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饿久了会暴饮暴食,其他事自然也是这样,或许是躺的时间长了些,梳洗打扮时,沈妙容只觉浑身又僵又酸。
反正今日没什么事,已经快到午饭的时候了,陈昙蒨今日不回来用午饭,沈妙容刚起也没有什么胃口,便让几个侍女取了一些糕点和清茶,就这么吃了。
午后,侍女正在给沈妙容垂肩捏腿,陈羽柔来访,沈妙容示意侍女们退下去准备茶水。
陈羽柔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前些日子沈妙容让人给她送新衣的时候还给她送了一些五彩的丝线,这几日她打了两个络子拿来给沈妙容瞧瞧。
沈妙容给她的都是精美的细线,陈羽柔手灵得不行,做了一个长背云和一个长相依出来。
轻轻抚摸手中的络子,沈妙容不禁感叹道∶“羽柔妹妹真是厉害,这样反复的络子看看这长背云,还是双面双色花片的,才几天就做出来了。”
打络子沈妙容自己也会,但她不会做这么细致的,要是让她做这么繁复三个络子串一串的,恐怕十天半个月才能出来这一个,陈羽柔居然这么几天就做出来两个,真是天幕异禀的心细姑娘。
见沈妙容喜欢得紧,陈羽柔开口道∶“姐姐喜就好,本来就是送给姐姐的。”
沈妙容看了看手里的两个络子,放下了相比之下更为繁复的长背云,拿着长相依晃了晃,轻笑开口∶“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就收一个,到底是你辛苦做的,这个长背云就留着自己戴,到时候我物色个好看的玉牌给你,挂在一起,多好啊!都说心灵手巧,妹妹这样手巧想必心思也是及其活络的,往后嫁人也不怕外人的算计了。”
只不过是几句调侃,陈羽柔脸上就有些羞色,微微垂了垂脑袋∶“姐姐,你说笑了。”
见陈羽柔如此,沈妙容有些无奈发笑,轻拍手中的孔雀羽扇∶“哪里有什么说笑,本就如此,妹妹有些时候不必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在我这里就算了,到了外人面前,再这般就要让人看低了。”
半年相处下来,沈妙容比原先更加清楚这个妹妹秉性,心思细腻,性格温柔,就是母亲早逝给她留下来一些阴影,导致性格内向,总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虽然沈妙容怜爱这个妹妹,也有意改变她,但是这半年让她觉得这个孩子的性子已经很难转圜了,以后要相看,得要找个性子温吞的,还得带个性子强势丫头的陪着过去。
陈羽柔回道∶“谨记姐姐教诲。”
沈妙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记没记住这是陈羽柔自己的事,说没说是自己的事。
又聊了聊其他的,陈羽柔便告退了。
晚上陈昙蒨回来后,问了沈妙容一个问题:“若是我们年节就向建康而去,你如何想?”
沈妙容倒是不甚在意,玩着手里的长相依,回道:“如何如何,又如何,‘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卓文君的诗只是一时悲愤说作,我们现在的局势‘钱刀’先为才能谈‘义气’,年节出发便年节出发,多一分胜算,你我未来也多一份保障。”
说罢,沈妙容放下了手里的络子,抬眼看向陈昙蒨,陈昙蒨也正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
知我者,卿卿也。
陈昙蒨起身,走到了沈妙容身边坐下,沈妙容已经换下了外衣,多年配香,即便没有香囊,香气依旧萦绕着她,纠缠在两人的呼吸之间。
拿起了沈妙容放下的长相依,陈昙蒨缓声开口:“今年是我对不住你,第一个新年就让你一个人在府中度过。”
沈妙容看得清楚,虽然内心有些不愿,但是她知道轻重,眼眸一动,玩笑道∶“年节年年都有,若子华觉得愧疚,那我就罚子华除了今年,年年都要和我一起过年节。”
没想到沈妙容会这么说,陈昙蒨笑了一下,沈妙容看着他挑了挑眉∶“如何?”
“自然是,求之不得。”
府里人少,年节家里的男人都不在也没什么好忙的,一些祭祀和宴会的才买清单吩咐下去便好。
这种清闲其实还挺不错的,清闲不是一种空洞,自己嫁来陈氏也不是一种下坠,她带着母族的权利筹码来到这里,是一种投资,一种拉拢,日后的陈氏要崛起,自己便不算下嫁。
大概算是卧薪尝胆。
要是自己嫁给了和自己母族那样的大家族,可是有的她忙的。
当然她这么想,有人不这么想。
顾昌君与王义舟订婚了,消息到了沈妙容手上,化作了一封顾昌君的拜帖。
闺中好友来访,她自然是高兴的,午后让侍女准备了茶点,等候顾昌君的到来。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叫对方名字的次数怕是比父母都要多,虽然这半年两人少有见面的时候,但再见依旧是如闺中那般要好。
两人交谈了一会,沈妙容看得出来顾昌君对自己的婚姻是满意的,自己满意便是好,不情不愿才是最坏的事。
沈妙容满脸笑意的看着顾昌君,开口道:“王氏的公子多是风流俊雅,昌君的福气不浅。”
顾昌君就爱听这些,微微挑眉,回道:“我看了画像,也就那样吧。”
沈妙容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性的,手中的孔雀羽扇轻点顾昌君的肩头:“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夸着呢?现在又不怎么样了?”
两人都笑了,聊到高兴的时候,小几已经拦不住两个人了,反正屋内只有两人,干脆躺到了床上。
顾昌君侧头看向沈妙容,问道:“妙容,嫁人以后是什么样的。”
沈妙容想了想,答道:“没什么不一样的,多了一个人陪着我罢了。”
顾昌君又问:“陈昙蒨对你好吗?”
沈妙容笑了笑:“挺好的,夫妻应该恩爱,我们现在这样应该算恩爱吧。”
顾昌君觉得有些奇怪,伸手张开五指,遮住了床顶的木雕莲花,握拳有松开,好像把莲花抓在了手中:“什么叫应该恩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若是勉强那不就是假的吗?我可不要假的。”
这个问题让沈妙容有些为难,伸出手和顾昌君的手重叠:“我不清楚,或许以后会分明。”
顾昌君收回了手,坐了起来,回头看向沈妙容:“从小就这样含糊,不过真是的,什么事都可以被你含糊过去。”
沈妙容也坐了起来,看着顾昌君的严肃脸,笑说道:“昌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这么多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很要强,我们两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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