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转头就往门口跑,刚刚摸到门把手,身后的徐开霁已经跟了上来。她一个踉跄趴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轻微闷响。
“跑什么?”
徐开霁的双手已经越过她的肩膀撑在门板上,两人之间几乎没了缝隙。
“徐……徐开霁,你别闹啊。”林月溶声音有些不稳,“我饿了,要下去吃饭。”
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空间里,她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沉香味。
徐开霁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头顶的发丝。
“不闹你……”
“真的?”
为表诚意,徐开霁退开了些。
小姑娘脸皮薄,他要是闹得太过分,说不准就给人吓着了。
很多事情,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林月溶微微一怔。
这么好说话?
她试探着转过身,后背刚贴上门板,徐开霁又顺势退开些许距离。她警惕地抬眼看他,可逆着光,他那双眼睛沉在阴影里,辨不清情绪。
“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一只手托住她的脸,说完后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严丝合缝。
这个吻很轻,但也很久。
林月溶被吻的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她指尖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落下来。徐开霁喉结滚动,退开了些,额头仍轻抵着她的,声音有些哑,“溶溶,你抓我做什么?不够?”
林月溶骤然清醒,就着这个姿势推了他一把。
徐开霁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重新打开门。
咔哒,门开了一道缝。
夕阳从走廊斜斜切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明晃晃的,像落了一道盛着夕阳的温润的河流。
林月溶又把门缝开大了些,转了个身想挤出去。
徐开霁问:“那些茶山主为难你了?”
这算什么?餍足了之后想起问正事儿了?
林月溶没好气道,“他们是想为难我,但我也不怕他们。他们截我客户,我截他们物流。看谁怕谁。”
“寿山不是也截了他们的客户吗?万一这物流不是我的,你不考虑跟寿山抱团?”
“主要是寿山没闹到我这儿,就算是抱团……”林月溶想了想张放那会儿转达的内容,“林张他们都说寿山是搅屎棍,我还没落到非要跟搅屎棍抱团的地步吧?”
搅屎棍?
徐开霁的额角跳了跳。
林月溶的眉头蹙了起来,“寿山压价确实压得有些离谱,真要成交,西子湖的茶业发展怕是要倒退两三年,得有不少茶农受影响。”
见小姑娘想得这么深,还忧心忡忡,他道:“不会成交的。寿山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借此给你出口气而已。
林月溶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只道:“吓唬谁呢?现在寿山的物流命脉也在我手上,收拾完林张他们再收拾寿山。”
“好!”
“寿山等着你收拾。”
徐开霁眼中带笑,他觉得小姑娘甚是可爱。虽然可爱,但遇到事情又格外冷静,还处处替人考虑。
林张那些人靠压价来欺负他的小姑娘,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姑娘知道后没有幸灾乐祸,反而考虑市场价有波动会不会影响到茶农的收入,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她很好,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你干嘛?”
林月溶警惕地看着他。
“……”
徐开霁滞了一瞬,顺势抄兜。
林月溶瞪了他一眼,又把门缝开大了些,转个身挤了出去,直接带上了门。
落在两人脚下的那道温润的河流消失不见。
徐开霁轻笑一下,走到门边重新打开门。
楼梯上传来故意被放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
四月末,西子湖的明前龙井已经采摘完毕,茶山上的绿意却仍是深沉浓郁。
林进知道林家茶园现在不是那么好进的,特意揣了一盒烟在兜里,却仍旧被门岗拦在了外面。
“林当家,实在对不住,大小姐走前特意交代了,茶山现在整顿内务,外人一律不接待。”
“我是外人?我是林家的当家,更是月溶的当家大伯。”林进笑着塞了一盒烟给他,“上山瞧瞧自己祖上的茶田,不过分吧?”
门岗把那盒烟塞回去,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儿,祖上的茶田还不是被他这个眼皮子浅的高价卖了,这会儿会倒是怀念起来了。
他指了指旁边新挂的木牌,红漆字还鲜亮,“看到了吗,‘内部整顿,谢绝访客’。天干物燥,春风说起就起,跑到茶山来抽烟,您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林进一哽,“是我考虑不周了!”
门岗又道:“我们大小姐还说了,尤其是亲戚,更要避嫌。”
林进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什么叫尤其是亲戚更要避嫌,这不就是防着他呢?
他不死心地朝山上看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悻悻转身,走出百来米,就拐进山路旁一片毛竹林里。
看来只能等林江下工了,才能问问山上的情况了。
林江比林进更烦躁。
茶山的订货单他们这些管事儿的本来就人手一份,神不知鬼不觉抄一份拿出去应当是没什么风险的。
但大小姐前些天突然就把仓库分区管理了,他现在管的只是最外头的工具间和一部分陈年旧茶,根本就进不了仓库的核心区。
新茶库和账册库的钥匙,分别交给了张放和林河,这两人最近吃住都在仓库隔壁的值班室,轮班倒,寸步不离。
明显就是在防着什么人。
林进蹲到天都黑了,蹲到饥肠辘辘,也没见林江下山来。他只能踩灭了最后一根烟的烟头,先回家吃饭了。
徐开霁觉得小姑娘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细微的变化,还会时不时对着自己发呆。
比如现在,空姐一直提醒系好安全带,她根本就听不见,只顾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徐开霁只能先帮她把安全带系好,顺势凑过去亲了一下。
林月溶这才回神儿,蓦得红了脸,轻咳一声。
隔壁传来一声轻笑,“三爷和三太太的感情真好。”
林月溶歪头看过去,果然又是周语嫣。他们这到底是什么缘分?
为了掩饰自己被偷亲的尴尬,她客气地问了一句:“周老师也要回燕京?”
“对!去参加我启蒙老师的六十大寿。”
?
启蒙老师?
林月溶看向徐开霁,不是说周语嫣的启蒙导师是妈妈吗?她去参加谁的六十大寿?
徐开霁偏头,“不知周小姐的启蒙导师是……”
周语嫣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她努力稳了稳心绪,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激动到发抖。
“是祁淑祁老师。”
徐开霁意味不明,“祁老师……”
周语嫣不知道为什么,只觉瞬间如坠冰窖,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
她刚还想着,自己的启蒙老师若是祁淑,三爷更能对自己高看一眼。
林月溶察觉徐开霁不高兴,悄悄凑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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