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绥宁沐浴后,换了身衣裳,看见林玉川的卧房还透着烛光,便叩响了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
“劫持你的,究竟是何人?”林玉川正撰写公文,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问。
林绥宁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呃……就是一位女子,样貌甚好,花容月貌。”
忽地,她眸中闪过一丝光,笑道:“莫不是是你的风流债?”
林玉川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无事便去就寝,莫在此晃悠,碍眼得紧。”
“我饿了。”
“饿了去膳房,我能给你变出吃食来?”林玉川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将一碟蜜饯推给她。
林绥宁却撇了撇嘴,将其推了回去:“不要。蜜饯我只吃东街那间货铺的,甜而不腻,恰好符合我的口味。”
“那这个。”
她端详一阵面前的栗子酥,又摇了摇头:“不是张记糕点铺的,我不要。”
林玉川忍住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道:“想吃什么,我让膳房去做。”
“不想吃。”
林玉川攥紧了手中的笔,纸张上被洇出一个浓黑的墨迹,正欲发怒,却被林绥宁打断:“哥,我有事要问你。”
林绥宁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林玉川撑着下巴,目光在她的身上停滞,蓦地轻嗤一声:“是又囊中羞涩了,还是有求于我?”
林绥宁轻拍了下他的手背,面露不悦:“这回是正事。”
“不帮。”林玉川直截了当道。
林绥宁恍若未听见他的话,继而问:“岑豫是何人?”
他顿了下:“户部侍郎。”
“他为何要私藏军火?”
“不知。”
“还有一个问题。”
林玉川似是没了耐性:“你近日闲得慌?”
林绥宁趴住他的手臂晃了晃:“这是最后一个,刑部牢狱守卫多吗?”
未等来林玉川的回答,额头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下。她揉着生疼的前额,猛地将塌上的软枕砸过去:“不回答便不答,打我做什么?若是破相了怎么办?”
林玉川瞥了眼孤零零落在地板上的枕头,晃着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几日不许出门,我警告你,若是胆敢暗中跑去刑部,我打断你的腿。”
许是被林玉川的话震慑住,之后林绥宁没去与友人玩乐,也没去松月楼斗酒,只是安分地待在府中。可岑豫、陈玺、陈见山的名字却总在她的脑中回旋,挥之不去。
两日后,她便将林玉川“打断腿”的言论抛诸脑后。
本来只是在门外望几眼,没想进去,但她偏生看见了谢宜暄的身影。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她趁着夜色,翻进了刑部。
林绥宁拍了拍掌心蹭灰,不禁暗喜:“刑部看守也不过如此。”
脖颈处猛然传来一阵冰凉,泛着寒光的剑锋倒映在她的眼眸。她的笑容霎时凝固,慌乱间便扯了个谎:“我是谢世子的表妹,来找他。”
谢宜暄正听着刑部尚书杨西泽对下属的责问:“行凶之人潜入牢狱,于岑豫腹部刺了三刀,为何那日牢门看守未有一人察觉?明知狱中有重犯看押,你们一个个却如此疏忽职守,莫不是又想被克扣俸禄了?”
杨西泽又指着一个左脸有道黑疤,面露怯色,不敢抬头的人,怒道:“我让你去查行凶之人的线索,两日了,你查出什么来了?刑部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光吃白饭的!”
谢宜暄见杨西泽吃了口茶,又要继续骂下去,便制止道:“杨大人,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军火。岑豫一死,更是无人知晓军火去了何处,若是落在有心之人手中,难保不是一场浩劫。”
“对对对,世子殿下所言极是。”杨西泽谄笑着,方才的怒意荡然无存。他又转头,蹙眉道:“你、你、你,还有你,还不快去?掘地三尺也要将军火给我找出来!”
那些人连声应是,颤抖着跑了出去,许是过于急切,走时还撞上了一个人。被撞的那人只是略低了下头,便快步走至杨西泽面前,道:“杨大人,属下方才抓住个翻墙而来的人。她自称是世子殿下的表妹。”
大堂中的目光尽数落在了谢宜暄和“表妹”身上,谢宜暄微微皱了下眉,对跪坐在地上,垂头不语的人道:“你就是本世子的,表妹?”
杨西泽似是反应过来,赶忙道:“信口雌黄!世子殿下何来的表妹?早在六年前他们全家就……”
话未说完,杨西泽便止住了声,戚戚地看向谢宜暄。谢宜暄并未注意这点,目光始终落在“表妹”身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将头放的越来越低,几近碰上地面。
“抬头。”
林绥宁恨不得将脸蒙起来,怎奈找不到遮脸之物,只得刻意将声音变得尖细:“小女面目丑陋,不便见人。”
“那你还出门?”
“我怎的不知,我有个胡作非为的表妹啊?”而且还如此……貌美。”谢宜暄笑了下,似是欲去抬她的下巴。
林绥宁猛地向后一缩,弹跳般起身,就见谢宜暄扬了扬眉道:“又见面了,林二娘子。”
“真不巧。”她面无表情道。
她最终是被谢宜暄生拉硬拽地带出了刑部,还被他说像头牛一样犟。
“回去。”谢宜暄令道。
“不回。”林绥宁揉了揉手腕,眼中尽是怨怼,颇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意味。
谢宜暄面色多了分冷冽:“林绥宁。”
“干什么?”林绥宁没好气道。
她又敛了敛神色,郑重道:“我可以助你查案的,我娘曾是医女,我既懂医术也懂一些仵作之术。我哥是将军,骁勇善战,我自然也有勇有谋,聪慧过人,查案之事,不在话下。”
“你一个名门贵女,去过你洒脱不羁的生活便足够了,没必要参与这种事。”谢宜暄的眉眼间落下些阴翳,仿若隔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也辩不明。
林绥宁一愣,又笑了下。
她当然可以去过她的快活日子,去投壶,去骑马,去走天涯。可偏偏她是如此执拗,不能做之事,她非要一试,不可撞之墙,她执意头破血流。
况且,有些事,她必须自己看个分明。
所以,她不退,也不走。
谢宜暄终是败下了阵,叹息一声:“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知走至何处,只发觉他们好像越走越偏僻,周边是一处草地,不远处是一座高山。林绥宁落在后面,气喘吁吁:“你要带我去哪儿?”
“查案。”谢宜暄回头看了她一眼,反而流露出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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