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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危机伏

小说:

她今日也想和离

作者:

雨下舟

分类:

穿越架空

林绥宁拽着他走出一段距离后,顿住脚步,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在撒谎。”

“对。”谢宜暄赞许地点头,“刑部对外宣称的都是岑豫畏罪自弑,他脱口而出便是岑豫被人暗杀,恐怕是有内部之人泄密。”

“不是,我说的是被土匪持刀捅伤这句。”林绥宁眉心紧蹙。

谢宜暄望着她,眉眼间也不免染上一丝厉色。

林绥宁回忆起情形,道::“昨夜赵大夫为他包扎伤口时,我发现他的伤口边缘粗糙不齐,而刀刃所伤应当是平滑齐整的,他的伤反倒像是器物的残片所致。”

“况且他的伤口已然溃烂,可不像是昨夜才有的新伤,起码有两三日了。”

谢宜暄面色一凝,一个惊异的念头像惊涛骇浪般向他袭来。他定了定神,道:“岑豫死的牢房中,有碎裂的瓷片,上面沾了血。”

“我本以为那是他与行凶之人争斗中,不慎打碎了茶壶而伤了掌心,而那血应是岑豫的。”谢宜暄顿了下,声音不由得沉重起来,“现在想来,倒也未必。”

林绥宁内心仿若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她暗压住恐慌:“陈玺去拜访他大母的时间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巧合到,让人不得不怀疑。

她沉思一瞬,推演出可能的经过,徐徐道:“若是岑豫在挣扎下,打碎茶壶,并用碎裂的瓷片刺向陈玺,于慌乱之下又划破了自己的掌心。而陈玺在杀了他之后,急着逃亡,所以只简单地包扎了伤口导致伤口溃烂,昨日又碰巧遇见了我们……”

“快,派人看住这间医馆,千万别让他跑了。”林绥宁陡然看向谢宜暄,眼中尽是急促。

谢宜暄快步奔进医馆,空荡荡的房舍只剩下床榻与被褥,压根不见陈玺的身影。

他叫住正在抓药的赵大夫,竭力克制着内心的焦躁,询问道:“赵大夫,您可曾看见昨日救治的伤者?”

赵大夫抓了一把药草,应声道:“看见了,方才他说是有急事,已经走了。我劝说过他了,等家属来接,可谁知竟是个如此执拗之人,不听劝啊。”

谢宜暄阻断了赵大夫接下来的话,攥住他的手臂,眸色一暗:“您看见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赵大夫怔了下,有些不明所以,欲言又止,见谢宜暄满面火急火燎之色,便抬了下手指:“左边的那条街。”

“多谢。”

谢宜暄长吁口气:“陈玺跑了。”

林绥宁咬牙:“可恶,早知道应当直接把他五花大绑起来的,看他往何处逃。”

“眼下也只是揣测,没有确凿的证据,陈玺确有很大的嫌疑,但也未必就一定是他。”谢宜暄这么说着,但心中对陈玺的怀疑只增不减。

林绥宁心中满是愤懑,出口便道:“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我一会儿派人沿着左侧的街巷去寻,你便……”

谢宜暄还欲继续说下去,却见林绥宁的目光始终滞空在一点上,似是未在听他说话。他无奈地唤了声:“林二娘子。”

“怎么了?”林绥宁下意识应道。

她发觉谢宜暄冷冽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额前的发丝:“我是在想,若说还有一点令人生疑,那就只能是……”

“陈岱。”谢宜暄接道。

林绥宁愣了下,又点头笑起来:“如此看来,我与你还是怪有默契的,想到一块儿去了。”

谢宜暄轻咳一声,耳根不知不觉泛起一点红,他冷淡的嗓音传来:“我要去找杨大人,你自行去陈府吧。”

林绥宁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不解,但也只得转身离去。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绥宁叩响陈府的大门,敞开门的是府内的一名小厮。小厮见到她显然愣了一瞬,随即道:“林二娘子请回吧,陈二郎君不见客。”

“我上回来陈府之时,落下个贵重之物,想要寻回来。”林绥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心下却揣度着陈见山此举是何用意。

小厮犹疑一瞬,却仍旧未让步,只是委婉道:“一件物什罢了,您告知小的是何物,小的替二娘子拿来。”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胡搅蛮缠了。

林绥宁面上浮现出骄矜之色,抱臂打量着那小厮:“我的那件物什极易损毁,黄金千两,价值连城,若是碰着了、摔碎了,你如何赔偿得起?”

“识相的就速速给让出一条道来。”林绥宁凑近了些,语气间多了分狠厉,“我兄长可是靖陵大将军,若是得罪了我,你觉着自己会落得个何种下场?”

怎么说她“专横跋扈”的名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得来的,只不过近年来的确收敛了许多,但要佯装出这般轻慢恣意的模样,姑且算是信手拈来。

小厮低垂着头,声音颤抖:“二…二娘子,这,当真不可,家主有令不得放任何人进府,若是放您进去了,小的性命不保啊。”

“您与家主,小的哪个都得罪不起,还请林二娘子行行好,放小的一马吧。”小厮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向她讨饶。

林绥宁未曾想到竟会变得如此,忙将人扶起,妥协道:“行了行了,我不为难你了便是。”

她望了眼陈府的高墙,蓦地想起那日翻进刑部的场景,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抹掉。

她可不想再被人逮个正着。

“这样。”林绥宁眸中掠过一丝亮光,“你放我进去,若是被陈见山发现了,便说是我自己溜进来的,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如何?”

“这……”

她翻出几锭白银,放在小厮的手心:“绝对不牵扯到你。”

似有似无的喜色从小厮的面庞一闪而过,他叹了声,侧身让出一条路。

果然,还是银子管用。

林绥宁隔着房门唤了声:“陈岱。”

良久,门才被半敞开,但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瞳。

“林二娘子,我今日不见人。”他的嗓音低哑,眼皮红肿,黑色的眸中氤氲着浓重的伤悲。

林绥宁挡住将阖上的门,指尖却猝不及防被夹了一下,剧烈的刺痛感后,便是火烧般的疼。她忍住未出声,只吹了吹,轻声对门内的人道:“我找到你的兄长了。”

“撒谎!”

门内传来一大片物体坠地的声音,陈岱似是怒不可遏,低沉的嗓音中是欲迸发而出的怒火:“他分明已经死了。”

林绥宁未曾见过陈岱这般不受控制的模样,不禁战栗。

“谁同你说他死了?”林绥宁耐着性子道,“我今日还看见他了。真的,谢宜暄也看见了,他能证明我说的话。”

四周寂静了许久,唯有头顶的云随风游走。

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的响动,是门完全的敞开。

陈岱的脸上挂着几道泪痕,左侧似乎有道未消退红印,言语中带着鼻音:“你,没骗我?”

“我向上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林绥宁思索一阵,“便让我被林玉川关在府中一辈子,再也出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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