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看过去。
徐开霁穿了一套浅绿色卫衣卫裤,跟车身的粉色算是同色系,也跟平日里三爷的风格不符,应该是特意换过衣服才来接她的。
但怎么看都与“丑”这个字毫无关联,还半点儿没有班味儿。
她失笑,“我说我自己。”
对着徐开霁这张脸,实在是说不出“丑”相关的字眼。
徐开霁挑眉,弯腰拂开她额角一缕碎发,“可我怎么觉得,林总今天格外好看?”
“那咱俩现在这种情况,岂不是,林总和她包养的情人?”
徐开霁愣了一瞬,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我觉得情人只这样亲一下的话,诚意不够……应该送上一个热吻。”
林月溶无奈,推着他的头往外,“这是门廊,走啦!”
直到徐开霁关上车门,将声音隔绝在外,林月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很累?”
“心累。”林月溶骂了一句,“一群老狐狸。”
徐开霁只道:“带你去个地方,吃点漂亮东西,然后你就会更漂亮。”
这种所谓的庆功宴,大都吃不好。
“漂亮东西?”
“我这个情人,总得庆祝林总办了一场漂亮的庆功宴。”
徐开霁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赞许。
银刺平稳地滑入城市街道,窗外的灯河流光溢彩,映得车内明明灭灭。
“说得好像你亲眼见了一样……”
“林总的风采,猜也能猜得到。”
林月溶没理会他的调侃,低声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讲了讲。
“徐开霁,你觉得这个博物馆,能成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些窑主面前提出浮梁非物质文化博物馆这个概念。
一开始,大家可以摒弃隔阂与算计,拿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但等涉及到博物馆落地的细节,各家怕是又会为了排名和位置,为了争个一二三,争得头破血流。
“能。”徐开霁很是肯定,“你做得很好,比我能想到的还要好。”
林月溶自嘲,“不过一些小算计……”
“这是个吃人的名利场。你不算计,就被别人算计。”徐开霁的声音带着安抚,也很郑重,“而且,你先算计的不是利益,是浮梁文化的传承和发展。这在名利场中,很难得。浮梁瓷器展能成,博物馆一定也没问题的。”
林月溶听罢,心口那点隐约的自我怀疑慢慢消散了。
“我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知道累就好。下次这种硬仗,可以让我给你当后援,或者,”徐开霁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蛊惑的懒散,“当个漂亮‘情人花瓶’站在你旁边,给你充充场面也行。保证不丢林总的脸。”
“三爷给我当花瓶……”林月溶警惕道,“工钱我可付不起。”
“谈钱多伤感情。”
这可不是徐开霁的风格,林月溶更警惕了,她直接转移了话题,“咱们去哪?”
“秘密。”徐开霁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行,到了再叫我。”
林月溶直接闭上了眼睛,反正徐开霁不会给她卖了。
银刺最终停在一处半山腰的平台上。发动机熄火后,山间的寂静便包裹了上来,只余夜风穿过竹林的簌簌声,和远处若有似无的溪流潺潺声。
车窗外是一片沉静的深蓝。
不远处,一扇古朴的木门,嵌在山石与竹林之间,门檐下只悬着一盏暖黄的纸灯笼,光影幽幽,将“半隐”二字映得温温柔柔的。
“这是一处温泉山庄。”
“温泉山庄?”林月溶有些讶异,这里看着更像一处隐秘的私家别院。
“不对外,只接待熟客。”
徐开霁下车,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牵着她走上几步石阶,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条石板小径蜿蜒向深处,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山石与姿态虬结的老松,石灯笼掩映在草木间,光影斑驳。
远处有水声,淙淙作响,不急不缓,意境空灵。
侍者这才迎了上来,引着他们去了早就准备好的独立的院落。
院里白沙如海,只留一条碎石小径连着独栋木屋。院墙下,几盏石灯笼在角落幽幽亮着。
木屋的另一侧,是整面敞开的落地窗,以及窗外几乎与室内齐平的一方温泉池。热气蒸腾,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下,泛着玉色的光泽。再远处,是在夜色中起伏的山峦轮廓。
“哇!”
“真的是温泉!”
林月溶直接蹲下身子,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
“哇!”
“热的!”
徐开霁没想到她这么兴奋,“以后常带你来。”
“真的?”
“真的。”
林月溶笑弯了眼睛。
“先去吃点漂亮东西。”
徐开霁所说的“漂亮东西”,是几样极其雅致的点心,旁边配着清口的奶茶。
量不大,刚好够她舒舒服服填饱肚子,但是——“徐开霁,跑这么远,‘漂亮东西’就这么几口?”
“这只是开胃小点。重点是……”徐开霁没说完,只指了指里间,“去洗澡吧,浴衣在里面。”
林月溶洗澡后换好浴衣,徐开霁已经倚在露台的木栏边等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月溶被他盯得莫名其妙。她低头检查了检查自己身上的浴巾,确认自己没穿反,也没穿错。
“徐开霁,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你不盯着我,怎么知道我盯着你?”
“……”林月溶翻了个白眼儿,赤足踏上微凉的木地板,“你这个笑话很冷。”
“刚不是还对‘漂亮东西’好奇吗?转头就忘了?”
徐开霁微微歪头,浴衣的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水汽蒸腾,他平日里那种迫人的气势被氤氲得模糊,松弛又性感。
林月溶突然就懂了。徐开霁说的“漂亮东西”,包含他自己。
但这时候,她得假装不知道,省得他一会儿瞎闹。
“这里真好,”林月溶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找到的?”
“手给我,慢一些。”
徐开霁拉着她,顺着池边的台阶缓缓沉入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流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月溶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
“是严茂找到的……”徐开霁这才回答了她的问题,“以前……心烦意乱的时候,会来这里。”
林月溶侧头看他,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晃动着微光。
她好奇道:“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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