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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风雨袭

小说:

她今日也想和离

作者:

雨下舟

分类:

穿越架空

“不见?”林绥宁一凝,正色道,“为何会不见?”

陈岱抹了下脸,拭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继续道:“三日前午时用过膳后,我兄长便把我带来了书阁将我绑了起来,说明日便会放我出去。可现在仆从送饭食都送了六回,过了两日了,他还未来找我。”

“等下。”林绥宁捋了捋脑海中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这间书阁是你们陈家的,绑你之人,不是他人而是你至亲的兄长?”

陈岱不停地点头,眼眸看着林绥宁,似是又要哭出来:“林二娘子,看在我们常一同玩乐的份上,您就帮我寻我的兄长吧。我怕他出事了。”

林绥宁心下有些动容,正欲答应,却被谢宜暄阻断:“你怎知陈玺会出事?他要去做什么?”

陈岱身子微微一颤,这一细小的变化并不明显,却落入了谢宜暄的眼底,他心底的疑窦愈深。

“还有。”林玉川也出声询问,“你说仆从每日皆会来送饭,就你这双手双脚被绑住的模样,如何吃?”

“况且,陈府又不是你兄长做主,不是还有你爹吗?陈见山便如此放任自家儿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书阁整整两日?”谢宜暄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句句逼问,惹得陈岱不自觉瑟缩。

林绥宁也有些不解,望向两人,满脸写着“你们要做什么”。谢宜暄对此视若无睹,林玉川则瞪了她一眼。

陈岱喏喏道:“我自是不知兄长会不会出事,只是有些担心罢了。用膳是由仆从亲自喂食,至于我爹……”

“我爹早已不管我的死活了。”

“一年前我便因纨绔成性被赶出了陈府,我爹放言自此与我恩断义绝。”陈岱一边说着,头垂得更深,仿佛有石块在他的身上累积,“从那之后,我便只是悄悄去陈府,住也只是住在我哥的卧房。为此,我哥还扯了个谎,说他纳了个妾,但妾室身负顽疾不便见人,未经许可不得进入他的卧房。”

谢宜暄问:“你爹信了?”

陈岱回答道:“起初不信,后来我哥雇了个舞女来佯装,久而久之便信了。”

“愚不可及。”谢宜暄不自觉地道。

许是怕他们又提出什么疑问,陈岱索性补充道:“给我送吃食的,是我哥最信任的仆从,不会露馅,我爹不知道的。”

“陈见山是不是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谢宜暄蹲下身,对上陈岱那双疲倦的眼眸,“比如,非法贩卖?或者贪秽臧污?”

林玉川也凝眸望着陈岱,神色冷得可怖:“亦或者通敌叛国?”

林绥宁见陈岱一副体若筛糠,头也不敢抬的模样,连忙打断二人的问话:“你们适可而止,莫恐吓他。就一件陈玺之事怎的被你们说得要天下大乱,皇室将倾似的。”

“我说的皆是合情合理。”林玉川抱臂看向林绥宁,辩驳道。

林绥宁戳了戳他的肩头,理直气壮道:“林玉川,我平日里也没见你如此浮想联翩啊?莫不是在军营训练太久了,把脑子练坏了?需要我为你寻个大夫瞧瞧吗?”

“你知道如何出去吗?”谢宜暄无视他们的斗嘴,从二人中间穿过,扶起陈岱。

陈岱颔首,走至两排书格,伸手往外一推。一条石阶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林绥宁快步走去:“原来这个机关如此简单。”

陈岱跟在她的身后往上走:“自然简单,书阁也就放了些陈旧的书,又没有奇珍异宝需要藏着掖着,况且这地方也多年未有人踏足了。”

谢宜暄闻声,暗暗摸了下怀中的文契。

林绥宁转头问道:“那条地道也是你们陈府的?”

“什么地道?”陈岱疑惑道,“何来的地道?”

林绥宁愣了下,随即又改口道:“我说,之前在松月楼发现了一条藏酒的地道,下回带你去看看啊。”

“二娘子。”陈岱轻轻唤了声,对上她含笑的眼眸。

林绥宁心知陈岱何意,便安抚道:“我会尽我所能找到你兄长的。”

“多谢二娘子。”

迈过最后一阶石阶,又将面前紧闭的门推开,陈玺卧房内的明亮的烛光照在她的脸上,竟有几分久违的欣喜之感。林绥宁长疏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待林玉川与谢宜暄都走上来,陈岱将门关牢,再将一副字画拉下,恰巧盖住了门的模样,外人发觉不了。

他道:“你们从陈府后门出去便可,切记要小心些,莫被我父发现了。”

林绥宁看着眼前这人,咽了口唾沫,慌乱起来,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已经被发现了。”

闻声,陈岱惊诧地回头,对上陈见山溢出寒意的目光,像一把刀刃,无形中将他的呼吸遏制。

“爹……”他颤颤道。

“逆子。”陈见山一巴掌就要落下,又碍于房内有外人在,便“哼”了声,放下手,将袖袍往后一甩。

“见过陈尚书。”谢宜暄规规矩矩地作了一揖。而林氏兄妹不知是因诧异还是因何,只是站立不动。

陈见山敛了敛神色,拱手道:“见过世子殿下,林将军,还有……林二娘子。”

林绥宁看出陈见山对她行礼是不情不愿的,但碍于林玉川的名号,还是给了这个面子,便也识趣地赶紧福了一身。

“你们……”陈见山神色复杂地在三人脸上看了一圈,又叹气道,“罢了。”

“书阁是我陈府重地容不得外人踏入。此次我便不追究了,往后各位若再要来陈府拜访,可走正门。”陈见山徐徐道,摆出了他作为陈府之主的架势,“你们此举过于……随意了。”

陈见山本欲说“肆意妄为”,但想了想还是换了个更为委婉的用词。

“谨记陈大人教诲。”三人应声道。

林绥宁望向陈见山,思索一阵,还是道:“陈大人,您知道陈大郎君去了何处吗?”

闻声,陈见山与陈岱的神色都动了动。陈岱略显期盼地瞥向陈见山,却在对视的一瞬,赶忙收回目光。

“林二娘子,为何关心他的下落?”陈见山未直面回答,反问道。

许是因为他气势凛然,林绥宁后背竟冒出冷汗,却仍平静道:“我前段日子在松月楼见着他,他问我借了些酒钱,到如今还未还呢。”

陈见山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她的内心:“我记着我家大郎不好酒,唯好茶,怎的会去问二娘子借酒钱呢?”

“我……”林绥宁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思索着如何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谎言。

“嗯?”陈见山眯了下眼,“林将军,撒谎可不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女郎该做的行径,你说是吧?”

“是吗?”林玉川对上陈见山的目光,有种剑拔弩张,风雨且袭之意,“遮掩事实也不是个好的行为。”

谢宜暄向前走了一步,道:“陈大人,其实是我要找陈玺,但碍于颜面,不敢出口。林二娘子也是好心才帮我问了句。”

“他三日前与我相约要一同对弈,可不知怎的,他竟食了言。到今日,我都见着他,便想寻他问问,为何?”他极为平静,完全看不出是在撒谎,没有任何端倪。

陈见山将目光移至谢宜暄身上,皱了皱眉:“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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