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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剪苏格兰衣服的途中

小说:

冤种如我竟是威士忌的白月光

作者:

沐沐青皆

分类:

现代言情

窗外的天光渐晚,最后一点亮色也没入楼宇缝隙。

安全屋内,苏格兰自行点亮了茶几上小台灯。光源不算明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用指尖捏着茶几上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着袖口沾血的衣服。

血已经止住,皮肉与他的衣服粘在一起。刀刃不算锋利,他剪得慢,布料“咔嚓”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白羽响从房间里提着医药箱走出来,看到苏格兰从怀里将烟盒拿了出来,搁在茶几上。

她一皱眉,走上前,将烟盒从他手边抽走。

“伤号不准抽烟。”白羽响晃了晃那盒烟之后,将它随手放到了高处。

苏格兰有些哭笑不得。

他伤的是手不是腿,也没打算要现在抽。

不过他还是领了她的好意,将目光放在了她刚搁在桌上的生理盐水上。

是要清理伤口?

“我来。”白羽响说着,拿起了那个玻璃瓶。

她也不急着拧开,从急救箱里先取了纱布出来,拧开生理盐水的玻璃瓶,倒了些在纱布上。纱布吸饱水,垂在她的几指之间,一滴水沿着她的手指慢慢下淌。

苏格兰下意识伸出左手抽了一张纸,替她轻轻地把手臂上的水渍擦干,那张纸很快被白羽响接了过去。

“你别动,现在是我照顾你。”

她的神色很认真。而这种认真……很眼熟。

苏格兰没移开眼,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原本撑在沙发垫上的左手悬在半空,呼吸仿佛能蹭到彼此的衣角。

太近了。

近得仿佛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尘,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看清她呼吸时垂在脸颊边的几缕碎发。

她转过身,将纱布上多余的盐水沥进旁边的白瓷盆里。水珠落进盆里,嘀嗒作响。背后的灯光拢着她的轮廓,在肩头描出一层朦胧的金边,苏格兰看着那道侧影,只一个短暂的失神之下,那张剪影就像一张空无一物的画作,在他的眼中化成了别的模样,逐渐与记忆里那个身影重叠了。

那是一张对于他来说,难以忘记的脸。

“在想什么?”

提问的下一秒,带着盐水湿意的指节就碰在了他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裹着一点掌心的温度,轻轻搭住他的手。

生理盐水浸过皮肉的瞬间,凉意顺着神经窜上来,他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白羽响稍用力按住手腕。

她没看他,目光全落在那道沟状枪伤上,指尖捏着纱布边缘,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痂,动作轻得像在在梳理一根轻柔的羽毛,连呼吸都放得很缓。

清理完血痂之后,她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刃口刚过酒精灯,还泛着点烫红的光。

苏格兰还在想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进入组织的这两年,他本以为会经历孤军奋战的痛苦,他也为此做好了觉悟,但他并没有过得如预想中那么痛苦。

久违的被人照料的感觉……

不过,她似乎没有要刨根问底的准备,只是抬起了头看他。

“我要动手了。”

白羽响拿着手术剪刀朝他宣布道。

她的眼睛清澈如泉,就好像狰狞的创口并不可怕,那种自信又笃定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力量。

苏格兰不再想那些,点了点头。

一剪刀下去,他还是蹙起了眉头。皮肉伤的痛觉让他牙冠咬紧,他不由将目光转开,看向周围。

搁置在桌子上的日历映入眼帘,前几天的日期上打了圆圈,上面标注着各种金额。他猛然想到了波本说的,她是个欠债多时的赌徒。

看这些记载的金额,不像是作假。但是……

苏格兰的目光偷偷挪回白羽响的身上。

“你很熟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驾驶、开枪、处理伤口……”

波本明明说过,她是个没接触过这些的新人。

理论上,她应该既没有驾照,也不会用枪。但到了任务开始的那天,她就像和传闻中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羽响“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她手里的动作没停,挑掉一小块坏死的皮肉后,撒上药粉,用棉签把它均匀覆在苏格兰的伤口上。

感受到了她的沉默不语,苏格兰微微有些黯然。

他不擅长打探他人秘辛。组织里的秘密,知道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以前响酒在饭桌上,曾经和他说起过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

她说她的本名叫“乡音”,以前是个孤儿。从皮斯科把她从组织培养杀手的训练营中带走以后,她就变成了枡山家的养女。因为“乡音”两个字的日本字上下叠加就是一个“響”字,所以她获得了“响酒”的代号。

至于白羽响……

她的履历与本领并不匹配,或许也是受到了这种“特殊培养”。

苏格兰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白羽响已经用绷带替他缠好了伤口,松紧度刚好,末尾还打了个漂亮的外科结。

结束了。

他松了口气。

这几天他来了白羽响的安全屋好几次,对这儿都快熟门熟路了。他从来没有和哪个组织成员走得这么近过,就算是响酒也不例外。

“谢谢。”他说道,“这几天一直受到你的照顾……”

可是白羽响完全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别急,现在来处理你带血的衣服。”她搁下了手中的绷带和手术剪,拿着日常家用的剪刀,开始上下打量了苏格兰身上的血衣,“你说,我从哪里开始剪好呢?”

“嗯?”

苏格兰盯着白羽响手中的剪刀,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浸透的衣袖,又看了看白羽响手里的剪刀,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白羽响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她承认她有故意的成分。

看着眼前的苏格兰涨红了脸,连耳尖都泛了粉,她的心情忍不住变好。

“我们从袖口开始处理吧?”

这话像在征求意见,却没给苏格兰反驳的机会。

她戴上乳胶手套,指尖捏着手套边缘利落套好,拿起剪刀对准他的袖口。那截袖子刚才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就被苏格兰剪得七零八落,此事落在她手里,更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刀刃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比苏格兰自己剪的时候要快多了。很快,那截沾血的布料就被她剪了下来,扔进旁边的金属盆里。

“当初看中这个安全屋,就是因为有排气扇。”白羽响一边说着,一边剪着,“烧东西的时候动静小,特别方便处理作案物品。”

说着,她的剪刀拐到他前胸的部分。

苏格兰心中警铃大作,整个人都绷紧了:“我、我自己脱了吧?”

“嗯?不行的。”白羽响的眼尾都泛着笑意,把试图站起来的苏格兰按了回去,“你受着伤呢。”

怎么看,她的表情都像是对此相当享受。

苏格兰的脸一片潮红。

这作风也未免也太过熟悉。

从前某次任务他被人划伤了小腿的时候,响酒也做了类似的事情,为了处理沾血的衣物,割掉了他半个裤管……但那次也只是割了裤管而已,现在要被剪没的是他的整件上衣。

白羽响忍着笑,拿出认真无比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让你衣不蔽体地离开的。”

安抚的话说完,那把剪刀的尖端已经朝着他的领口去了。

苏格兰不敢动弹,温顺地仰着头,任由银色的刀刃沿着布料缓缓推进。

剪刀划过的地方,布料朝着两边分开,紧实的胸肌线条逐渐显露出来。随着她在肩头最后一剪刀结束,残破的衣料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头。

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生怕灯在他胸前留下的光影浮动。

白羽响就在自己的身前慢悠悠剪着,仿佛是在应对一份重要的工作,无比认真。

苏格兰把发烫的脸转向光的阴影处,窘迫地听着那把剪刀“兢兢业业”的工作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把剪刀总算完成了使命,那几块破碎的布料从他身上被揭走,她的目光也随之移开。虽然现在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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