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来福客栈最好的位置,道师稍坐,我去叫我们掌柜的。”伙计倒上热茶就转身出去了。
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包厢里,空间宽阔,视野极好。街上人来人往,不时传来阵阵叫卖声,茶水的热气氤氲升腾,在空中打着旋儿,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将怀光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怀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微眯,茶香扑鼻,入口回甘,当真是好茶。
掌柜的匆匆赶来,见礼道:“见过各位道师。道师可是来找昨日投宿在此地的那两位紫金山道师?说来不巧,他二位一早就出门了还未归。”
明煦道袍上的鹤纹太过醒目,与昨日那两位只在胸口的不同,他的袖口和袍脚都遍布鹤纹,显然是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因此小二一见到三人就将他们带到了天字一号包厢。
沈潭解下无尘剑,连带着剑鞘随意放在桌角上,回道:“不急。”
明煦一边喝茶一边嘟囔着,“掌柜的这会儿可有饭菜,我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已过午时饭点,三人忙了一早上,如今明煦一提,怀光也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掌柜:“有的有的,我们同福客栈的饭菜可是这陈留城中数一数二的。道师尽管点菜,您想吃的我们都能做出来。”
在明煦报出一大堆菜名后,沈潭温声道:“可有银鱼?”昨晚城主府的宴席上,她很喜欢那道银鱼。
“有的有的,本店的葱烧银鱼,很是一绝。”
见怀光并未点菜,明煦拍拍胸脯保证道:“怀光,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来掏钱。”
听见点菜,小蘑大呼:怀光怀光,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大肘子。
在小蘑的强烈要求下,怀光身负肘子的伟大使命,开口道:“我想吃肘子。”
明煦了然,对掌柜道:“那就我刚才讲的那些,再加个葱烧银鱼和肘子,再来三碗米饭。”
三人一共点了八个菜,掌柜的虽然有些吃惊,但并未表现出来,想来修行之人比较艰辛,吃的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很快菜上齐了,“道师慢用,用完膳后小二自会前来收拾,此处一向只接待贵客,三位可放心在此休憩等人。”
明煦一边夹菜一边道:“多谢掌柜的,祝您生意兴隆。”
等掌柜下去后,沈潭若有似无地盯着怀光手腕处,从刚才点菜时开始,那处就一动一动的,虽然幅度并不大。
沈潭缓缓开口道:“怀光姑娘,可要放出你的器灵与我们一同用膳?”
器灵?
怀光反应飞快,轻轻拍了拍手腕上的小蘑示意。
小蘑化作原样一屁股坐在怀光身边,强壮镇定道,“你们好,我是怀光的器灵小蘑。”
嘴角的笑带着苍白,堪堪挂在脸上。开玩笑,这可是两个道士,还是修为高深的道士。要是被发现,它就要变成蘑菇干了。
明煦惊喜道,“没看出来怀光你深藏不露啊,连法器都能化形了。”小蘑和怀光身上的妖气被沈潭的法术遮的一干二净,因此明煦并未生疑。
不过这器灵……还需要吃饭的吗?
怀光谦虚道:“这全是沈道长,沈潭的功劳。”全靠他遮挡妖气。
沈潭的眉头从微微蹙起再到平静如常,只需要怀光从沈道长改口叫沈潭。
听到全是师弟的功劳,明煦仅有的疑问当即抛诸脑后,满脸骄傲地热情招呼小蘑夹菜。
小蘑悄悄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筷子直奔自己的大肘子。
二人风卷残云。
这同福客栈的手艺当真不错,与城主府不同的清蒸不同,葱烧的做法使鱼肉紧实弹牙,葱香十足,那盘葱烧银鱼大半都进了怀光的肚子。
冯讯和秦潜,也就是那两位先进城的道士回来时,怀光正趴在桌子上晒太阳,沈潭看似盯着无尘剑实则余光一直落在对面的姑娘身上。
而一向跳脱的明煦正兴高采烈地跟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蘑菇聊着天,这画面看起来该死的诡异却又透着和谐。
沈潭率先开口:“打听的如何?”昨晚告别怀光后,他就去找了明煦给二人传信,让二人去城中打探与城主有关的消息。
为了方便探听消息,二人今日并未穿道袍,冯讯答道:“我二人分头行动,我去城东,秦潜负责城西。我打听到这陈安宽宏仁善,勤政爱民,在百姓之中声名极好。”
“不仅扶危济困,怜老惜弱,还修办书塾,发展教育,每逢半月更是亲自与百姓一同出城种地,就连从百姓手中收粮食所给的银钱也比其他城多了一倍不止。”
“听说李家出事时,他看了尸体还痛哭流涕,大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如此善良亲老的陈留子民呢。”
明煦:“这样听来,陈安似乎真的是个好城主。”
“不止如此。陈安身边的大管家陈十也是陈安救下的。”
“陈十原名方十,是陈留城中的一个普通乞丐,当年他娘重病没钱寻大夫,是城主出钱救下了他母亲的命,他感念陈安的救命之恩,自愿改姓为陈,自此为陈安办事。”
“可有打听他是什么当上城主的?”
冯讯摇摇头。
秦潜补充道:“我在城西倒是听到了一些。据说这陈安在女儿死后,大痛大悲之下文采竟突飞猛进,一首《盼神》人人传颂,引得当时的老城主侧目,老城主没有子女,念其人品贵重,颇有才干,就将其收作义子,并在死后将城主之位传给了他。”
“孤兰生幽村,众草共芜没。盼神临世间,佑我长安眠。”
“他做出《盼神》的那年,恰逢祖师公西峡一剑斩杀朱离,诗中盼望的神明真的出现了。”
……
这人的运气当真是好啊。一首恰合时机的诗带来了万人之上的城主之位,自此,富贵荣华,高台稳坐。
怀光又想起了陈安身上那缕兰花香,问道:“他可还有什么家人?”他们昨晚和早上并未见到陈安的其他家人,陈安也未曾提起。
“有的,家中有一夫人和十一岁的儿子。据说夫妻感情甚笃,只不过陈夫人身体不大好,常年称病,很少见外人。”
“至于儿子,听说女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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