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把组织成员带进自己的安全屋。”波本一路拽着她的手往外走,“你们之间不存在信任关系,他的伤也没重到要照料的地步。附近有的是地下诊所。”
白羽响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
这具身体的力量远不如从前,挣了几次都没挣脱,只能被他拖着从昏暗的楼道往下走。
终于到了楼下,白羽响猛地发力甩开他的手。
“他需不需要照料,我说了算。”她皱眉看了一眼,手腕上已经留下几道红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任务结束后把搭档扔在路边不管。他是右利手,伤了胳膊连喝水都费劲。”
波本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被强势的态度覆盖:“你是在指责我不尽责?”
白羽响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我是在陈述事实。”
比起合作,波本这种神秘主义者更适合单干。他本事不小,合作态度却很不讨人喜欢。
尤其是一想到他把自己安排进这个危险的任务中,当甩手掌柜一样离开了,她的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他该不会觉得这番“替她考虑”的话,会得到她的感谢和认同吧?
波本因为她的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二人僵持了几秒钟。
“组织里有人最近在频繁监视苏格兰。”波本压低了声音,“你不该把他藏进安全屋,会引来麻烦的。”
白羽响没有吭声。
之前从苏格兰那里听到任务内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此时从波本嘴里确认了消息,她点了点头。
她甚至有一种直觉,苏格兰是因为她的死才遭受了组织的怀疑。
或许波本确实在为她考虑,但她有自己的坚持。
“你就当我不识时务吧。何况我已经把他留下来了,总不能再撵出去。”白羽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去便利店弄点吃的,别再跟着我了。”
说完,她不再看波本的脸色,转身就往外面的方向走,脚步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波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
不久后,他转身上楼,再次敲响了门。
苏格兰打开门。他的身上套上了一件宽大的风衣,领口松垮地垮在肩头,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未散的窘迫。
波本努力地无视了他那张疑似被人“吃干抹净”的脸,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对讲机……”
“子弹……”
两个人同时开口,苏格兰示意波本先说。
波本也不谦让,问道:“你开枪打穿了对讲机吗?”
苏格兰摇了摇头:“没有。”
得到他反应的一瞬间,波本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那个对讲机被近距离击穿,弹痕角度绝非远程狙.击所能造成。
是白羽响动的手。
“她有问题。”波本的目光变得锐利,“我去和她‘谈谈’。”
与此同时,巷口的白羽响并没有直接去便利店,而是绕进了一条更深的僻静小巷。
她左右扫视一圈,确认了无人尾随,也没有监控,才从衣服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赫然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边缘是都是烧痕。
这正是组织让苏格兰盗取的证物。
白羽响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着它,借着远处微弱的光仔细观察。
在废弃办公室中,她趁着苏格兰的注意力转移,故意对着对讲机补了一枪。
表面是“确保目标死亡”,实则是为了崩裂对讲机外壳,趁机拆出核心芯片,再用旁边散落的金属碎片塞进去充数,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替换。
她知道这很危险。
一旦组织后续检查对讲机残骸,发现物证被替换,她和苏格兰恐怕都会没有好下场,但她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知道的唯一与自己死亡相关的线索。
鸭志田英死于远距离的狙.杀,那一枪的风格明显。
那种准头与自信很熟悉。
或许莱伊没有死,在组织中的行动一切正常。
因此,她临时起意,大胆地做了替换之举。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赌徒,赌善后工作天衣无缝,也赌组织并无法对一块被打烂的芯片做出分析。
这件事代价高昂,但她要弄清楚组织想要回收这份物证的目的。
巷口传来零星的脚步声,白羽响立刻把东西塞回了口袋,压下心头的思绪,转身走出小巷,朝着不远处亮着暖黄灯光的便利店走去。
晚饭尽量选能够用手拿的。
她在便利店挑了金枪鱼海苔饭团、玉子烧,又拿了温牛奶。
拎着一袋子的东西,她朝着安全屋走去,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份证物。
从外表来看,它像一个集成电路的一部分,或许是芯片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的编码需要专业的设备才能读取,组织的技术部门肯定能做到,但她不可能求助组织里的人;可是如果找外部黑客,又很容易引火上身——毕竟她现在可是打劫警方证物的罪犯。
看来只能先把芯片藏好,等找到安全的解码方式再说。
刚走到安全屋楼下,一辆轿车突然滑到面前。白羽响吃了一惊,下意识摸向口袋,随后意识到那辆车有些眼熟。
车门打开,波本快步走出来,再一次拽住了她的手,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将她拽入了车内。
一声轻响之后,车门被锁死,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又怎么了?”
白羽响皱着眉头看着握着方向盘神色凝重的波本。
波本转过头来,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破坏了鸭志田的对讲机,还把物证换走了。”
这两句话中没有疑问,而且带着一种笃定。
压迫感挺足的。
白羽响的眼皮轻微颤动,随后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笑了起来:“波本,你是在讲故事吗?”
刚刚波本敲响安全屋的门时,她就已经预料到或许会被对方看穿。不过他的手上不见得有证据,她不认就是了。
“别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波本朝着她的方向逼近了一些,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伸出手握住了白羽响的手腕,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近距离枪击,现场只有你和苏格兰。他否认了,不是你还能是谁?白羽响,你会害死他的!”
害死他?
从波本情急之下的话中,白羽响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信息。
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不错。
甚至会在意苏格兰的生死。
“苏格兰建议我温和点,让你自愿交出来。”波本的手攥成拳头,“但依我看,你油盐不进,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
白羽响有些吃惊。
他要动手?
“你想怎样?”白羽响伸出手,朝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摸去。
波本冷笑一声:“我猜,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一定会随身携带吧。”
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朝白羽响的衣领抓来。
白羽响已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朝着他的胸口划去。
刀光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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