等了好一会,剧情条都灰了,他都笑得这么开心了,可不是纵情欢愉吗。
岑水溪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你笑完了吗?”
文逢青抬起脸,脸笑得通红,看起来颇有朝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的大学生。
“笑完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岑水溪做沉思状,深沉地说:“谈起这个,我要感谢洗洗tv,感谢我的家人朋友,感谢……”
文逢青顿时乐不可支,手臂搭在岑水溪肩上,又哈哈哈笑起来。
像一只发狂的大鹅。
她像发狂大鹅腋下的拐杖。
岑水溪:“……”
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逗他干什么。
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了,岑水溪无情地推开他。
“差不多得了,你再笑下去,别人还以为公司来了个男高音。”
文逢青张嘴又要笑。
岑水溪恼羞成怒,捏住他的嘴巴。
“不准笑。”
文逢青眼里是带着笑意的委屈,岑水溪威胁:“不准笑了,听到没有?”
文逢青用眼神点头,岑水溪这才松开手。
原本形状好看的微笑唇愣是红了一大圈,还有点肿。
文逢青轻轻嘶了声:“小溪,好疼呀。”
岑水溪:“我看看。”
她刚凑近,半开的楼道口悄然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岑水溪一转头,卓誉面无表情地站在门缝里,给她吓得一哆嗦。
她还没生气,卓誉先发制人:“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嘴怎么肿了?你亲他了?”
一发三连问,岑水溪:“额……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亲是没有亲的,我就是……”
见岑水溪结结巴巴地向卓誉解释,刚才还满面笑意的文逢青脸色淡下来。
他站到岑水溪面前,自带一股优雅矜贵的气场。
“卓秘书,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没有质问我和小溪的资格。”
卓誉:“小,溪?”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他喊了近二十年的小名,眼神缓缓转到岑水溪脸上。
岑水溪心说不妙,她转头对文逢青说:“今天就到这吧,你先回去,那块什么地也给你了,好不好?”
文逢青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在岑水溪和卓誉之间来回。
他勾唇一笑:“小溪为什么急着赶我走呢,你今天的小花样我很喜欢,我们不继续吗?”
剧情都走完了,不走等着吃晚饭啊。
岑水溪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还是好声好气劝道:“我说真的,你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继续,好不好?”
地上那道沉默的影子突然动了下。
文逢青嘴角笑意渐深,亲昵地捏了下岑水溪的脸。
“那说好了,下次继续,小溪?”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无比清晰,带着上扬的缱绻笑意。
岑水溪摆手:“好好好,走吧走吧。”
总算把这尊大神连哄带骗地送出门。
一回头,卓誉还站在门缝里,就这么默默看着她。
岑水溪试探:“……哥?”
“你要和他继续什么?为什么让他叫你小溪?为什么让他碰你的脸?”
卓誉面无表情,嗓音生冷。
岑水溪拍了下额头,万分无奈:“我不是在走剧情吗?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门缝里只有卓誉的半张脸,他薄唇开合,面色愠怒,“我是你哥,我管你是应该的。”
岑水溪早上还有心情哄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你再这样,我要离家出走了。”
卓誉沉默了。
大学时期,岑水溪也说过这句话,后来她也确实离家了。
寂静蔓延。
小窗投下一道直直的光柱,打在岑水溪头发上,每缕发丝都带着金光,像是离人间非常遥远。
半晌,卓誉开口:“就这么讨厌我?”
岑水溪转头看向他,突然做了个鬼脸,面上似笑非笑。
“是啊,特别讨厌你。”
办公室灯光在卓誉身后,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边缘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子。
墨蓝色的平纹领带结,低调地压在衬衣扣紧的第一颗扣子上。
从初中第一次打领带开始,她再也没在他穿衬衣时,见过他的锁骨。
他是那种衬衣扣子要扣到第一颗,学习要拿第一名,投资要押对宝的哥哥。
她应该是他人生中最意外最想脱手的产品。
或许由于他过剩的责任心和自尊感,他又想脱手,又想让她在严厉的管束下,找到符合他标准的男人来接手。
每次卓誉让她不得不意识到这件事时,她都觉得他特别讨厌。
卓誉下颌线紧绷,语气平静:“那怎么办?”
岑水溪笑了声,嬉皮笑脸地模仿他:“那怎么办呀,哥哥?”
她总是这样,在认真的时候打破氛围。
可两人一个在楼梯上半开的门缝里,一个昏暗的楼道里,只有小窗投进阳光。
即便岑水溪在笑,气氛依旧沉闷灰暗。
“我觉得呢……”
岑水溪单手提着西装外套,步步往上,脚步声在楼道里空旷回响。
卓誉还在门后,岑水溪从门缝里伸出手,推上卓誉的胸膛。
他后退了一步。
岑水溪用肩膀撞开门:“你少管我,我可能就没那么讨厌你了。”
说着话时,她笑着,随意瞥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突然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卓誉似乎忘了,他和她的关系早就不如少时亲密无间。
成长为大人的路上,她经历了很多事,也长成了一个适应生态位的模样。作为一个独立的大人,她很早以前就不再需要他哥哥般的管束了。
除了走剧情,这是两人第一次分开。
岑水溪无所谓地披着外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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