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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叹惊心

小说:

她今日也想和离

作者:

雨下舟

分类:

穿越架空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身上,搀住踉跄要摔倒的她。那手分明是轻柔温暖的,却莫名带出一丝寒意渗入她的心底。

陈见山笑道:“原是林二娘子,走路可要当心些。”

林绥宁浑身颤抖,看着他不达眼底的笑意,警惕地不答话。

陈见山也不恼,目光落在她身后,蓦地一凛:“陈岱。

“爹。”陈岱顿住脚步,喏喏应声。

“我是不是同你说过,来者皆是客,既是客便要展现出我陈府的慷慨之意。”陈见山瞥了眼林绥宁狼狈的模样,“你怎可如此怠慢?”

“父亲这可就冤枉我了。”陈岱低着头,但话语间却分毫不让,“二娘子方说喜欢我府中的君山银针,我正打算给她送一些茶叶去,何来的怠慢之说。”

陈见山面上又挂上一丝笑:“不曾想,林二娘子竟喜好品茶,那可要与我品一盏,顺道闲谈一番?”

“多谢陈大人敬请,但家兄尚在等我回府用膳,若是回得晚了,怕是免不了一顿责骂。”林绥宁略带歉意地道,尽力维持住平静自若。

“既如此,那便只能由我改日去林府拜访了。”陈见山也不强求,又对陈岱抬下巴,“你去送送客人。”

“是。”陈岱应下,缓步走至林绥宁面前,抬手道,“二娘子,请吧。”

林绥宁步子有些僵硬,与陈岱保持三步远的距离,至府门时陈岱猛然顿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们后会有期。”

林绥宁快步走出,待远远望见将军府的牌匾时,才堪堪松了口气。可胸膛中狂跳不止的心,似是昭示着危机未退,只是暗藏起来罢了。

“林绥宁。”

熟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

她从未如此想见到过林玉川。

“兄长。”她说着,有几分哽咽,眼眶微红,似是要落下泪来。

林玉川明显一怔,欲出口的谴责被这点温热的泪水融开,只化为一句淡淡的“回家吧”。

林绥宁轻轻“嗯”了声。

她回到房舍,坐在镜台前梳妆,照见脖颈上的红印,正欲用脂粉遮盖,便听见林玉川道:“夜不归宿,去哪了?脖子又是怎的回事?”

林绥宁道:“昨夜吃醉了酒,便在松月楼住了一夜。”

“可为何我将整个松月楼翻遍了,都未曾见着你的影子,嗯?”

林绥宁将耳坠取下,知道骗不过林玉川,只好承认道:“我去查案了。”

“我是不是与你说了……”

眼见林玉川又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林绥宁赶忙阻止:“我都知道,不必再说了。无非就是不要掺和,不要逞能,这些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放心,我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林绥宁漫不经心地说。

林玉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凝滞片刻。

林绥宁解释道:“这是意外。”

林玉川不知何来的怒气,声音提高几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找到他,但是林绥宁,这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尸骨都化成灰,坟冢上都生草了。“

“你怎知就不可能?你亲眼见到了他的尸骨吗?”似是被戳中痛处,林绥宁拍案而起,与林玉川对峙,分毫不退却。

林玉川嗓音低沉:“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去参与这些事了。”

她据理力争:“为何?我又不是去添乱,也没有去闯祸,而且我已经查出了行凶之人是谁,不久便能将他捉拿归案,我……”

“你就非要如此固执?”

话说一半,便被林玉川毫不留情地打断。

林绥宁言语间没有半分犹疑,只有义无反顾的决绝:“我不是困于一方宅院里的娇花,不可能永远活在你的庇护之下。我有想做的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查了个案便自命不凡了?纵使没有你,也有杨西泽、有谢宜暄、有其他人,这个案子被侦破只是迟早的事。”林玉川现下怒火极甚,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怎么?你是想越俎代庖,执掌刑部了?”

“林玉川,你管得太过了。”

林玉川咬牙切齿道:“我是你的兄长!”

林绥宁沉默片刻,竟觉着可笑,原来“兄长”只是用来压制她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若兄长的名号只是你用来理所当然地掌控我,约束我的方式,那我们的兄妹之情便就此断绝,我现在便离开林府,你我桥归桥,路过路。”

说着,她便闷头去整理包袱。

林玉川闭了闭眼,稍敛愠色,紧紧拽住她,声音柔和了些:“你冷静一点,我只是不想你陷入险境。”

林绥宁挣开他的桎梏,也不知收拾了些什么物什,她也不管,背起包袱便往门外走去,利落地撂下一句话:“依我看,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林玉川叹了口气,嘴唇轻启,道出一个她此生都未曾料想过,而今夜半时分仍会惊醒的真相。

“我怎能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林绥宁转过身,敏锐地抓住话中古怪的点:“我会死?不对,什么叫‘再一次’?”

“我重活了一世。在上一世中你也查了很多案情,参与了很多事件,最终因此而被人所杀。”

林玉川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心为之震颤不止。

“我当时连救你都来不及,而那番场景到如今也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我忘不了。”他也带上几分鼻音,“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

包袱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在地上,一如她的心。

“怎么可能?林玉川你为了阻止我,竟然编造出如此蹩脚的理由,太可笑了。你说的是话本里的情节吧?这是现实怎会如此离奇,不可能的,不可能。”

林玉川不语,只是望她,眼底好似倒映着一汪池水,只有破碎的浮萍飘荡,而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散那片绿,露出本就澄澈的水面。

以往看不清晰的,如今尽数显露了出来。

可为何她却不敢看了?

林绥宁抑制住眼中的温热,嘴唇轻颤,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你的意思是,我其实早就死了,而你回到了过去,重来一遍,要来拯救我的性命,是吗?”

“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自己不觉着荒诞吗?”她别过脸,擦去滑落而出的泪,“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愚笨不堪,会相信这种欺骗孩童的话术?”

“是真的。”

林玉川此刻很平静,静得像是空无一物的荒漠。

林绥宁脑中一阵轰鸣,倏尔冲过去攥住他的手臂,泪控制不住地从她眼中涌出,像河水决堤。

“既然你能重活一次,那你为何不救阿爹阿娘?为何不救他?你不能看着我重蹈覆辙,那你就情愿看着他们去死吗?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她无力地锤打着林玉川,昔日的悲痛沉寂多年再次卷土而来。

“你说话啊……林玉川,你说啊……为何,为何?你告诉我,林玉川。”

她哭嚎着,细想这是她自父母离世后,第一次这般痛哭,心口的疼痛一寸一寸地将她的身躯侵蚀,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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